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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你,胜仗?”
很好,我就等着你质疑呢,梅丽珊卓!
还记得吗?【偷羊贼】一开始时想把我劫到这里,这个灼人部落的祭坛。
这里隐藏着一些秘密,或许会很有价值的秘密,我来这里,就是要得到这些秘密,也许需要本地蛮族的配合。
要本地蛮族的配合,在当前的此情此景下,最好是展现自己的力量,让他们产生有我才能逃出生天的想法。
就展现力量这一点,可以从石龙着手,毕竟我骑着石龙而来,而他们偏偏编织了一头草龙
我不再看她,而是面向周围人,高声说道:“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血门,牢固的血门,那里方才遭受了攻击!
血门上有成排的强弩,空气里是糙汉们的臭味,还有刺鼻的滚烫沥青和我提供的黑曜石与龙鱼叉,然而这些都没有挽救血门,他们在冰龙的吐息之下鬼哭狼嚎!
可是,你们以为,就这样尸鬼们最后能把艾林家族的旗帜从血门的塔尖上撕下来吗?
不!它们失败了!因为龙影永远笼罩着它们,我的龙影,与他们,以及你们,同在!”
这番话一出,蓬头垢面的蛮子们畏惧地看着石龙,相互交头接耳,他们心地朴实,并没太怀疑我在说谎。
“灼烧之人和住谷地的贼雀不尿一壶!”这时候一个冷酷的男声响起。
灼烧之人,大概是指灼人部自己,谷地的贼雀,我想毫无疑问是指艾林家族。
只听这人回复我道,“贼雀指责我们为山中的强盗,可是我们的劫掠顺利成章,你看到了吗?周围的这些石头,是最早的提魅传下来的,那时候灼烧之人还和画犬部是一家,提魅的父亲,父亲的父亲,上数无数个父亲都可以作证,那些贼雀从海上来,举着的旗帜是老鹰和铜铃,我们请他们做客,他们却不遵守宾客之道,驱赶我们的孩子,杀死丈夫和父亲,强暴母亲、姐妹和女儿,挖出了灼烧之人更早父辈的尸身,挫骨扬灰,把雕像和墓碑砸得粉碎!还宣称我们是野蛮人,行径却比我们更野蛮。”
这仇还真记到现在了?
众所周知,谷地诸侯的主体是安达尔人后代,而类似罗伊斯家族这样有先民血统的领主,在当初安达尔人入侵时,则是屈膝投降之辈,可以说过去住在谷地的先民近乎全部溃败,被赶到高寒地带,只留下了投降的残余还生存在宜人的河谷之中。
这人痛斥完了谷地农民带来的不公,紧紧盯着我,我猜他约摸就是提魅之子提魅,灼人部的头领,或者说,“红手”:“骑龙的女人看起来像是北方的先民,听口音也像,可是骑龙的女人在帮助石头城里的贼雀,莫非骑龙的女人是和贼雀们一伙的?”
“我乃红王莱雅拉·波顿,我不是安达尔人或者安达尔人的帮凶。”我声明道,“从来未曾向安达尔人下跪过。”
这话我说起来理直气壮,我只想拜拉席恩家族和史塔克家族效忠过,前者出自坦格利安家族的私生子,后者乃是纯正的先民王者之后,要是以代代传嗣而非婚嫁来的安达尔后裔来算,这两家全都和安达尔人无关。
这男人打量着我,我也在打量着他,他很年轻,可能就二十岁左右,与我相当,脸上灼瞎了一只眼睛,表情看起来冷漠而残忍,我知道他的眼睛是自己用火给烧瞎的,而之所以会这样做,是为了慑服众人,因为据说敢于自残的人更敢于拼命,这也是为什么前世解放前,在天津会有帮派分子上店家门口,去砍自己的手指勒索钱财了。
这个冷面人最终说道:“提魅之子提魅听不懂什么叫安达尔人,那是什么,烧掉鱼梁木,到处刻画七芒星的贼雀吗?骑龙的女人带来了龙,骑龙的女人或许才是真正的火神使者。”
“她是寒神——”
“与龙同行,说明受到了眷顾!”提魅打断梅丽珊卓的插话,“火女巫去完成火女巫的工作,提魅之子红手提魅自然会有提魅的决定,火女巫,现在去送为死者送行!”
梅丽珊卓忍气吞声,眯眼盯了我一会,一个旋身走向祭坛中央的稻草龙。
我似乎记得有人和我说过,或者和莫波说过,灼人部与龙有关?无怪乎会这样,这个部落灼烧掉身体某一部分来证明勇敢这一习惯,很可能就是源于当初被龙烧伤的经历。
我看着他们俩的矛盾,心中有了计较。
只要联系上梅丽珊卓此女一直以来的尿性,提魅的打算在我看来就很清晰:别看这灼人部深陷重围危在旦夕,本身体量很小人口不多,可其中的政治道道照样不少,这个部落可是“灼人”部落,不管是出于环境原因,还是历史原因,火焰在其部族文化里一定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这对梅丽珊卓来说是优势,她很会把握优势,一定会借着自己的火魔法来让原始的部落民敬畏。
对这个红袍女敬畏,就意味着神权滋长,神权对于把握氏族政治权力的世俗领袖“红手”提魅来说,味道就没那么美了。毕竟在一个原始部落里,所谓的世俗领袖,也需要神权加持。
所以,从提魅的角度来看,我的出现或许是对梅丽珊卓最好的平衡。
至于他是否担心,我会不会和他争权?拜托,高山氏族劫掠四方,可不是没见识的土老帽,他们也知道,有龙的人会跑来争夺一个小部落的权力吗?不可能的,这个世界很大!
所以,紧接着,我听到提魅在斥走了危险的梅丽珊卓以后,又面对我发话。
“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