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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抽象的、涉及意识形态的名词。那个脖子上生着褐色斑点、模样羞羞答答的男人说话大胆直爽,热切希望行动。而这位青年领导人托德·克利夫顿兄弟,要不是那一头永远也直不起来的波斯羔羊毛般的鬈发,看上去总有点像个嬉皮士、爵士乐迷,甚至像个骗子。他们属于什么类型呢——我一个也说不清。虽说看起来面熟,他们总有点异乎寻常,正如杰克兄弟和另外几个白人跟所有我认识的白人大不相同一样,他们全都变了样,就像在梦中见到的熟人一样。嗯,我想,我也不同了,等到发完议论,开始行动以后,他们就会看清这一点的。我只管谨慎行事,不与任何人闹对立。就拿目前来说,可能有人会对我处于负责地位这一点愤愤不平呢。
但是,当托德·克利夫顿走进我的办公室来讨论街头集会细节时,我看不出他有任何不满迹象,而是全神贯注地同我研究集会的战略问题。他非常仔细地向我提供情况,教我怎样对付在会议中途站起来大声诘问的人,如果遭到攻击该怎么办,怎样在人群中辨认自己人等。尽管在外表上他活像个爵士乐迷,但是他言语精确,我可以肯定,他对自己的工作是很在行的。
“你看我们会取得怎么样的成绩?”他说完后我接口说道。
“会大获成功的,伙计,”他说。“加维以后还从来不曾有过这样规模的集会,肯定是这样。”
“我要是像你这样肯定就好了,”我说。“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加维。”
“我也没见过,”他说,“不过我知道在哈莱姆区他是很有名望的。”
“得了,我们可不是加维,况且那是过去的事了。”
“对,不过他一定有一套办法,”他的热情突然迸发。“要鼓动那么多人,他肯定有一套办法!要鼓动我们的人可真伤脑筋。他的办法肯定层出不穷!”
我瞅了瞅他。他的眼睛向里转了转,接着脸上露出了微笑。“别担心,”他说。“我们的计划是科学的,你只要着手执行就行。生活这么糟糕,他们会听我们的,只要他们听了,他们就会跟我们走。”
“希望如此,”我说。
“会的。你不像我,我在这个运动里已经有三年了,我能感受到形势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