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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是哪种?如果是我是异鬼的话,隔绝各处、围点打援、击其薄弱,让活人被带入异鬼的节奏,这会是个好法子。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带领这支长夜军团的是我,我绝对不会把把精英异鬼白白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化整为零,将异鬼分散出去,到村落和城市里制造尸鬼,从而扰乱活人后方,这样不美吗?还能与正面的尸海侵袭双管齐下,这才是正确的嘛。
不提我心里的计较盘算和测估,眼前,西境的士兵体现得很专业,各就各位,各司其职,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自泰温公爵开始,兰尼斯特家族大量地召用佣兵而非农民,这近乎已经成了西境的惯例,尸潮迫近,火焰和箭雨,接着是投矛及石块,最后是油脂、热水还有檑木,一样一样依序出现在战场上。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异鬼的异动?还不见端倪。
突然!
一个骑马的士兵飞奔而来,他声音急迫,“急报,急报,我要见大人!”
“发生什么事儿了,小佩特,你家猪生啦?!”
“命在旦夕,快开门!”骑兵大叫。
门栏被拉开,放他入内,不明就以的卫士们搜身后,他如愿见到了詹姆·兰尼斯特,凯岩城公爵正在了望塔上看着喧嚣的战场,一身打扮花枝招展,可谓惹眼至极,甚至璀璨夺目。
他的全身甲是镀金的,上头的彩绘精致而高雅,铠甲之外披着华美的红色披风,镶嵌的金边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你是谁,先喝口水,慢慢告诉我有何急报?”“弑君者”大人平静地问道,詹姆一般不对地位比自己低很多的人摆什么架子,没意义。
我躲在一边的小麻雀也对此有所好奇,侧耳倾听。
这报信人身上的铠甲全都没了,啊不,还剩着轻便的链甲背心,他衣衫褴褛,邋遢不堪,手和肩膀上胡乱缠着绷带,面对公爵大人时,这位仁兄垂下脑袋,怕的瑟瑟发抖,一副逃兵的模样,只听他卑微地报道:“大人,出事了,我们去废弃的采石场取水,拉了好几车,结果遇到了白色的怪物,就是前些天杀光了好几座塔的那些,它们把我的同伴全杀啦!”
“这不是什么大事,”詹姆身边的凯冯说道,“这些天来这样的惨剧屡见不鲜,那个采石场在哪个位置?”
“南方,距离大人的中军帐不到五里格。”
听到这个信息,周围的气氛不由得一滞。
“这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异鬼终于要完成围困了。”一位领主说道。
“不,”凯冯脸色非常不好,“昨天我们得到了信鸦的消息,北边打赢了,他们收复了孪河城,我恐怕异鬼这是设计了圈套,利用我们对后路的担忧来埋伏我们的有生力量。”
是的,结合我昨夜告诉詹姆的事儿,很容易得到这个结论,现在异鬼全线进攻,兵力捉襟见肘,要掏出去照顾南边后方的军队来,只有让贵族及其卫士出马,这就是异鬼的目的,杀伤贵族,贵族乃是军队的指挥中枢!
“可是退路不可断,假如异鬼去到了南方,完全可以把一半尸鬼留下拖住我们,另外一半跟着它们自己,去奔流城或者金牙城,乃至于西境。所以我们不能任由它们肆意来去,必须把住荒石城这条要道。”
“这不用担心,假如它们分兵,我有把握击败不足二十万的活尸,”詹姆沉吟道,“我害怕的是,没了退路,士兵们会怎么看,毫无疑问我的好堂亲达冯不会放过煽动的机会。”
在场诸位彼此对望了一眼,能指望一帮三四十岁的大老粗摒弃前嫌,重修于好吗?大家都知道可能性不大,所以除非死了,否则达冯·兰尼斯特和河间北境中的某些人,会永远心怀仇恨。
然而不等他们下决定,局势变得越来越糟。
“大人!”此时又来一个士兵,“斥候求见!”
“让他过来!”
一个噩耗随着急匆匆的步伐,和饱含悲愤的哭腔传递给在场的诸位:“异鬼的骑兵冲击了南边,现在敌人围困了中军大帐,咱们至少有一半的物资丢了!”
“骑兵!?”凯冯惊讶,“一群尸体还会有骑兵?”
“是异鬼出手了。”凯岩城公爵面沉如水,“没人拦得住这样的攻势,缺乏坚固的城堡,普通的士兵恐怕拦不住。”
是的,詹姆·兰尼斯特所言不差,我目睹了全程:
运水的车队自采石场中出发,随行有千人左右,接着异鬼从夜色下的迷雾中出现,骑着冰蜘蛛、死马还有死掉的白熊,完全没有警讯!它们就像是打野鸭一般地收拾了大部分的民夫与兵卒,放过了几个报信的,紧接着它们扑向灯火隐隐的废弃村落。
后方的军队不是没有反应,一群百人左右的骑手组织起来,架着黑曜石骑枪向异鬼发起冲锋,然而,他们来晚了,民夫和士兵全都已经身带血迹,眼放蓝光,尸鬼正面,异鬼绕后,这支骑兵就像是一群发了疯的虱子跳蚤,被十二个白色的冬季骑士轻描淡写地拍死在了那儿,然后复活成了凶手的奴才。
后面进攻村落的过程更加短暂,这里的守军以为是和前线一般的尸海,却不料自己被尸鬼吸引住火力的时候,真正的白色怪物们直取正在发号施令的几处木楼,接着与傀儡尸首一起内外夹攻,把守在村子里的士兵立刻就溃不成军,行动混乱不成章法,明显是失去了指挥!
最最糟糕的是,那些死掉的人眼睛全都睁开了,原本安静的荒石城以南如今陷入了哭喊与惨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