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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士兵们的配备。一路上,我跟踪的这位毛头小伙儿,这位慌不择路的信使,撞到了不少人,有时屁股上还会被踢两脚,我没这份闲心替他报不平,只顾着观察那些骂他的糙汉子,战备情况如何:
北境没有骑士,但是有各路氏族的头领、各位领主及其卫士,这些精锐大多身着板甲衣,或者至少是布面铁甲加上锁甲的组合,他们士气高昂,是职业的武者,一如黎明套牌中的临冬城卫士——“凛冬将至,群聚狼生!”
难民壮丁们,穿着就差一点了,他们大多是身着武装衣,或者直接就是缝起来的皮革。不过幸运的是,要武装起难民组成的军队并不是特别大的问题,难民人人自带家伙,算是能派的上用场。
难民们有什么呢?
我在北境生活多年,自然知道,不管是征召已久的军人,还是难民,他们各个都有斧头,这可是北境家家户户的特色。
果不其然,衣着褴褛的汉子们背上或者腰上都带着呢,我看到了砍柴用的、伐木用的、以及薄而利的战斧,和我想一样,在逃难的时候,沦为难民的农夫们自然都会带上武器。
除了斧头之外,北境人也用月刃斧、双刃斧矛、刺槌以及铁疙瘩棍。
我想,斧类显然是非常有效的武器,尤其是就尸鬼而言,穿刺无用,挥砍却能见功,对于这些几天前还是农民和乞丐的人,我的卡牌如此描述:平原农兵——“那些尸鬼在偷我的硬奶酪。”以及难民斧手——“这不比砍木头更难!”
这些是常规的家伙,还有别的。
还记得更早一些时候,我曾经下令,给孪河城送来了不少的黑曜石。所以在我眼下,这里投石索的弹药、标枪及长矛的尖端、以及箭簇和其他可能换成黑曜石的武器,几乎都换成了这种石头,以便更好的对付异鬼和尸鬼。
除了黑曜石以外,火药和野火也有一些,我看到一些工兵正在卫兵的隔离下搬运木桶和陶罐,这些可是秘密武器,火药看上去挺多,我瞥见了火药桶、铁壳手榴弹和陶罐手榴弹被分开堆放,而野火只有几罐,并且不见天日。这些昂贵的爆炸物,都由我的工人和野火术士来支配,给农民们用他们也不懂。
多提一句,前几天,我的学士们发明了“火绳”,以能延迟使用引火物,提高火药和野火的利用率,及安全性。
总之,这些工兵数目不到一千,却至关重要,我甚至专门用一头尸禽来进行指挥:科霍尔工兵——“敲敲打打,还有玩火,是的,找我们就对了!”
环视一遍之后,我不禁问自己,这样的一支军队,依仗着城池,能否抵御住活尸的进攻?我不知道,我知道士气尚可,既沮丧又坚定,既紧张又振奋,在人人都心绪矛盾,惊惧万分,却又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有这样的军心,我觉得稍微阻挡异鬼一下,希望还是很大的。
别看对方有50万,河边地形不好铺开,这50万只怕是要一批一批地送!当初在白港时,白港中人经历过多次内乱和逃亡,毫无准备,现在可不一样了,孪河城已然就绪,北境不会再不战而逃!
年轻的信使一路磕磕绊绊,他屁股上添了些脚印,嘴巴也被人打了一巴掌,最终这位命途多舛的年轻人,在我眼皮底下登上桥头堡,找到了莱拉和罗柏,卫士们将这不知底细的小卒拦下,他只好隔着枪杆大喊:“夫人,老爷,那些僵尸,它们来啦!”
此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莱拉·莫尔蒙杵着一把长柄的火炬,四周是冒着青烟的羽毛和焦黑的鸟尸,她身后的几名盾牌兵,手中盾牌都多了大大小小的凹陷,我猜她是将这里当做吸引鸟群注意力的地方,把看起来已经废掉的临冬城少主罗柏,再利用一次。
莱拉和罗柏,此刻二人正在对峙。
“依旧是那句话,罗柏大人,我们终有一死,或许就在此处,熊岛了无音信,我的朋友已经成为了邪恶的女巫,我现在感觉不比你好多少。”
邪恶的女巫,是指我吗?
我操纵着斑鸠,小心地躲在火把光照范围之外的黑暗中。
罗柏看了莱拉一眼,低下头,这个仿佛老了十几岁的男人,依旧不言不语。
呜——呜——呜——
后方传来一阵号角声,接着河对面的东城响起了欢呼。
一个中年的卫士看了那边一眼,他胸口上戴着熊岛的纹章,我听到他向莱拉禀报,“是艾德大人到了,小姐,您的担子———”
“不再在这里,而是在前线,”莱拉惋惜地望了一眼,这位曾经被北境人寄予厚望,如今却宛如垃圾的少主罗柏,“保护好罗柏大人,小心天上的死鸟,你们等着艾德大人的指令,我去前线指挥。”
她看了一眼远方,眯着眼睛,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火箭带着灰烟纵横在天空中,不时有鸟尸变成火球,炸然而响,只见城外那些燃烧的草垛下,尸鬼如洪水和风暴,密密麻麻席卷而来,其中有些经过被点燃的沥青沟,整个人体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还有一些落进了杀人坑里,只剩下手指的影子在地平线上,然而这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更多的尸鬼踩过烧焦的尸体和被填满的陷阱,继续前进。
莱拉下楼前去庭院里组织士兵,我则飞上高空,一望整个战场。
尸鬼猛冲向护城河,毫不犹豫地往下跳,一个高个的燃火死巨人,身上插着箭矢,落进了城门前水里,溅射出好些水花,水流浇灭了他身上的火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