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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说我红王在古代不止是恐怖堡的红王,什么北境、西境、七国乃至于厄斯索斯都曾经是红王座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吹比嘛,谁不会,咱不当这个韩国人而已。
或许有个类似瓦雷利亚,或者算是瓦雷利亚前身的文明,曾经到此一游,建立殖民地,造了参天塔,那或许有可能,但是你要说瓦雷利亚扩张到了这里?那遗迹也太稀少了点,证据不足,瓦雷利亚的覆灭是四百年前的事情,关于这个文明的记录多得很。
所以啊,很可惜,我并没有因为渔人女王的高大上以及“正统”而提升吸收其记忆的兴趣,更是连信都没信,小狮子摩根的游说又失败啦。
参天塔事毕,我和海塔尔家族交换了誓约和协议,他们也对王权以及封君之位颇感兴趣。
只是我依旧没找到洛拉斯·提利尔的下落,也没这个时间去找,管他娘的,我不是他哥,也不是他爹,更不是他妹,太过关心人家还以为我一红王。是舔狗。
接着,就是前往多恩的阳戟城了,这是我在南方的最后一站。
我抵达的当天,就在阳戟城的流水花园见到了道朗亲王。
此时正值黎明,太阳自海平面上升起,晨曦洒在了喷泉和水池上,并叫水边的血橙树投下长长的影子。海风送来了咸涩的气息,活泼的男孩和女孩来自多恩各地,此时已经精神旺盛地在沙滩、水池和喷泉里玩耍。
一排雕纹梁柱和优雅的拱门,装饰了面对着这一幕宁静景象的庭院,庭院比起孩童们的乐园,要高上一些,两把椅子安放在那淡粉色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把属于道朗亲王,一把,属于洛恩王国的红王。
此时此刻,道朗亲王放松地挨着软垫就坐,在扶椅上瘫着他肿胀的双腿,在这位老人的身边,是他的侍卫长,一位过去来自诺佛斯的圣奴卫。我坐在他身边的另外一把椅子上,我们一同观赏此处的风光。
“流水花园是我在这世间最留恋的地方,王上”他看着稚童欢笑的影子,缓声道,“我的臣仆和儿女猜测这是由于这座花园本身,是建给坦格利安远嫁而来的新娘,是多恩和铁王座结合的象征,他们声称我是眷恋和忠诚于坦格利安家族,这才流连于此。”
我眨了眨眼,轻轻打量了一眼这老头,此人拥有一头白发,和一双因为通风而无法行走的腿,用厚厚的毯子盖着,大概是冬季寒冷的夜晚让他饱受折磨。
然后,我揉了揉眉心,将自己最近放松过度的脑子绷紧了一些,开始思考他这些言辞的意味,以及该怎样回应。
我来访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多恩多出一些力,奥柏伦亲王带去北上的一万军队,虽然能表达态度,数目却终究太少。多恩至少可以拿出三万壮丁,必须要争取!否则河湾和风暴地的贵族,会用防备自己这位南方邻居借口,而保留实力。
要知道——
多恩、河湾和风暴地,三地的领主们多保留一分实力,面对异鬼的前线就少一分胜机。而我,绝对不容许面对异鬼的战争失败!我已经赌上了我的王国,我的国运,我不容许有任何的败象!
最终,我道:“我记得那是坦格利安家族的虔诚王,对吗?他为了子嗣与多恩的婚姻,终结了多年来的争端,而建造了夏日之宫,取名叫夏厅。您的祖上也为了庆祝和平的到来,而建造了这流水花园,我能理解,在长期战争过后,和平降临时双方由衷的喜悦。”
“是的,我就知道您能理解我,王国的荣光与威严哪。”道朗亲王感叹道,“其他的国度,不管是河湾、风暴地,还是谷地、西境及河间,他们其实是一体的,而北境和多恩,就像是自力更生的两个孤儿,从来都和另外五国格格不入。啊,我忘了,您出身北境,可您不代表北境,您代表着这世界上最大的王国,您就是一手制造了那个洛恩王国的王者,我前妻的母邦诺佛斯正是其中之一,她曾经来信抱怨过您的强势和铁腕,然后,我就问她,也问我的骑士们,你们觉得骑士的守则,是不是该锄强扶弱,是不是应该与这霸道的红王为敌?”
我笑了:“看来,我就是该被锄的那一方强者?”
道朗亲王缓缓地摇头,“我告诉他们的答案是,不,您太过强了。我知道很多盐人都支持你,您是洛伊拿人的洛伊拿之王,私底下,有很多认同洛伊拿血脉的骑士和平民,叫你战士女王。”
战士女王是谁?娜梅莉亚,娜·萨星,也就是我那座女王堡和龟港过去的女主人。
那么道朗这是什么意思?
把我和娜梅莉亚相提并论,难道会是好意,会只是好意?
当然不是!
他,想要联姻!
“我觉得——”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道朗说道,“奥柏伦来信告诉了我不少的事,关于一位伊耿·坦格利安的事情,命运可真奇妙,他同时也是守夜人的总司令,对吗?值守于孤高的长城之上,命运哪命运,太奇妙了。”
我不由眯起眼睛,“你想要亚莲恩公主嫁给琼恩,我和丹妮莉丝分别娶你的儿子?!”
他没有否认,“某些人提议由那位伊耿,也就是你说的琼恩,和丹妮莉丝喜结连理,我想这是你不乐意见到的,毕竟,这会影响到谷地与北境对你的忠诚,对吗?那么,让我的儿女成为你们之间的纽带,就再合适不过了,足够亲密的关系能够保持多方的和平,就像是当年的坦格利安王朝和多恩,我很乐意就此提供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