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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见到中年人只是平常的唠嗑,自己的儿子也没有什么疏漏,过来的康姓老农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的问话又让康姓老农担心起来,当问到村里的里正公不公正,官府不会会欺压百姓时?不等儿子回答,康姓老农已经抢先道:“回老爷,当今圣天子在位,官府都公正的很,不会欺负百姓,里正大人也是好人。”
听到老农的回答,中年人脸上笑了笑,知道再问下去恐怕会引起眼前的老农不安,换了一个话题问道:“老人家,不知你种了多少地?”
“回老爷,小老儿种了十二亩水亩,二十多亩旱地。”
“这么多地,那一年能打不少粮食吧?”
“是不少,可是缴了东家的租税,也就剩不下多少了,一年也吃不了几个月干饭,不如去当兵,邻村原来的猎户大山,小山兄弟两人都加入了羽林卫,听说刚去每个月就有五两银子,若不是当年我还小,我也当兵去,都怪我爹,若不是当年我爹拦着,我哥说不定也当成了羽林卫,乖乖,五两银子一个月,那得买多少粮食?”康二牛忍不住插话道,眼神中充满了遗憾。
“当兵,当兵,你就知道当兵,你以为那兵是好当的,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命就丢了。”听到儿子的话,康姓老农忍不住用刚抽过烟的烟锅敲向儿子的脑袋。
康二牛一边躲闪,一边道:“爹,那有那么玄,自从皇上登极以来,哪次出兵不是大胜而归,这次更是将满人和吴三桂那个奸贼一起收拾了,人家说书先生都说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果都不当兵,鞑子就把江南也要占了,反正下次要是朝廷还要招兵,我一定就去参加。”
“兔崽子,反了你了,说书先生说了,说书先生说的就是对的吗?”
“那句话不是说书先生说的,那是朝廷邸报上所登皇上的讲话。”
“皇上,皇上又怎……”康姓老农突然一惊,总算及时住口。
“大胆,你敢对皇上不敬?”一声稚嫩的声音响起,却是出自于那个小男孩之口。
康姓老农大惊:“小公子,我可没有对皇上不敬,千万不能胡说。”
“好了,焯儿,不要顽皮,这位老人家没有对皇帝不敬,就是有也是无心之失,若是无人之失,不可当成有意处罚,知道了吗?”
“是,孩儿知道了,先生说过,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有心为善,虽善不赏。”小男孩一本正经的回道。
“错了,前面一句是对的,后面一句却是错的,只要是真善,则应该赏,这样才能弘扬善,当然,如果是故意为善,想以此谋的更大的利益,那样的善是伪善,则不因该赏。”
“真善,伪善?”小男孩的脑袋迷茫起来。
中年人慈爱的抚摸了一下小男孩的头:“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你慢慢就会懂了。”
康姓老农听得模模糊糊,只觉得眼前中年人刚才的话口气好象很大,仿佛天下之间的善恶都可以由他来评定,只是语气却很自然,并非刻意做作。
第四卷 骨虫 序
夜深了。
今夜无月无星,夜空被黑沉沉的铅云罩着,天地间漆黑一片。在城市的边缘,有一片诡秘的建筑藏匿于黑暗之中。其中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一栋老式的欧式建筑,在月色朦胧中似乎有一股黑气缠绕着它,稍一靠近,就会感觉到一丝冰冷的气息钻进你的身体,沿着你的血脉直达心脏,而在你的背后仿佛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你,直到恐惧冲破理智的防线,让你落荒而逃。在这栋建筑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血案,至今无法破解,传说中被害者的亡魂徘徊其中不肯离去,在夜里发出各种瘆人的恐怖声音,还有人在夜晚路过时听到了骇人的哭泣声。
但是今晚老建筑很反常很安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像是一座散发着死气的坟墓。
突然……
从老建筑里传出缓慢并且沉重的脚步声。啪……啪……
一道闪电崩裂了空中的乌云,从中射出一道金光。片刻,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没过多久,豆子大小的雨点一泻而下,砸在玻璃上乒乓作响。
脚步声停了下来,又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借着短暂的光亮可以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呆呆的站在一扇门前,他有点谢顶,还背着一个大包,从他的眼睛中却射出阵阵冷光。
他缓缓的抬起手,推开了门。
伴随着让人牙酸的咯吱声,门开了,从门上落下一缕灰尘,全部落在了中年人的头顶上。他毫不在意,走进房间,空气中带有呛人的土腥味,屋里的桌椅板凳上都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尘,中年人毫不在意。
这是一间废弃的教室,可以看的出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中年人把背包放在地上,从包里发出木头撞击的清脆响声。打开,弯腰从里面拿出一个又一个的木牌,摆在讲台上。木牌有很多,一个又一个,拿完木牌,中年人有点累了,也不管地上又多脏,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又是一道闪电照亮夜空。
废弃的教室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闪电照亮了讲台,可以看到上面整齐的摆放着数不清的灵位,原来中年人拿出的木牌都是灵位,密密麻麻的灵位如同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散发着摄人魂魄的寒芒。紧接着又是一道闪电,这次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个令牌上都刻着‘段干’两字。
中年人休息够了,又从包里拿出香炉和蜡烛,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音调晦涩难懂,似乎是某种咒语。蜡烛点燃之后跳动的火光忽明忽暗,映在男人的脸上,使他看上去十分的狰狞,他似乎在进行一个邪恶的仪式,四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