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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鱼”言罢,远眺前方。
这灰发的男人,徒利家族主支仅剩的男丁,开始为了家族与家园专注于眼前战事,他眼扫正在汇聚的尸鬼,我看得出他的决心,这老头不想等异鬼和尸鬼自孪河城这个气派的泥潭里全部脱出,我们都知道,那里设计巧妙且装饰华丽的楼宇、高塔与宏伟柱廊足以叫尸鬼短时间内无法全部出城。
这就是机会。无脑的军队要组织起来还需要一些功夫,这就给了河间机会!
“黑鱼”的眼神里饱含残酷与嗜血,显然,他这是要在长夜军团集结的过程中,发起攻击!
这种做法很卑劣,不过也难怪,和一帮怪物用不着讲究战争规则不是吗?要不然呢按照先民传统,给异鬼送去盾牌、箭矢和斗篷,以示不滚蛋就宣战?
“我率领骑兵,你带领步卒,”他吩咐给海疆城伯爵杰森,然后向罗柏点了点头,“吹号,全军出击!”
嘟嘟嘟————
进攻的喇叭吹响,徒利家族的银色鳟鱼大旗扬起,骑手纷纷纵马跟上火光中的旗帜,钢边的熨斗盾和身上的甲片反射着火把橙色的光芒,他们调转马头跃入迷雾,开始了迂回。
河间的步兵早在进入战场之间就将阵型从行军状态调整到了临战状态,这些庄稼汉喊着号子列队前进,手里的武器除了枪矛之外,大部分形制与农具差相仿佛,这样不需要太多训练,就能让农民具备战斗力,比徒有其表又昂贵无比的刀剑更加契合,毕竟这些农夫都谈不上为战争而生,假如现在是夏天的话,他们当中指不定有人会开小差,跑去野外采蘑菇,来腌制泡菜。
“拉开距离,小心别磕碎了黑曜石,注意前后!”指挥农兵的步战骑士大喊,“你们都是见惯生死的河间人,让这些怪物好好见识一下三叉戟河的风光!”
“吼!!!”零散的应和声自步兵中响起,显然大家不觉得三叉戟河的风光会是用刀子招呼活尸。
在河间的军阵里,还有比农兵更加混乱的队伍,这些哥们几乎人人持弓,这是无旗兄弟会的好手,某种意义上的百战精锐,“我们能躲在树林子里头偷偷射箭吗?”
红袍僧密尔的索罗斯位列其中,一身红衣如此昭然:“不成,兄弟,光之王今日意属用火焰燃尽祂痛恨的邪魔。”
不过,比他更显摆的是另外一群人,在步兵阵的右翼,王党的军队在“洋葱骑士”戴佛斯·席渥斯伯爵的指挥下高举雄鹿旗和烈焰红心旗帜,他们那边的火把照在红衣上,让人一看这架势就倍感温暖。这些比农民要更加精锐的友军们态度则要放松得多。
“凭着光之王拉赫洛的声威,史坦尼斯陛下的荣誉与美名,”几个骑士正在策马前后奔跑,同时训示,“希琳公主已下成命,此番务必奋勇争先,夺得大胜!有人诽谤我们的女主人,说她是个年纪尚幼的女流之辈,压根就没有在战争中保卫七国的勇气和实力,卑躬屈膝!你们能接受这样的指责吗!?我们要在坦格利安和波顿面前,证明她的决心与力量!”
“洋葱骑士”不言不语,其他的王党中人在这演说声中振声高呼,同样不言不语的还有红袍僧艾利斯特·萨威克,他在这些人当中毫不起眼,兜帽下的一双利眼若有所思地看向我的小麻雀。
在阵型的另外一边,铁民和赎罪团的囚兵们步伐形同郊游,却在前进过程中保持着阵型,
我操纵着小鸟飞过这些步兵阵容,看到他们阵型厚实,足有七八道横排,这样不容易被大群的尸鬼一次冲垮穿透,造成溃败。
“石头斧子,”一个铁民海盗嘟囔着掂了掂手中的石斧,那与其说是斧,不如说是用麻绳和孔洞连接起来的磨利石片与木柄,“我差点以为我是在南方群岛围着火跳舞的野人,打完仗以后去抢一把,睡几个土著妞?”
“好哇!”
顿时,除了一脸冷硬的海怪老妹阿莎·葛雷乔伊之外,大家纷纷笑哈哈。
“咱们头儿睡谁呢?”铁民们窃窃私语。
一个赎罪团的囚犯兵插话,“当然是睡红王,寇配卡奥,女人睡女人,她们俩啧啧啧。”这多嘴多舌的家伙有多斯拉克人的深色皮肤。
旁人凑趣儿道:“人家说阿莎有男人的体格还有男人的那话儿,看样子还没说错咯?”
“这不清楚,我只知道其实红王本人是人假扮的,她真身其实是你们七国那个雷加·坦格利安,深感自己丢了自己的国家,所以——哎哟!”
他还在说,我狠狠啄了这口不择言的白痴一喙,哪怕用是尸鸟,我也能嗅到这伙计身上粗重的劣酒和烂蒜味儿。
“死鸟!我的鼻子,出血了!”
活该,我这个红王可是个记仇的恶毒婆娘,很凶残!老大姐莱雅拉正在盯着你们呢!
“安静,”阿莎的大喝正巧响起,“前三排把背上的盾牌卸下来,准备接敌,后面的人用长柄,要砸还是刺随你们便!”
远方尸群正在汹涌而来,逼近的人类缩小了尸鬼的空间,它们至少还有一半以上的兵力依旧困在孪河城里,出了城接敌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也就是一万有余。
纵横四海的铁种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各自有条不紊地准备,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还没上过女尸咧。”
这话儿引起了几声笑骂,“扒拉自家坟地去,傻逼。”
步兵的步伐慢了下来,渐渐停止,为了应付冲击,或许也是为了方便投掷,前面几排横列之间距离很宽,一声声喝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