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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之子袖手旁观,甚至推波助澜的缘故?”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反驳道:“我们没有袖手旁观,我在这里,与人类同生死,共命运,先民的女儿莱雅拉,绿先知认为这个世道需要改变,但是并不觉得这个世道就地毁灭,虽然糟糕至极。”
我指出:“战争已经展开了,绿先知,‘三眼乌鸦’,就在孪河城周围,有成千上万的先民因为你说的改变世道一事,而被异鬼屠戮。”
“那是必要的牺牲,”他敷衍道,“异鬼代表着传说成真,它们就是往日历史最好的证明,证明着先民的记忆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话故事,试想,如果不是鲜血与死亡,先民的后人哪里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忘却传统?他们只会逐渐因为利益或者寻求认同而皈依从不存在的七神,这趋势想必你也看得到。”
是啊,还有什么,能比异鬼活生生地出现,更能说明先民祖辈的史诗是真实的?还有什么,能比战胜异鬼,更激发先民的自信、自豪和认同?在一个不够广博族群内部凝结共识时,需要一个族群共同的敌人,异鬼,就是这样的敌人,而为了战胜这样的敌人,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的人类,都会尝试自传说故事里寻找战而胜之的办法,从而让旧神的传统自故纸堆里回到世间,不再走向衰亡。
我能理解瑞肯·史塔克的意思,异鬼的入侵是一个亟待人类解决的问题,而宗教信仰对于未经启蒙运动的人类来说,是一个能够制造安全感的解决方案,而这,也得到了前线的验证。
河间地,孪河城与奔流城之间,呓语林以北,被废弃已久的堡垒,荒石城。
大雪将松树、榆木和会灌木全都覆盖了起来,给茂密的森林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白衣,往日这里著名野黑莓和蕨菜半点影子都不见。
我控制着麻雀飞过,只听下头是向导和游人的谈话:
“那里,”出身自本地的佣兵殷勤指点,“您看,就在蓝叉河边,那个山丘的山头有一圈旧城墙,就像是国王老爷头上的帽子,我是说王冠,人们说这里确实有过国王,是古代的河流与山丘之王,坟墓就在砖石边上。”
詹姆·兰尼斯特听了这话举首眺望,我飞在他身边,也将鸟眼投了过去,在这雪天里,环绕山丘两圈的道路依稀可辨。
在那一圈似乎是城墙的石头之中生长着一片神木林,其中的鱼梁木粗壮古朴,异常惹眼。
“那王后是住在哪,那位‘荒石城的简妮’,她是这儿的人吧?”詹姆叉起腰问道。
荒石城的简妮,曾经嫁给坦格利安王朝的某位王子,其实不是王后,该是王妃。她出身贫寒,有人说她是被森林之子养大的,也有人说,她的养母是一个侏儒森林女巫。
“这可难找了,我记得这附近该有个村子来着——”
“那不用说了,”詹姆收起脸上的好奇,“毁于战火,不知是我们还是狼崽子干的,我记得兰尼斯特的军队没到荒石城这么远,八成是狼崽子,我们就在这里用旧石头驻防,卡住这处咽喉,等着异鬼南下,让那几个老女人来祭祀祷告,为我们祈求胜利。”
詹姆的背后正是兰尼斯特的大军,在白霜染遍的大地中,他们的猩红色旗帜和灰色的钢铁是如此惹眼,只听传令官一声令下,大军赫然展开,开始就地扎营。
很快昏天黑地中就有了星火一片,凯岩城公爵和其他贵族与几个衣着朴素的妇女一起登上荒石城的顶部,军中士卒没有如往常一般各自寻欢作乐,或者抱怨际遇,他们无声地围绕在山脚,眺望着山上的火光。
“这几个森林女巫是自河间来的人,”有人在交头接耳,“她们说,她们能向旧神请求赐福。”
“这不是异教么,牧师们难道——”
“这里是荒石城,兄弟,属于先民的国王,先民打败过异鬼,你还不明白吗?安达尔人的七神不管用啦,修士和修女们再赌咒发誓也骂不死异鬼不是?”
旧神的复兴当然意味着教会权威的动摇,这毫不奇怪。
在那山丘的顶端,兰尼斯特家族和其他的西境领主面容肃穆,在心树面前冥思,仿佛千年前英雄纪元的场面重现,森林女巫用羊血画上鱼梁木的树皮,口中念念有词。
接下来,到我表演了。
寒风呼啸,一只一只黑影俯冲而下,落在了鱼梁木的枝头,渡鸦,信鸦,还有各色猛禽,全是我的尸俑。
这一幕让山下原本不抱希望的士兵惊呼起来,声浪一波波荡漾而开,森林女巫们不为所动,张开双臂对着我的鸟群大唱古语,仿佛这万鸟齐聚的景象是理所当然的,我则操纵着群鸦飞舞在鱼梁木周遭,洒下墨羽,或者指挥着栖息木上的鸟儿呕哑嘲哳,大声回应,就好像真的有旧神诸灵响应了召唤一般。
山下的人们看着鸟影睁大了眼睛,他们伸长脖颈,口中啊啊直叫,激动得难以言语。
“回应了,旧神回应了!”
而躲藏在人群后部的教会修士修女则默然无声,个别虔诚坚定的人士在胸前画出了抵御邪魔的符号,其他的大部分男女心神动摇,不复顽固。
这就是我和瑞肯交易的一部分,他在明月山脉时指导了我,我当然要有所回报,于是就有了双方相互配合的这一幕,顺便,也大大地刺激士兵的士气,让他们以为诸神和他们同在,此战必胜!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了河间的军队、铁民的军队、还有王党的军队之中,只是唱主角的神灵并不全是旧神,更有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