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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义?自然是没价值的、就像是前世电视剧里那般滑稽,被地痞捅毙于暗巷之中。
这一次不会如此,骑士传奇狼狈而至,目光熠熠生辉,他曾主动选择成为杀鬼小队的一员,而今则是自尸鬼重围中抵达,断不会是孑然一身。
有一支军队随他而行,并且斗志昂扬!
就在白袍骑士身后,黑色的地平线慢慢变粗,接着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头戴褐色布护头的司号手,那举起长号的臂膀正在颤抖,绝非出于恐惧,而是劳累过度;掌着三头龙和剥皮人旗帜的骑士汗水黏着发丝,几乎是靠着旗杆才能站稳;那五颜六色的士兵和爵爷们,其罩袍号衣上的家徽杂乱无章,从天上看去就像是一大团呕吐物,他们头上戴着的锅盔、壶盔和夏雷尔轻盔统统铁光不再,有些更是用亚麻布缠住脑袋,不知是否已经受伤,而在他们每个人的躯干上,从胸板甲到板甲衣再到棉甲的护具皆是凌乱不堪,足上的尖头靴们也早已被泡成了泥巴块。
好一滩虾兵蟹将,宛如是我前世看工人挂横幅讨薪一样乱。
这样的场面,按照我的理解,哪怕是以七国最打马虎眼的眼光来看,都绝对是败兵无疑。
然而,就是这个场面,这些佣兵、农兵、卫士和骑士此刻的气焰却如此可怕!
“无畏军,前进!”
就在无数蓝光之眼的注视中,就在我尸鸟高飞的羽翼下,铠甲的铿锵声,伴随着军官的嘶哑的呼喊,仅有的破败旗帜被高高竖立,于寒风里晃荡不止,再加上之前所见之景,我不难想象他们之前经历过如何可怖的战场,绝对不输我当初在三叉戟河畔见过的阵仗。
“巴利斯坦!”队伍中人高呼,“巴利斯坦!!!”
正是御林铁卫队长的名号。
他们口中喃喃称颂着的名字,还有他们此刻的精气神,无不在提示着我,这支属于骑士的军队,和属于我这君主,困顿于各方博弈中的军队,有多么大的不同。
他们的姿态就像是不顾忌自身安危的热血少年,好似身处的不是现实的惨烈战场,而是诗歌中的浪漫春田,目光热忱,勇往直前。
“农奴,自由民,手艺人和海盗们,”白发老头直起腰杆,他看起来口干舌燥,因此声音暗哑,但却足够清晰,“还有雇佣兵,骑士,维斯特洛的汉子和厄斯索斯的汉子们,咳!红色女王的人,和银色女王的人!——”
红色女王,大概是我,白色女王,便是丹妮莉丝了。
他喘息了好一阵,方才继续他难以为继却绝不停歇的,战前演说,“——我们,靠着袍泽兄弟的死伤,才从南方抵达这里。”他嘶哑着叫着,“我曾经有过不少发过同样誓言的兄弟,他们有的英勇,有的不屈,也有的,杀死了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我爱过他们,每一个,我也爱戴我的君主,胜过恋人和父子,可是,我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如此信任我身边的粗人,我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每一个,都比我的誓言弟兄,更加坚守自己的职责,守护自己的一切!”
“无畏!!!”最靠近白袍骑士的男人们挺矛高喊,这声浪紧接着波及到其他地方,数千人发出了同一个声音,“无畏!!!”
“现在,以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的名义,”老人掀起了这股狂热的巨浪,自身也被狂热的情绪所感染,“你们所有人都是骑士,我!宣!布!正如我带你们进入这死地时所说的一样,以七神和所有善良人的守护神的名义!以七国和洛恩王国自由城邦的名义,以红色的莱雅拉女王和银色的丹妮莉丝女王之名,我们前进!临冬城只是歇脚处,我们将从颈泽,挺进永冬的海湾!”
“万岁!!!”
他在口号中,将我的名号放在了丹妮莉丝之前。
他此刻抛弃了对我的成见,抛弃了让人类内乱的互斗之念。
这样的巴利斯坦,不困身于权力的游戏,不再为战斗之外的事务所惑,他掀起了一波拥有信念的军队,这个信念依旧带有这个时代的印记,既不科学,也不复杂,简朴却崇高,其名为正义,其名为生存,其名为希望。
这样的巴利斯坦,哪怕老迈疲惫,依旧所向披靡。
他仿佛化身为诸神之使者,于群神的庇佑下,发出令千万人心动的感召,我可以预料到出发时他身边的队伍有多么浩瀚,我更能预见得到,现在他身边的这批久困之师,将会是令异鬼胆颤的梦魇。
老骑士开始带队冲锋,骑着他那匹身受数创,就连罩袍都破破烂烂的骏马,长号和号角再次响起,伴随着这支不分步兵和骑兵的军队,那散乱而有序的突进。
而我则睁开了双眼,在有数千里格之远的永动之地,不用再看了,罗柏此命有矣。
“啊——”我感怀地叹出一口气,周遭的人手少了许多,倒是奥利昂那双紫色的双眸,依旧在我的视线之内。
“怎么了?”他问。
“我突然理解了一句话,奥利昂,”我瞥了一眼他,“过去我曾经听人说过,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民心中的斗志,而理想,信念,这些鬼东西我只是将这当作工具在用。”
他看着我笑了,“怎么了,你的口气听起来像是才听完什么赞美英雄的歌唱?”
我怔然看着燃起不久的火苗,正有人在扇风,那火焰变得越来越兴旺。
“我只是,突然明白了操弄人性的真谛,老小子,而你就是一个绝佳的反面教材,只有对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