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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都遭受了致命伤,我们慌不择路,寻找到了一个地下室,里头———
里头就是马奇罗展示给我们的东西,被火蚯蚓寄生的女人,叫声凄惨,逐渐在折磨中变得麻木,被火蚯蚓同化,变成了燃火触手怪的男人,一个个疯狂如魔,就如曾经造访过瓦雷利亚的攸伦·葛雷乔伊一般嚣张。惨烈地求活之中,我们也发现了别的东西,例如被遗忘的坟场,堆满了奥勒里斯家族的骨灰瓮,我在绝境之下接受了“心脏树”的赠礼,头脑被撕成无数个碎片,又被整合,死灵术变成了复活术,赐予那遍体鳞伤的魔龙雷哥新生,它变成了一个会呼吸的尸龙。
丹妮莉丝早早昏迷不醒,如此幸运,此后我和雷哥越加深入地下,以避免那头自称拉赫洛的怪龙追查,在地底的千隧万道之中,我们见到的一切更加光怪陆离,眼盲的奴隶后代,无数个神灵留下的诅咒与憎恨,以及有城墙那么粗的火蚯蚓,一路留下焦炭无数。我亲眼看着丹妮莉丝被撕成碎片,又亲眼看着她被聚合成人,我看到生死之间没有了界限,死人在交媾,活人躺在棺材里。我还见到了原本存在于幻象中的迷宫营造者聚集在一起大声合唱,合唱深潜者的挽歌,还有奴役人类的森林之子,轮暴女巨人的猩猩,被冰棘扎死的冰原狼,以及一个遥望南方的白脸女孩....
在历经一幕又一幕扭曲的景象,参与了一个又一个怪离的故事之后,我终于回到了地表,却神经已崩,不复人心,最终我选择封闭忘却这段记忆,免得自己也成为一个像攸伦那样的神经病。
“荣光,荣光?”有人呼唤。
我回过神来,看到是马奇罗,他正在等候我的评价,他和长出蚯蚓的女人,饲养者蚯蚓的女人们站在一起。
我眨了眨眼,适才我仿佛是在冷静地旁观自己的那段回忆,半点没被其中的毛骨悚然给吓坏,就好像我借着黎明套牌隔离了掌握一千只鸟眼的那部分自己以后,对瓦雷利亚历险时的过往,已经毫无感触。
“我知道了,”我听到自己说,“很好,我知道怎么培育这种生物,七国这里靠近冰魔法的中心,而生于热火中的蚯蚓会死得很快,不过,我有办法让它们发挥作用。”
现在的我,真的是莱雅拉吗?我问自己。
是的,没错,我依旧是我,我已经把那些让我变得不像是个人的部分,给丢开了。
“魔龙本就是为了对付远古异神而诞生的,”只听马奇罗说道,“那些冰龙是拙劣的仿制品,在魔龙面前,它们甚至不敢出气,我想这就是胜利的关键。”
我回答:“我知道,不过,我另有主意。”
难道要我打败了寒神以后,给红神创造机会?不可能的。
我知道光之王拉赫洛的底细,马奇罗,我一清二楚。
当我正在面对光之王拉赫洛抛出的带毒蜜糖时,谷地,我的尸鬼莫波正在深入明月山脉。
在这个早晨,鸟虫不闻,冬日正浓,白昼宛如深夜,尸鬼一人前行,在山麓处碰到了一个异鬼先驱和若干尸鬼围攻一队人马,借着尸鬼的身份,莫波潜入尸群之中,再借着瓦雷利亚钢剑“金狮”之力,长夜军团的异鬼再去一位,他的尸鬼属下全员倒地,再无动静。
“你们是谁?”我借莫波之口问这队人里的骑士,“你的纹章属于洪歌城?”
那个秃顶中年哭求道,“我来自洪歌城,爵爷,一夜之间漫山遍野都是尸鬼,洪歌城危在旦夕!”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
“三天,”他哭泣道,“七神哪,这几日就像是在做梦。”
“那我恐怕洪歌城完了,”我用莫波的舌头说出事实,“贝尔摩家族已然遭遇灭顶之灾,你的银铃骑士同袍恐怕近乎全军覆没,洪歌城伯爵本内达本人现在已经成了尸鬼的一员。”
他大声嚎啕,想要和我决斗,被我一铁拳打进了泥巴里,接着我看向其他人,其中有一位显然是高山氏族的成员。
“你呢,高山氏族现在还有多少活人?”我问。
“我是来求救的,平原之民,活尸包围了圣地,火女巫需要救援!她让我给谷地人带话,火女巫让我转告说,她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野种蓖麻,她握有战胜异鬼的秘密!”
蓖麻?就是那个历史上,“血龙狂舞”期间勾搭雷妮拉女王丈夫的坦格利安家族私生女龙骑士?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