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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空中的冰龙飞得可不慢,我打定主意,当机立断地先行安排这批人里的自己人,然后再管其他!
所有闲置的鸟儿都被动员起来,一张一张纸条被鸟喙和鸟爪子快速地码出,有旧神为名义,对北境人用不着担心太多。
一只苍鹰飞向洛恩王国那几位的地方,他们只剩下七个,和几个北境人搭伙。
“多好的堡垒,看看那石头墙,砌得平整竖直,咱们可以在这里蓬勃发展,繁衍众多的儿女,比北境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一个荒冢屯口音的农民感叹,对于这帮北境乡巴佬来说,河间土地丰饶,有高城坚墙,当然是梦寐以求的家园。
“阿嚏!抓紧时间,你不想进这完美的墙后面躲风吗?”恐怖堡的卫士催促,“来帮把手,这些都是贵重物品。”
在那次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以后,野火没得一干二净,火药却还有剩下。
工人团的几个自由城邦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让他赶快。”卫士用瓦雷利亚语解释。
我的雄鹰俯冲而下,朝着蔫蔫的修士而去,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呼!风声吓了我的修士一大跳,接着他看到了尸禽,几乎立刻就大喊:“王上的宠物,王上我按您的吩咐——”
噗!
我用翅膀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将纸条砸进他手心里。
“嘿,怎么了,老牧师,又有畜生爱上你啦?”
“这是七神的旨意!”修士像是之前一般举起纸卷大叫,要是没我的引导,他哪有这么多人指挥?
“读读看,你的七神借着旧神祂们老人家的宠物说啥呢。”
修士懒得再辩驳真神是谁,我猜他路上一定和顽固的北境先民们争吵过不止一次,这秃头老儿打开纸条,冒出一声尖利的惊呼,“嗷!!!走,快走!冰龙来了,快!”
“那边,有一架龙鱼叉,弓弦完蛋了,但是换一根还能用!”
“别管那些,那可是冰龙,跑!”
周围的人拎着金银珠宝还有香肠和腊肉,忙不迭地往城门洞奔去,时不时有人在有小腿那么深的雪里栽倒,城门的方向火光隐隐,卡史塔克的凛冬骄阳旗已经挂上了塔顶,里头不时响起厮杀声,八成是在砍散落孪河城中的尸鬼。
他们这一队动了,修士在雪地上连爬带摔,扯着嘶哑的嗓子向周围人大声疾呼,有些人被他说动,急忙往城堡里去避难,还有一些则毫不理睬,甚至还对老头骂两句。
利用高空中的利眼,我俯瞰这苍茫而喧嚣的场面,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火光在缓缓移动,得益于他们在风雪中受我尸鸟的指点,显然我一出马效果还不错。
然而,冰龙到了。
风刮雪飘,大雾弥漫,几许蓝光闪耀在半空之中,“看,那边!”察觉到不对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冰龙也已经越来越近。
紧接着我的鸟儿隐约看到了雾中的灰影,灰影变得越来越大,其上长满了晶莹而狰狞的骨刺,还有大张开来的、巨大无朋的双翼,它们俯冲而下!
哄!其龙所过之处风卷雪动,第一只冲下来的冰龙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转动头颅,一察此地的敌情。
咻!来不及逃跑的人里有的拿出了弓弩和标枪,然而他们仰射出的箭矢很快就被寒风给吹跑,起到的作用只是引起了巨兽的注意,阴影因此笼罩在这几个不断后退的射手身上,蓝色的眸子就像在讥笑凡人微不足道的抵抗,这正是他们的目标,生于严冬的怪物。
“饶命...饶命...”我看到某个胆大包天的弓箭手嘴型如此在动。
然而想要挑战天灾,自然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饶命?不存在的。
冷漠的龙,以毁灭作为回应!
呼——
大口一张,冰瀑直泻!
弓手无声,消逝风中。
就像是细致麻利的清洁工,一片一片地用寒凉之息清洗着大地,只见白色的风自獠牙间喷吐而出,像是扫过雪地的扫帚,所经之处白雾弥漫着淹没了一切,人声不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这样,这些畜生驱赶着活人,而代表生命的火光被迅速蚕食,不久龙影就飞抵门口!
“关门!”
我的老修士和搀扶着他的工人团士兵刚好抵达!几个军人身上的甲胄早已不见,只着一身厚实的短衣直直滚进了门洞。
砰!橡木门被关闭,恰巧外头响起了龙息的呼啸,生死就此永隔,几个关门的汉子痛叫起来,“冻,冻死——”
乓!门闩被下放,就这么一会儿,隔着门面对冰龙寒吐的几个壮丁已经被冻僵。
然而没人来得及照顾伤员,守在门口的北境卫士大呼道:“这玩意儿拦不住它那个头,上面的快放铁闸,快进塔,得石头才行!”
城门洞里的人往两边散了一半,砰!那卫士一语成谶,橡木门上出现了一道凸痕,同时响起的是龙吟和翅膀的忽扇,冰龙自空中越过了城墙!
不到三秒之后,自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冰龙的龙头。
呼!!!
门洞中活人不存,只余碎屑飞扬。
从高空看去,只见几头冰龙霸占了孪河城四周,龙尾如鞭打碎战棚和木屋,白线时不时横掠而过,那是致命的龙息在肆虐。
幸好孪河城结构复杂,到处是拐道窄巷,限制住了霜息波及的范围极其威力,让不少人能够苟延残喘,这一幕简直就像是老鼠在躲喷火器,哪里好躲往哪里躲,可悲极了。
果然如我所料,冰龙一出现,完全没法打。
在之前的布拉佛斯、明月山脉,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