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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之中,我竭力想溜走。他的一双眼睛闭着比睁着还要令人生畏。他像无形的白色幽灵,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幽灵虽早已存在,只是在金日酒家的这片狂乱之中才显露真相。
“别叫喊啦!”有人命令道。我只觉得被人拽开了,一看原来是那个矮胖子。
我忙把嘴闭起来,因为我这才意识到那尖叫声原来是打我喉咙里发出来的。他向我抿嘴苦笑,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这就好,”他对着我耳朵高声喊道。“他只是个人。记住这点。他不过是个人!”
我想告诉他诺顿先生远远不止如此,他是个富有的白人,此刻由我照料。可是一想到我要对他负责,就连说也不敢说了。
“我们把他弄到楼台上去吧,”那人说着,把我往诺顿先生的脚跟前一推。我机械地挪了两步,抓住了他瘦削的脚踝,矮胖子两手托住他的腋窝,把他抬了起来,打楼梯下面倒着往上走。诺顿先生的头就耷拉在他胸口,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断了气。
矮胖子老兵踏着楼梯倒退着一步一级往上爬,脸上笑眯眯的。这使我焦虑起来:他是不是和别的老兵一样喝醉了酒。这时我看到三个伏在栏杆上看热闹的姑娘走了下来,帮我们把诺顿先生抬上去。
“看样子酒是不中用了,”其中一个粗声大嗓地说。
“他已经烂醉如泥了。”
“对,我跟你说,哈利拿出来的那种酒,白人喝是太凶了。”
“不是醉,是病了!”矮胖子说。“去找一张空床,好让他躺一会儿。”
“行,老爹。我还可以帮你点什么别的小忙吗?”
“弄张床就可以了。”他说。
一个姑娘一溜小跑抢着赶到了前头,说:“我的床刚换干净,把他抬过去吧。”
几分钟之后,诺顿先生已经躺在一张窄窄的双人床上,在微微地呼吸。矮胖子很内行地俯身替他把脉。
“你是医生?”一个姑娘问道。
“现在不是了。我现在是病人,不过我懂一点。”
又是一个神经病,我心里想,忙不迭地把他推到一边。“他会好的。让他自己清醒过来,我好带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