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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全线溃败,甚至溃灭。
他说的有道理。
也给了我一个理由,我正好可以说出我的想法:
“你说得对,蓝道大人,”我颔首肃容,“所以我有个两个方针,第一个,减少诱敌深入的主干道,只在三个出入口放敌人进来,另外一个出入口布置骑兵,准备包抄进攻部队的后路。”
“包抄!?敌人有百万,这很危险————”
“我知道,当然是有特殊的保护才行。”我点了点头,“第二个方针,就是主动暴露弱点,让异鬼来攻击我们想要他们攻击的地方,把握好节奏,避免被异鬼牵着鼻子走。”
“它们会上当吗?”
“这就需要你亲自来指挥了,”我暴露出我这一趟来找他的真正目的,“我有个名单,那上面都是让人不放心的王公贵族,你想办法——”
蓝道大人会意,“在背后推一把?”
“是的。”我给出一个肯定的笑容。
什么叫领主哇?什么叫封建庄园主哇?
开宴会只知把妹,收租子比谁都积极,战场上尽吃干饭,烧村子比谁都踊跃。
这样的人不杀,是要留着丰收祭宰了吃么?
巧的是,这种脑满肠肥的贵人,还就河湾最多,可能是河湾太过富庶,纵有骑士精神加护,也养出了好些废物...
“多斯拉克人建议我把融化的银倒进某几位大人的眼睛和喉咙里,我倒是一直想照办,”他一口答应,“好的,王上。”
很果断。
尚武的蓝道·塔利看来是对那些太过窝囊废,还没什么道德操守的隔壁邻居们心怀怨恨已久了。
“那我去布置了,蓝道大人,带好你的宝剑‘碎心’,指不定用得上。”我看了一眼蓝道·塔利残缺的身躯,“或者,给一个你信得过的守卫。”
“别担心,王上,在看到我的夙愿完成之前,我不会瞑目的。”这位河湾将星如此答复,“您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去整肃,我就不打扰了。”
哟,送客?
八成是我暗示他残疾这件事,让他想起他就是在三叉戟河附近,与北境和谷地联军的战斗中吃过亏,这个人当即就不悦了,我也不想触他霉头,确实如他所言,我事儿还很多,没法顾及一个将领的小脾气。
到了夜里,我正准备召见沙蛇的时候,一头信鸦给我带来了厄斯索斯的急报,打开那纸条一看,我不由得站起了身,口中低吼:
“多米尼克,你又搞什么鬼!?”
之前我安排了船只送多米尼克一家过海,结果到潘托斯岸上只见到了他妻子和娃儿。
失策了!
亲戚里我的尸鸟只盯着女儿撒拉,怕她被保姆之类的虐待,我竟然忘了我老哥是个不安分的主!
“来人,给我写信给‘云雀’,快!”
“云雀”多内尔,我的情报总管。
“小姐,出什么事了?”西佛来得很快,她披着头发,穿了一身朴素的羊毛裙,看起来终于自好几天的昏睡中恢复了,这姑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不会是无面者又来捣蛋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方寸大乱的心神,免得自个儿跟个没头鸡一样地乱窜。
“我哥丢了,”我一改之前有些失态的模样,沉着道,“给多内尔去信,让他找人。”
结果,信刚发出去不久,我就得到了他的下落,我这亲兄弟不在别的地方,就在这个大营里...
稍后。
我让厨房送来了一份干酪加肉排,外加河湾的甜葡萄酒,烛火被点亮,懒得换正装的我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翘着二郎腿,等到了某个任性骑士的光临。
多米尼克·波顿,啊,按照他现在的自称,应该是篱笆骑士卢斯,诸神祂们老人家才知道他为什么取这么个鬼假名,头戴一顶老古董般的诺曼盔(在这个世界当然没有诺曼人,所以应该叫安达尔盔,或者谷地盔),全身锁甲,外罩一条橡树纹章的号衣,看起来真是老土到了极致。
“你不冷吗?”我当头先问了一句,“穿这么少。”
“里头套了三件羊毛衫呢。”
“也不嫌捂着慌,没吃东西吧?”我抱起手臂,口气别提多尖酸了。
“原来红王老人家也知道营里的供给问题。”他笑了,我还头一次见到多米留胡子的模样,看上去成熟了一大截。
“这些应该比死老鼠好吃一点,”我推了推盘子,“何必呢?”
他也不客气,坐下来就给自己倒葡萄酒,看起来比起那个温文尔雅的骑士多米尼克要粗野得多,“这样一场注定永载史册的战斗,如何能不欣然相赴?”
“哦,所以不是为了我来的。”我撇了撇嘴。
“你身边豪杰无数,”他耸了耸肩,唇齿有些不清,因为他在大口咀嚼,“有见到我在马上的英姿吗,莱雅?我一标枪扎灰了三个尸鬼。”
“你还会耍标枪?”
这再一次提醒了我,虽然我们兄妹感情不错,可是很多方面我都不算了解他,我甚至不知道他在谷地当侍从那会儿,是个乖巧的好学生,还是个调皮捣蛋的恶魔。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谷地当侍从的时候,常常打猎,”他颔首,“骑马扔标枪比用弓箭容易。”
“那,那谁,这位,叫什么来着?”我语气依旧很平淡,话说到现在为止,自他出现以后,我都没激动过,可能是气过头了。
“卢斯爵士。”
“好吧,卢斯爵士,你老婆孩子呢?”
“在厄斯索斯,她可没你能打,干脆躲着点儿。”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