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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十五分钟;然后我就说让他接着干活吧。”
门一推开的时候,我就觉得犯了一个错误。穿戴着溅满油漆的漆工帽和工装裤的男人们坐在周围的长凳上,听一个身材瘦弱、像得了肺病似的男人用浓重的鼻音讲话。大家都看着我,当我正要退出来的时候,瘦个子招呼我说:“有许多座位留给迟来的人,兄弟……”
兄弟?这样的称呼,甚至连我在北方住了几个星期之后,听上去都是出人意外的。“我在找衣帽间,”我急速地说。
“你来参加会议了,兄弟。难道没有通知你开会吗?”
“开会?哦,不,先生,我没有接到通知。”
那位主席皱起了眉头。“你们看,工头们没有跟我们合作,”他对其余的人说。“兄弟,谁是你的工头?”
“是布罗克韦先生,先生,”我说。
那些人突然开始焦躁不安地用脚擦地,咒骂着。我察看着周围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头吗?难道他们对我叫布罗克韦作先生很反感吗?
“静一静,兄弟们,”主席在桌子上探过身来,用手罩在耳背上说。“你说什么,兄弟,谁是你的工头?”
“是卢修斯·布罗克韦,先生,”我说,把先生这个词省略了。
这下子可是火上加油了。“把他妈的撵出去,”他们喊道。我回过头来,看见坐在房间那一头的一群人把一条长凳踢翻,叫嚷着,“把他撵出去!把他撵出去!”
我慢慢地往后退了退,听见那小个子敲着桌子,要大家遵守秩序。“喂,兄弟们!让这位兄弟说话……”
“我看他像一个卑鄙的工贼。一个装扮得十分巧妙的工贼!”
这句声音嘶哑的话,对我来说就像听到出自一个愤怒的南方人之口的“黑鬼”那个词一样刺耳……
“兄弟们,请安静一点!”主席挥着手说。当我向后伸手去开门的时候,碰在一只手臂上,它猛地抽开了。我放开了手。
“主席兄弟,是谁派这个工贼闯到会场里来的?叫他回答这个问题!”有人要求说。
“不,等一等,”主席说。“别老是抓住那个词不放……”
“叫他说,主席兄弟!”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行,可是在你们确确实实弄清楚以前,不要随便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