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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纹章之类,复杂得很,再加上要解决家里旁系和封臣子女的就业,所以就有了纹章官这种东西。
当然,纹章官通晓礼仪,有时也会成为信使和司仪,物尽其用嘛。
这位骑士到了我们面前,高声道:“洛拉斯·提利尔爵士,高庭的梅斯公爵之子,高庭公爵、南境守护、边疆地守护、河湾人的至高统领维拉斯·提利尔之弟及继承人,向您致意,异国之王,向主君挥舞武器的角陵伯爵,以及不宣而战的各位多恩盟友。”
“你叫什么名字,骑士?”我问道。
“贾尔斯·佛花,女士。”他头盔上插着三种颜色的羽毛,骄傲地像是一只雄鸡
娜梅莉亚在战阵之前依旧是一身裙装,沙蛇朝我耳语:“这名字我听过,他爹是高庭总管。”
小人物,随他去,懒得记。
“说出你来此的目的,纹章属官。”我命令这使者。
“洛拉斯爵士不知为何本该是朋友的人,会用长矛尖对着他,用长弓瞄准他,如今事实如此,提利尔家族无可奈何,故而,他只有一个要求,为避免双方贤达的种种冲突和之后更大的矛盾,他建议,由他本人,与尔等之中地位最高者,进行决斗,以解决目前莫名其妙的敌意。”
原来如此,搞一场决斗?这还真是年轻而又自信洛拉斯·提利尔,能想出来的招数。
我感觉到周围有目光投向了我,这些视线都意味深长。
是担心我,希望我拒绝?当然希望我拒绝,如果我出了差池,一些人寄托在我身上的一些野心就会自此落空。
想怂恿我接受?只怕也不乏其人,一些人希望及早结束这场无谓的争端,他们宁愿回家睡觉,数着谷仓里的麦粒过日子,也不乐意掺和进什么大事里。
我几乎能看到各位贵人心中的想法,种种不一而足。
“没必要,荣光,”戴恩家族的代理家主阿莉里亚开口道,“他们这是在挑衅,您乃洛恩之王,没有接受的必要,可别忘了当初雷加王子的教训。”
雷加王子的教训?啊,是指如果不是雷加·坦格利安和劳勃·拜拉席恩在战场上决斗,还被他一锤头锤死的话,坦格利安家族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吗?
我想了一想我单打独斗的实力,不得不说,他们这帮人太操心了。
在得到维拉斯默许的前提下,我连顾忌都没有,有啥不敢做的?
不过,刚才这个我忘了叫啥的纹章官小信使,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我挑起了这场争端,“不知为何本该是朋友的人,会用长矛尖对着他,用长弓瞄准他,”我日,这好大一朵单纯无暇的白玫瑰,搞半天是指责我在酝酿敌意,俨然是把黑锅甩给我背啊!
哎,还真是,看起来是我主动集结了军队,是吗?你洛拉斯好无辜,对吗?
扯淡!
这他妈在这种舆论形势下决斗,回头是不是河湾人要同情洛拉斯·提利尔一发,越发憎恨我这个把铁王座丢到大街上的北境女蛮子?
想得美!
话说回来,凭什么他说决斗就决斗,凭什么老娘要背锅!?没这种好事!
如果说我一直以来从北境到君临,再到科霍尔和瓦兰提斯,我有什么宝贵经验的话,那就是一点,绝对,绝对不要按照对方那可笑的完美排程去走,要按我的节奏来!
于是,我这样答复这位纹章官:
“有趣,”我笑了,“是谁告诉你和你的主子,我是来打仗的,纹章官?”我举起裹在钢铁护臂里的双手,“这里的多恩人和角陵人,都是为了保护我而来,绝非是为了将尔等变为尸体!你的主人和那‘秃鹫王’蛇鼠一窝,意图将这赤红山脉变为怪物的领地,”我指向角陵农民和猎人,“你们答应吗,你们愿意任由高庭的少爷害得你们家破人亡,背井离乡吗!?”接着,我又指向赤红山脉的长弓手,“你们呢!?你们乐意让自己的家园变成触手的乐土吗!?答案已经很明确了,纹章官。”
信使怒气勃然,涨红了脸,他立刻开腔:
“这是荒谬的指控!”这位年轻的信使回吼,“哪有什么怪物?!即便有,也是你这个女巫带来的!所有水手都知道,你用血咒害死了凯岩城公爵泰温·兰尼斯特,你还害死了你父亲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你就是个灾星!”
灾星?行啊!今天我就把那个洛拉斯给克死在这!
好了,我的目的达到了,既然要泼脏水,那大家就一起脏嘛。
我趁热打铁:“很好!你对一个国王提出了滑稽的指控,我饶恕你的僭越,纹章官,可偏偏任何人都无法审判国王,除了诸神。所以来吧,我们来一场比武审判,就在极乐塔下,我和你,或者我和你的主人,现在,给我滚回去报告他。”
决斗审判,这才是正确的节奏,别给我搞得那个洛拉斯·提利尔爵士跟一朵白玫瑰似的。
结果如我所愿,他欣然接受,既然是比武审判了,那大家都无话可说,生死有命,纵然家族之间结下血仇,却也没有谁占理谁不占理的讲头。这场可能引发多恩和河湾战争的闹剧,终究是没发展成为冰与火世界里的长弓手痛揍骑士,而是化为一场生死比武。
原本比武审判要求双方事先祷告并守夜,以祈求诸神的见证,可是在这年月,这要求已经不那么严格,而我和洛拉斯爵士也偏偏不约而同地想要快点结束这桩破事,他急于复仇,我则是不乐意在南方呆的太久。
于是,双方留下大部队,两边的各位贵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