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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兴趣。我当时想发表演说。我喜欢讲话。那后来发生的事对我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你找错了人。你本来就该拦住那些带头对警察大叫大嚷的人中的一个……”说着,我站了起来。
“等一下,”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只信封,在上面写了点什么。“你也许会改变主意的。至于另外的那些人,我已经认识了。”
我看着在他那伸出的手中的白纸。
“你不信任我是谨慎的做法,”他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信不过我。这是人之常情。可是我仍然抱着希望,因为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找我,那情形就不同了,那个时候你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了。只要拨这个电话号码,找杰克兄弟就是了。你用不到把名字告诉我,只要提一提我们的谈话就行了。万一你今天晚上作出了决定,那就八点钟光景给我打个电话。”
“行,”我接过纸头说。“我拿不准我会不会需要它,但是谁知道呢?”
“好,你考虑考虑吧,兄弟。时势是艰难的,你看起来很愤慨。”
“我当时只不过是想演说罢了,”我重复了一遍。
“可是你那时是愤怒的。有时候个人发泄的愤怒和通过有组织的活动所表达的愤怒之间的区别,是犯罪行为和政治行动之间的区别。”他说。
我笑着回答道:“那又怎么样呢?我既不是罪犯,也不是政治家,兄弟。所以你挑错人了。但是还是要多谢你的咖啡和乳酪饼——兄弟。”
我离开了,而他却坐着,脸上挂着一丝安详的笑容。我穿过大街,透过玻璃窗看去,只见他仍然在那儿,这时我想起他就是那个跟在我后面越过屋顶的人。他根本没有追赶我,只不过是朝同一个方向走而已。我对他所说的话并没懂多少,只是觉得他怀着极大的信心说话。不管怎样,我比他跑得快。也许这是一种什么诡计。他给人一种印象,就是他懂得很多,说出了某种比他的表面字句显露出来的要深刻得多的道理。也许这仅仅是指他和我是从同一条路脱身的这一事实。但是他有什么要害怕的呢?是我发表了演说,而不是他。公寓里的那个姑娘说过我不被发现的时间愈长,我的实际效用就愈大,这句话看来也没有多大意思。但是可能那就是他之所以奔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