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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传统友谊当做一回事,年轻嘛。
我不怀疑她们会不知道丹妮莉丝的意图,要知道,对付红王是很冒险的事儿,要是丹妮莉丝不给她们一个计划,一个说法,那她们哪会亲身冒险?大家都不是笨蛋,一定是丹妮莉丝的举动让她们心安,故而才能势在必得。
娜梅莉亚看了自己受制的姐妹一眼,她倒是够拿得起,放得下,像是浑然忘记了自己在四分之一个沙漏前,还打死也不说,立刻,就向我交代了丹妮莉丝的去向:
河间,奔流城。
白昼间,一支庞大的军队涌入这里,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奔流城大门紧锁,如临大敌。原因无他,这支军队的纹章,来自西境的兰尼斯特家族及其封臣,奔流城会大开城门让狮崽子进门才是怪事。
当夜幕降临以后,西境军队就地扎营,一开始时,某些因为奔流城的警惕而心生愤慨的公爵,没错,就是詹姆,还一心想要分三个营盘包围奔流城,摆出要攻城的模样,“这就是天杀的盟约!?连一口热汤都没有!??”后来整支军队吵吵嚷嚷闹闹哄哄地,詹姆又被封臣连哄带劝给堵回去了。他的堂亲和叔叔,“怒狮”达冯与吉利安跑去夜钓,也不知道从河里钓上来的是尸体,还是鱼。
庞大的魔龙卓耿,驮着龙之母丹妮莉丝于半夜来到了这里,那巨大的龙影差点没把整支军队吓崩溃,最终,詹姆排开拔出长剑的亲戚们,越众而出,面对银发的丽人。
“你和北境的军队分开行军?”丹妮首先开口,魔龙卓耿睁大了兽眼,在她身后虎视眈眈,喘息声比剧烈的冬风还要沉重。
“或许,”詹姆手指握在腰间的剑柄上,警惕地回话,“你想要什么?”
丹妮莉丝:“我来看看我的臣民,希望一切安好。”
“我们不是你的人,我们效忠于洛恩王国。”
龙之母摇了摇头,“你不怕我的龙?”
詹姆下意识地看了眼丹妮莉丝身后,口气还算镇定:“如有必要,我会很高兴能把这把剑插进它的喉咙里。”
丹妮莉丝神态高傲,她直白地发下通牒,或者说,邀请:“我只想请您仔细思考一下,詹姆公爵,你说你效忠莱雅拉,那么好,她给了我一个提议,我和她共建一国,分治狭海东西。”
“这不可能,你说谎,”詹姆笑了,要知道丹妮莉丝的父亲就死在了詹姆本人的手中,雷加王子的妻子和孩子更是在泰温的命令下全部殒命,这仇恨结的实在是太深,“让咱们的荣光来,让她亲口告诉我,否则,西境的誓言和忠诚,永不改变。”
“说谎,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即使我的魔龙将凯岩城烧成了灰又如何?难道那位红王,还真为你报仇不成?红王离得太远,君临离你太近,‘弑君者’。”丹妮冷然继续:
“我不是要挟,而是说清利弊,凯岩城的詹姆大人,我不知道莱雅拉给了你什么条件,我只想说,只要我,和我的魔龙在七国,只要我安坐在铁王座上,你将寝食难安,或者说,你想尝试一下鼓动红王与我大战?这样的话,或许会有西境自此自由的机会。”
詹姆缓缓摇头,“我没什么野心,我只想在我家里好好过日子,你在君临,我在凯岩城,大家相安无事。这不代表我会怕你或者怕你的龙,丹妮莉丝女王,七国已经蒙受了太过剧烈的战火,现在是时候让子民喘息了。”
“为什么不是坦格利安?”丹妮莉丝皱眉,“我到底哪里比她——”
“这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游戏,”“弑君者”笑了,“您的祖先有过一些不朽的事迹,可是坦格利安带来的灾难不比建树少多少,你需要证明自己,这恐怕比您来这里挖红王的墙角更有必要。”
“我衷心希望,”丹妮莉丝并没有以为这决然的拒绝而恼怒,而是认真道,“铁王座下团结一心,恢复往日的荣耀。我在此见你,没有像我先祖降服凯岩城一样,一场’怒火燎原’解决一切,而是平心静气地和你谈话,我率领大军集结在河间,并身先士卒,带领对异鬼的战事,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个合格的君主,我应该得到这里的王冠。”
詹姆轻耸肩头,“那我拭目以待,您来了,那位红王不也来了?她在负责这方面可不比你做得差。反正,波顿家族远在海外,只要你证明了你是英明的君主,西境何尝会抗拒一个繁荣的未来?”
丹妮莉丝终于彻底意识到了。
问题不在于红王莱雅拉·波顿,她对七国的染指,并不是大众疑虑的原因。问题在于丹妮的父亲,当初的“疯王”伊里斯那些蠢举,造成的对王权的损害,问题也在于封臣们不相信她丹妮,而是宁愿找一个远一些的靠山,并让她投鼠忌器。
黑河湾,营帐以北的农庄,我把特蕾妮和奥芭娅捆在一起,“呜,呜!!!”出于某种恶趣味,故意让她们胸碰着胸,脸靠近脸,一不小心就会接个吻。
“所以,她前去面见詹姆?”我确认一遍。
“是的,荣光,”娜梅莉亚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欺负她的姐妹,“额,我是说,是的,还有艾德·史塔克,她也去见他了。”
“艾德·史塔克?”我笑了,“不可能的,临冬城绝对不会向坦格利安屈膝。”
“为什么?当初他们的最后一个北境之王,不就投降了伊耿?”
“那是三百年前,现在嘛,希望不大,这三百年来,坦格利安家族有好几次拉拢北境的机会,可惜每一次都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