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不是吗?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却要说这么多的话?”他质问。
我敷衍他的疑惑道:“死亡来得太过轻易,是会对不起你这样的豪杰的,至少,我做如此想。”
围观者面面相视,我在猫戏老鼠,显然大家都看得出来,而这番话,则会让他们不觉得我是故意玩弄敌人。
我可尊重洛拉斯了!
而洛拉斯·提利尔爵士提出的,对我的指控,我杀了他祖母和兄长啥的,似乎也不会真有其事,对吗?这红王可以赞美一个指责她,并且向她发起比武审判的骑士,是个坦然的人哪,在这年代的道德观念看来,似乎和恶毒的谋杀,不会有什么牵连。这年代还没逻辑学,也不会有人一环一环推敲,“好人”和“坏人”的标签依旧分明,既然我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自然就是好人了,对吧?
没办法,只要不是屈服于权威,说人好话就是那么有利于形象。反而栽赃诋毁的人总是给人以坏的印象,除非是向强权,不管其袒露之事是否属实。
然后,是抹黑洛拉斯爵士的第四步,暗示他有别的丑闻和密辛,或者说,潜在的恶劣之处。我要毁掉他的人设,这个什么鬼“童贞的白骑士”,太令人作呕了!
嗯,尽管这个称号是我临时给的。
“我能理解你对我的仇恨,”我缓声道,“一个女人成为像蓝礼那样的国王,对你来说,是不是很痛苦?”
“什么?!”他蹙眉了。
“你是不是很痛苦?我听说你厌恶当年与你一起成为彩虹铁卫的女子,‘塔斯的美人’布蕾妮,你甚至想要杀了她。”
“那是因为——”
他大概是想说,他当时因为蓝礼的死,而愤怒到疯狂,想要杀掉一切可能谋害蓝礼的人,除他之外其他的彩虹铁卫自然也不例外。
我不想听他的辩解,我立刻打断他的话,不容他置辩!没等他开口,就高声问道:“我听说是你撮合了提利尔家族和蓝礼·拜拉席恩的联盟,你甚至毫不吃醋地任由自己的妹妹玛格丽成为蓝礼的妻子,对吗!?你根本就不在乎女性,你爱男性的原因,是因为你认为女人一无是处,对不对!?”
这就是纯粹的栽赃了,不,也不完全的栽赃,洛拉斯·提利尔确实有漠视异性的倾向,对于同性恋来说,这其实很正常,他除了不喜欢女人之外,也没表现得仇视哪个姑娘,反而彬彬有礼。
而我的话,是强化了他对异性的无感,通过种种迹象,给他栽上一个“仇女”的恶名。
“仇女”在河湾算不上太大的问题,然而,在场的不止是河湾人。
甚至不用看多恩人的脸色,我也知道各位女贵族,她们会有什么想法。
最致命的是,除了我之外,另外一个王者,丹妮莉丝,也是女人。巧的是,洛拉斯一直想要发誓不婚,终生为骑士,也只身为骑士。可这样的他,偏偏没去请求成为丹妮莉丝的女王铁卫!当然,我知道洛拉斯·提利尔未必不想宣誓成为什么女王铁卫,他是筹谋已久要对付我,所以在南方搞事,没空去找丹妮。
然而!我知道,我心里清楚洛拉斯这人不是“仇女”。其他贵族哪会知道?!他们能想象得到我真的杀了著名的“荆棘女王”奥莲娜·雷德温和“勇武的”加兰?不,他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他们拿什么去体会我当初在君临时,对君临脆弱却又坚固的控制力?
在前一步抹黑的步骤中,我先是表现得坦然大方,让所有人下意识地觉得,我不是什么凶手,洛拉斯大概是误会了。
紧接着,现在,我旁敲侧击,指出洛拉斯似乎是由于别的原因才对我不利,而且这个原因是他“仇女”,极有可能,他会是丹妮莉丝潜在的敌人。
好了,不用说了,现在,咱们打拳吧?
停停停,拳,不是这么打的,抹黑洛拉斯,还有第五步!最后一步,让他彻底成为虚伪恶心的小人!
这一步,就是在第四步的基础上替他开脱。
“我理解,丹妮莉丝女王算什么东西,我,又算什么东西?”我笑了,“七国可曾有过真正的女君主?上一位坐在铁王座上的女王,给大家带来的是‘血龙狂舞’之乱,女子为君,祸乱之源!”
“我没这么想过!”他大叫,同时挥舞武器扑了上来!
我架住他的长矛,长斧的木柄翻转,同时足下一踢他的小腿,将这人踢到在地!
“你敢不敢承认你想杀我,你敢不敢承认你和伪装成‘秃鹫王’的怪物一起合作,对我下手!?你敢不敢承认,你当初曾经想要杀掉那个妄图当骑士的女人布蕾妮,你是不是觉得蓝礼,比丹妮莉丝更该成为国王!?告诉我,以七神的骑士的名义!以诚实的名义!回答我的问题,说出你的心里话,每一个问题!”
他摔倒了,想要站起来,却被我用膝盖抵住了肩胛之间,“你这个巫婆!”他咬牙切齿,“巫婆,巫婆!”
“你是想要继续栽赃我,继续撇清自己,不承认你和怪物的关系,还是死得像是一个骑士?”我喝问道。
他立刻闭上嘴,死死咬紧牙关,不再张口,他不张口的原因,是他不愿意说出自己,与炮制了“秃鹫王”这场大戏的攸伦·葛雷乔伊勾结。然而周围人没注意到我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地,他们会觉得,我是在问洛拉斯,是不是因为自己“仇女”的倾向,所以才要和我作对。
“说啊!”我逼迫道。
“杀了我吧!!!”
此时此刻,洛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