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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莉丝反而问我:“要不然呢?坦格利安的血脉莫非真能让我高人一等?”
“你长大了,丹妮。”我不由感慨。
这负有龙王血脉的女人,能有这样的认识,在这样的年代,实在难得。
不得不说,丹妮莉丝这女孩很有趣。
也或者是我小看了这个年代的贵族和国王们,就好像在百炉厅里的诸位,他们有没有觉得自己拔剑的姿势有些可笑?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否真心认为血统决定地位的规则是天经地义?
恐怕是有疑虑的。
更别说,大敌将近却还在相互争吵甚至内讧,这任谁看着,都会觉得实在太傻了。
好吧,讲真话,这么多年过去,身为红王的我,已经算是能理解领主们的无可奈何:
假如封君不为封臣张目,不为自己的国度发声,那封臣对他的忠心还能有几分?封臣之所以要封君,就是要封君为他们争取实利,或者避免无谓的损失!否则封臣的忠诚就会动摇。七国的七大家族,说穿了就是地方领袖,呆在地方领袖这个位子上,他们之间相互内讧的表现,是必要的,是在为自己的领地封臣和领民着想,至少看上去如此,蠢,但是不得不为,政客嘛。
当然,话又说回来,假如所有人都以大局为重,那还要国王干什么?
这个时代的人类社会,之所以会容忍特权阶级的存在,容忍封建贵族作威作福,之所以平民们甘受欺压,甚至认为这吃人的秩序存在合理性。就是在于贵族能够整合地方的力量,国王能整合贵族的力量。而这个时代的技术发展水平,也只能容忍这个社会依照这样的秩序去运转。
可是,社会秩序的合理性,终究也是相对而言的。我莱雅拉·波顿再讲究公平正义,处在红王这个位置上,也是卑鄙的肉食者,赤裸裸的人渣,在万民的苦难之上享受生活。这是上层阶级的原罪,特权之人的原罪,再怎么洗也洗不掉。
唉,为什么我会想这么多?说穿了,我一个现代人,穿越在这样一个时代,成为了一个红王。一方面,我享受比起平民更加优越的生活,并充分地在比古代人更聪明更有能力的错觉中自我满足。另一方面,对这种赤裸裸的不公之世,领主把平民当做牛羊,国王把领主当做玩物,诸侯的儿子是工具,女儿是性奴,假如不是国王是女王,也是一样,只要别像“疯王“伊里斯一样作死,玩弄贵族们玩弄得有点章法,那说不定日后还会有个“贤王”的名声。
我承认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哪怕我成为了相对而言过得不错,为人上人的国王,而非凄苦的农奴。
当初我头脑一热在君临扔铁王座绝非没有道理,不是我对王权有看法,是我对这个社会都有看法,赤裸裸的欺压,不带半点隐藏,太恶心了。然而,我也只能无能狂怒,如今当了国王,也免不掉我这种恶心的感觉,也就拿看贵族们耍猴戏来自我安慰一下。
我真是个能折腾的人,总给自己找难受。
怎么说呢?
让我苦恼的这一切,归根结底,也只会化为一句话:
时代的悲哀。
而现在,时代的悲哀,将在我手上变得更加深厚了!
洛恩王国的红王,我,和丹妮莉丝女王一齐出现在了王座高台上,身边分别由属于我和她的四位无垢者守护,我们没有穿着太过正式的礼装,只有简单轻巧的银色王冠,一袭裙袍,以及罩在外头的披风,色调和花纹还算五彩斑斓,够上档次。
“安静!破碎镣铐者、解放者、大草原上的卡丽熙,吉斯卡利人的君主,鹰身女妖的笑容,全境守护,七国的统治者,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以及龙石岛领主,‘风暴降生’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向各位致以问候!”
在丹妮莉丝的称呼中,吉斯卡利人的君主和鹰神女妖之笑的头衔,代替了弥林女王,因为当初我曾经和她一同横扫奴隶湾诸邦。
众人收起武器,幸好没有真的打起来。
“天佑女王。”一千个身姿恭敬鞠躬,一千个喉咙齐齐回应。
“多斯拉克人,瓦雷利亚人,洛伊拿人和自由之奴的国王,自由贸易城邦的君主,洛恩王国的红王,向各位致意。”
“红王,诸神与您同在。”他们又继续致礼。
“在宣布一个决定之前,我先阐述一下,最近发生的变动,”我展露微笑,“很多人会好奇,这些天来,不在赫伦堡的我和丹妮莉丝,都去了哪里?答案很简单,我们分别行动,心意一致,我们将缔造一个属于狭海两岸的新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