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冷,”一个面纹虎斑的将领眯起双眼,他的头盔内外各裹了一层头巾,“我的士兵都来自南方,恐怕之后的战斗会够呛。”
“我以为你们瓦兰提斯人永不言败?”为首的将领正是紫船提督卡纳蕾,她语气有些讥嘲,布拉佛斯人和瓦兰提斯人向来不大对付,尤其是在用剑的男女里头。
“这是自然,哪怕是在火山里我们也是最棒的武士。”虎袍将语现骄傲,“注意你的口气,别说风雪,就算这个北境天上掉刀子,地上长满了尖牙和利爪,我们也会一往无前。”
“那么,你的骑兵将负责一路向西,控制住这里的那个要塞卡林湾,这一路都是平原,只有寥寥几条河流拦路。”
“卡林湾?不,布拉佛斯人,那几个目标都交给我,”虎袍军官大包大揽,“这个蛮荒之地的首都临冬城,还有城邦白港,以及卡林湾,都会被战无不胜的瓦兰提斯给网入囊中!”他危险地看了一眼布拉佛斯这帮只顾蝇头小利的水手,又盯了一会儿水手们的女头子,而来自罗拉斯的海军领袖昂首挺胸,俨然一派主帅的模样,气势丝毫不让。
二人针锋相对,最终,虎袍帅收回视线。
“为了新瓦雷利亚,”他笃定地宣告,“那个女王会明白的,谁才会是她统治的支柱,唯有依靠谁,她才能坐稳她的王座!”
飞过的鸟儿听到了这一句,我当然清楚这个瓦兰提斯人如是说的含义:
七国的移民无法对自由城邦人形成有效的压制,科霍尔缺乏足够强悍的武力,未来我的洛恩王国似乎将由布拉佛斯或者瓦兰提斯来主导。
就像是前世借英国之手完成国家统一的印度一样,没了英国,缺乏大一统习惯的南亚将是一堆大大小小的城邦和土国而已,或许会有一两个强势政权,却绝对不会有现在印度这样人口国土都排的上号的区域性强权。
所以,在这两个城邦的有识之士看来...我对他们的征服,未尝不是他们借机一统自由贸易城邦的机会!
只是有一个问题,未来红王的宫廷和统治体系将会是谁的意识形态、宗教以及人才占主导,瓦兰提斯,还是布拉佛斯?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洛恩王国的远征军正式登陆,步兵拖着马车和牛车,鼻呼白气在冰雪中行军北上,前往恐怖堡,虎袍军的五千轻骑兵和重骑兵疾驰向西,吼着新瓦雷利亚的名号前去“征服”这方冻土,一路碾过零散的行尸走肉。
我睁开眼,整个人的意识又回到了军塞里中军帐附近某个凄清的角落,手里还拿着难吃的羊酪饼子。
不独是自布拉佛斯从海上袭击北境的战场,一如我十天前召集群将时所言,胜利过后的西路军也在行动,他们自孪河城出发,扫荡着百万尸鬼的后方。
在北境新战线的开辟,和河间西线胜利后对战果的收割,都让活人看起来在战略上占据了主动。不过,这一仗,最重要的,还是中路十五万大军能否获胜,一旦三叉戟河上的战斗最终大败亏输,那么无论我作出什么样的宏观布置,都不会有任何意义。
毕竟,对方的主力放在这里,如果我们敌不住,那么从谷地、君临到河湾甚至多恩,都将迅速沦陷,尸鬼的数量,能自百万涨到千万之数!
现在,在夜王和它的异鬼们因为我新布置的军队作出反应,制造出可乘之机之前,在大军正式发动攻击之前,攘外必须安内,我必须捋顺这军队里大大小小的各类毛病,还有隐忧。
恰在这时——
铛铛铛!警钟陡然敲响,矮墙和碉堡外的某处爆发出一阵火光,呐喊与金属的交鸣同时大唱,我辨别了一秒,不出意外地看到又是河湾的防区。
异鬼的突袭。
不过我只看了一眼,就返身回帐,开始时我还亲自救援,现在交给杀鬼小队和配属部队就够了。
自焚的圣火之手是应对异鬼的利器,然而,那五千圣火之手是在燃烧自己来和异鬼较量,每十个有时甚至是百个能干掉一个无比狡黠的苍白幽灵,他们现在数目还剩下三千,之后会越来越少,这也是为什么我寻求胜机的缘故,越到后面,制胜的手段就越少,人类根本就耗不起。
“那个卫兵,”我边走边令,“去帮我问问,奥柏伦亲王到了没有,再把西佛叫过来。”
阳戟城的马泰尔家族,想法挺多,必须对其恩威并施。
“是,王上!”他严肃得好像我的命令是派他去亲吻异鬼。
我突然想起了那帮给泥腿子当中介人的商贩,回首添了一句,“啊,还有,让你们的军士去找士兵兄弟会那几个头头,叫他们过来,就说我现在愿意见他们了。”
“遵命,王上。”
泥腿子,庄稼汉,低贱的农兵,只配用血肉给贵人带来胜利。
什么时候,我把农夫们看得如此低贱了,是因为我成为了君主,还是因为他们太过糟糕的作战能力让我轻视?
还是自第一次他们开始吻着我的靴子或者代表权力的戒指宣誓顺服时起,就有了高高在上的想法?
我自己追求的自由自在,是不是正是建立在他们的苦难之上呢?
我在雪地里想了一阵,任由脑海中前世的现代思想和今生的养尊处优搏斗了几秒,然后继续做君主该做的事。
君主该做什么?或者说,在这存亡之时,能有多大作为,指挥尸鸟吗?不,那是巫师的工作。作为君主,我要担当的,是贵族的调解员,和万民眼前的戏子,例如现在多恩的奥柏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