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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光线下,汗津津的双手将一个蛋递给了我,乳白色,半透明,被一个形似襁褓的皮毛毯子裹着,可以看到里头有长着蹼的手足,还有丑陋的鱼唇。
我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蹼足蹼手,鱼唇、腮部和凸出的死鱼眼,如果说手脚长蹼只是畸形的话,那么其他特征呢?
依照民间的说法,这才是深潜者真正的模样,之前我见到的那些,都是另外一种东西,只是我也不是海洋生物分类学家,没那么多精力去辨别,就直接叫深潜者了。
咕噜。
那蛋里的东西动了一下,这奇怪的物体甚至吸引了一直魂不守舍的琼恩。
我抬起头,肃穆而问,“你确定船上没人?“
那白港的老水手擦着花白的头发,“确定,爵爷,我和几个伙计里里外外都找过一遍。”
我想到那艘滨海渔船上有帆,至少可以容许我救几个人继续南下,“把船拴好,咱们拖着游,这个东西得毁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掂量了一下那个奇怪的鱼卵,也没感觉到它是好是坏,脑海里渔人女王的记忆里模模糊糊有关于这个的事儿,但是我不是很想接触太多的,他人的记忆,“但是,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时候,琼恩·雪诺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又想继续杀生了是吗,艾德瑞克爵士?就像是你在白港杀生一样,这是你的第三千零一个牺牲品?”
我对他这份圣父心思不屑一顾,“三千零一?不,或许是第一万个,动手吧。”
他口气冷硬:“我说了,我不准,再伤人!”
“这不是人。”我提醒。
“很明显也不是动物。”琼恩坚持,“你要动它,就拔剑吧。”
我笑了,“你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深潜者!”
“那又如何?或许我只是找借口和你一战而已。”他不为所动。
直视他的双眼,我知道,他是在挑衅我。
我双手颤抖,差点就把长剑拔出来了!
不过,这琼恩的身份如今已经不是秘密,如果他死在尸鬼莫波手上,未必是好事。我按捺下杀心,语气缓和,“如果这个玩意儿,制造出了比异鬼还要大的灾难,害死了比三千人还要多的人,你负责?”
“如果?”他挑起两条粗眉。
我重复了一遍:“很多传说和故事都能佐证这一点,它们危害不小,和异鬼并无二致,你说,是不是你来给它担保?”
他眯起眼睛,腮帮咬紧,但是没有回话,我再接再厉:“你恨我,好!有什么招数我接着,拿一个可能把人类害死的玩意儿,货真价实的深潜者,而非...某些赝品来赌气,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长城上的鸟粪?”
我知道,当冰与火的世界发展到当今这个地步的时候,除了北方寒神的异鬼、天降邪恶的陨石或者十四座火山齐齐喷发这类扯淡的事儿之外,不到这一层面的魔法是无法再能动摇整个人类社会的,独一个深潜者也不行,顶多就是让某一地区的渔民夜里吓醒而已。
但是对这些玩意儿,我真的是深恶痛绝,一如我过去的想法,这个世界没有魔法会更好,这个世界的魔法无法让人生活安乐,只能制造敬畏、恐怖和灾难。
“得了吧,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他不再看我,那模样活像是我这尸鬼莫波是一坨臭大便。
“那又怎么样?或许之后人类还要牺牲无数人来换取胜利,短视的君主们会下无数这类割舍部分人命的决定,你能救几个。”
他不回话,整个人紧绷着,就像是随时会回身打我一拳。
我继续问道:“还是说你也只是为了你自己,你身为守夜人司令的职责,让平民死于异鬼之手,是你的过错?琼恩·雪诺。”我冷笑一声,“是的,你想的对,你的观点没问题,我也觉得我下了很冷血的决定,那三千名滞留在白港的平民很无辜,托蒙德(老实说,按照前世原着的尿性,我个人觉得托蒙德没那么容易死)一定会诅咒我们,梅丽珊卓(也没那么容易死)也一样,还有其他的野人、白港人和难民。可是,你觉得呢?哪怕我想,我也救不了三千个人,看看这小船,连五十号人挤在一起都是一种折磨,三千人?只有诸神才救得了他们,可他们没有诸神,只有我们几个在主持防御!”
他依旧不理不睬,充满了少年的固执。
我叹了口气,“成熟一点吧,杀死心中的男孩。或许你的人生就是靠职责过活,或许你以誓言为妻,可是你不该让职责来衡量你心目中自己的价值,这样,只会让你变得顽固而愚蠢,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耶哥蕊特怀孕了,就在你身边,你有去看过她一眼吗?!”
当然没有,耶哥蕊特也是个固执的傻逼,哪里会告诉琼恩自己已有身孕?
果然。
“那又不一定是这只乌鸦的孩子,或许是我睡的别的乌鸦的种。”手握木桨的耶哥蕊特,口气如此不屑。
然而我算是看明白了,之前琼恩说的,耶哥蕊特和他、罗德里克以及威玛·罗约斯都睡过的事儿,只是在骗琼恩,她只是自尊心作祟,不乐意显得自己太过卑微。
自由民的矛妇敢爱敢恨,如果男人冷落她们,她们绝对立刻就走,毫不犹豫,耶哥蕊特是个矛妇,却没有得到琼恩的爱,她本该离开,可是她喜欢他,从她看他背影时的眼神就看得出来。
这就是卑微。
而换言之,她怀的是琼恩的孩子,不作他想。
那又如何?我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