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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一眼这个不知我心里有多苦的人渣,“这么说吧,当下农业需要保护,农民们需要过冬,所以农业税红王不敢压榨太狠,实际上压榨过,很快就引起了农人暴动。至于商税,之前洛恩王国打了很久的仗,为了振兴贸易颁布了不少优惠的敕令,这部分钱也难指望。具体看各个城邦吧,饱经战乱的瓦兰提斯在让红王的宫殿花钱,而非挣钱,科霍尔的财政已经快被榨干,那里的官员们都快造反了,诺佛斯不交税,三女儿城邦暂时还没建立起财政运转的体系,布拉佛斯人刚刚加入王国,距离将这个,瓦雷利亚最叛逆的女儿纳入王国的体系,还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你的红王也只是在勉力维持?”琼恩似有所悟,他大概是想到为什么我当初会在布拉佛斯拒绝直接派兵前往北境了,能集结兵力到河间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
不谈和丹妮莉丝相争,我不能白白把力量耗费在和异鬼的战争之中,让她拿了好处这个问题。我要是聚集军队派到北境的冰天雪地里,后勤肯定会崩溃,因为我无力维持。
“可她可以派船到白港来。”琼恩依旧不屈不挠。
“不可能,她的船只都在南边,在黑水湾,将军队投送到那里已经占用了大部分的舰船,还有物资运送和保证退路。”
“保证退路?她不是和丹妮莉丝女王是盟友吗?”
真是天真。
“这是两个国家的合作,琼恩·雪诺,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懂。”我笑了,哪怕我无条件信任丹妮莉丝,我的臣民也没法无条件信任丹妮莉丝和她的属下。
要是我不设防地运送我的军队,到一片陌生的土地,且完全不对盟友做任何防备,那洛恩王国的各路政要会发疯的。
他没有再就为什么红王不救援白港的事儿继续问下去。怎么说琼恩·雪诺也担任过守夜人总司令,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即可,他自会明了。
想必我也不用再去提醒他一个残酷的现实了:有些牺牲是不得不为之,不是我乐意,而是我没办法不去牺牲他人。
问题宝宝琼恩沉默了一阵,我能感受到,他依旧相当抵触,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由挫败感而产生的迁怒。
可是当我们沿着隧道走出山洞,迈入这座岛屿时,刚刚吹上冰冷的海风,他又开口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很不公平。”他说。
“什么?”我按捺下不耐烦,他难道又要开始“什么都不懂了”?
“我遇到了很多人,艾德瑞克爵士,”难得的,这个从来不在外人面前示弱的青年,话音里多了一丝怅惘,他还挺困扰嘛,“我以为野人都是穷凶极恶的武士,要不然就是矛妇,可是我也见到了他们当中的手艺人和母亲,和长城里的没什么两样。最近我还遇到了北境的老相识,在我离开临冬城时,他们都是朴实诚恳的本分人,只知道耕犁和牛马,甚至会为邻居的不幸而心生怜悯,再次遇到的时候,已然是能不眨眼杀死婴儿的歹徒,笑谈如何强暴妇女,殴打和掠夺孤寡。他们和我谈起父亲兄弟在栾河城被射死的故事,还有同村乡亲的肚子被捅了一个洞,哀嚎了一整夜才没了声息,一裤子屎尿。”
“可怜的众生,”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然后呢?”
“野人和我们并无二致,可是一堵墙却把他们送入了苦寒之中,挨饿受冻。北境这里,罗柏,紧接着是莱雅拉,然后是国王史坦尼斯,他们为了自己的荣誉、欲望和恩仇召集了北境的军队,让拿木耙的农民们手持长矛,变成了拾荒捡尸、打家劫舍的屠夫。我现在觉得,自由民们痛恨国王和领主绝非不无道理,如果不是所谓的荣誉和权力,就不会有这些惨事发生。异鬼或许是诸神带来的灾难,人们无法避免,只能奋身一战。可领主、国度以及国王们之间的厮杀,却根本就没有意义,如果不是战火,北境根本不会如此凄惨,说不定只靠北境人自己,就能支持长城,拒敌墙外。”
听起来很有道理,正是因为封建贵族们的战争,才让一块土地上的农民、猎人和渔民,变成了另外一块土地上的土匪、杀人犯和强奸犯,可实际上...
我一边走一边问这个低着头的男孩:“所以你觉得呢?”
“君主给子民带来了争端和灾祸,子民却为君主带来胜利和战利品,以作为灾殃的回报。然而,君主对于民众的奉献却置之不理,不给任何报偿。”他这个人心地真挺好,就是太过年轻,十分冲动,“这不公平,这不公道,这样的世界太过残忍,召集起了民众,却不去思考后果,在面对灾难时,更是漠视人命,让他们凄惨地默默无闻而死,全家没命,血脉断绝,这难道就是王权和职责的意义?!那不如不要!”
我不由又打量了一眼永远忧郁的琼恩。
圣父?有一点。
但是这年头有这样的眼光,能看到底层人的凄惨,实在是很难得,这不是提利昂那种居于贵族身份的善良。
如果琼恩·雪诺依旧是守夜人总司令,长城的主人,他必然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看不到这些悲惨。也就只有现在,私生子出身,历经了长城上的苦难,卧底野人大军之中,又丢掉了长城的雪诺,在看到了北境的末日景象以后,才会体会到某些属于人类的残酷。
他甚至已经不怪“艾德瑞克爵士”也就是尸鬼莫波了,他觉得是因为某些更深层次的原因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你还真可以,这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