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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指下意识地抓向那几不可见的丝线,却根本抓不到,这股牵引之力无可抵挡,我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朝着冰龙之眼前进!
不!
我立刻下意识地做出了判断。
不管这牵引地力道,这大放光彩地蓝光星辰,不管这些都意味着什么,我不想过去!
我咬紧牙关,拼命在心里念道:
“不,不要过去,我不想过去!让我回到现实,我不想一个人面对一堆星星,更不想去接近那颗蓝星——
我。
不想成为寒神,我不是阿黛菈!”
这是我的真情实感。
我不想成为什么寒神!
我该走得更远,我该站得更高,而不是沦为唤起长夜的始作俑者。
掀起浩劫,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是吗?”
我听到自己的另外一个心声。
“升格,这不就是我渴望的?”
我听到自己在自问。
“不,不是这样的形式。”我自答道。
不是阿黛菈。
我是个母亲,是个国王,是个妹妹,是无数人的统治者。
我的升格应该是我生命的延续。
我的升格,绝对不该是代替一个数千年前的幼女,坐上她被逼无奈坐上的神座。
我是个已死未亡之人,我是撒拉的母亲,是多米利克的妹妹,我也是撒拉和卢斯的女儿,是先民,是安达尔人,是瓦雷利亚的主人,是黑曜石之龙的操弄者。
我,唯独不是寒神。
“是的!”我坚定信念,目光不移。
我追寻的是超脱一切羁束的自由,我可以受责任的规制,我可以生下儿女,可以为亲人朋友以及我的王国和家乡负责。
但是,我绝对不接受,那些我不承认的重担!
例如卢斯·波顿。
例如,旧神。
例如,你,阿黛菈!
在这无边黑夜里,群星目睹之下,我弓腰咬牙,绷紧肌肉,既然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要受那丝线的牵引,我不想成为寒神,那么,和这丝线的拉扯相反,我要...拽它!
给我——
过来!
过来!!
给我,
“——过来——!!!”
我心里的念头正在咆哮,嘴里也不禁喊出了声,我感觉到力量重回了我的身子,然而还不够,我依旧离那颗蓝星越来越近。
不,不是我过去,而是把那颗该死的星球拉过来!
我足抵不存在的大地,拼命减缓自己身上那难以抗拒的引力。
我感觉自己额头有汗珠渗出。
过来!!!
那股拉我往北方而去的速度变慢了,我仿佛感觉到蓝光四射的冰龙之眼正看着我,质问我这又是为哪般。
“我才是主人,渣滓。”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狠话。
“我,绝不!成为,寒神!”
身体被迫移向冰龙座的速度越来越慢。
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臂膀,有力而无情。
是谁?!
我转首一看。
枯瘦的脸型,干槁的发丝,那双眼睛比寒冬还要渗人。
我的尸鬼,莫波,原本该埋在河间的地下,此刻却出现在了这里!
“向你,死灵师,”只听它嘶哑地开腔,“致以陌客的问候。”
它的话让我呆愣了一刻,就连身子都被丝线拉飞了好几里格。
陌客?
不,不可能,七神乃是人想象出来的虚妄,陌客压根就——
这尸鬼,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它只告诉我了一句我孩提时分听到过的话。
“这世上唯一的神迹,乃是死亡。”
我反应过来了。
这个尸鬼,不是陌客。
不,祂就是陌客,一如祂是万千个文明中的死神。
祂是千面之神。
或者说,是死亡本身。
我想,照这样来看,如果这世上有什么是最讨厌尸鬼异鬼和寒神的,那大概就非死亡莫属了。
而我,已死未亡之人。
如果说,前世的世界和今生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便只有一个,死亡。
如果说人类创造出的千万个幻象设定,有什么共性的话,也只有一对,诞生和死亡。
难道说我的复生和穿越,是——
我猛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思考生老病死这类自然规律的时候。
“加把力!”我吼道,“把祂拉过来!过来!!!”
不论是旧神的阴谋也好,是拉赫洛的胜利也好,亦或是我刚才那一刻脑海里隐有的发现也好。
不管我是什么黑山羊的母亲,或者救世主的剑,还是什么死亡本身在故事一开始就布置好的棋子,无人可以看破的无面者。
如果这一天,这一日,便是寒神的逝去之时,那便再好不过!
莫波再未开口,沉默地拉扯着我的身子,向后,向远离寒神的方向,不断向后,和我一起,誓要这长夜彻底终结!
我,从向冰龙之眼飞去,到慢慢停住,如今竟然真的开始后退。
死亡借助莫波之口爆发出一阵难闻听的大笑,既然祂出现了,那么其他的诸神怎会袖手旁观?想通这一点后,我立刻感觉身后的日月似乎在窥探,日光显赫,月光微弱,仿佛是拉赫洛和月女正在踟蹰。
“来帮忙!”我朝身后喊道。
它们无动于衷。
难道说,我刚才的感受到的窥探,只是错觉?
就在我以为刚才的感觉是虚妄,这星空中只有我和莫波在努力的时候,一束火焰自太阳上飙射而出,仿佛是梅丽珊卓的献祭之炎,又仿佛,是魔龙热烈的吐息。
轰!
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