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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埃迪先生坐下来。”
“喂,这位可不是什么埃迪先生,伙计,他是约翰·D.洛克菲勒,”有人这么说。
“救世主的坐椅来了。”
“大伙儿都朝后退退,”哈利命令道。“不要挤在他身边。”
曾经当过医生的伯恩塞德急匆匆地赶过来给诺顿先生把脉。
“坚实有力!这人的脉象坚实有力。他的脉不是在跳动,简直是在振动。实在少见,少见。”
不知什么人把他拽走了。哈利手里拿了一只瓶和一只玻璃杯走了过来。“来,谁来托住他的头。”
我还没来得及过去,一个满脸雀斑的小个子胳膊一伸,两手托住了诺顿先生的头,使它微微后仰,然后像理发师剃胡子之前那样,轻轻地捏他的下巴,随后突然打了他一巴掌。
“噗!”
诺顿先生的头像戳破了的拳击吊袋一样陡然一动。苍白的面颊上出现了五道淡红的手印,好似半透明的石头映着下面燃烧着的火苗。我不能相信我的眼睛,我想溜走。一个女人嗤嗤地笑出了声,几个男的想夺门逃跑。
“住手,你这个笨蛋!”
“是一种癔症,”脸上有雀斑的人平静地说。
“他妈的滚开,”哈利说。“来个人把那个密探守护员从楼上叫下来。叫他上这儿来。快!”
“轻度癔病,”满脸雀斑的人被人推走时还在说。
“哈利,快给他喝酒。”
“嗐,大学生,你拿着杯子。这瓶白兰地本是我省下来自己喝的。”
不知什么人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你看,我告诉你五时三十分发生吧。造物主显灵了。”说话的原来就是那个面无表情的人。
哈利把酒瓶一斜,油一般的琥珀色白兰地慢悠悠地流进了玻璃杯。我把诺顿先生的头轻轻地往后一推,随即把杯子凑到了他的嘴边往里灌酒。他嘴角上挂下了一条棕红色的细流,一直淌到他病弱的下巴上面。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的手感到了轻微的跳动,就像小孩哭完以后胸部还在不停地起伏。他布满了细小血管的眼帘开始眨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