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样一个人呢?
我走到下一条街口时,还忍不住暗暗轻笑;我正在等绿灯,忽然看见就在旁边的街拐角处有一群人在轮流呷饮一瓶廉价酒,一边议论着克利夫顿的惨死。
“我们要的是枪,”其中一个说道。“以牙还牙。”
“妈的,可不是。机关枪。把酒瓶给我,马克尔洛伊。”
“要不是苏利文法案29,这儿纽约早就成屠宰场了。”另一个人说。
“酒瓶拿去,可别以为酒瓶就是家。”
“酒瓶就是我唯一的家,马克尔洛伊。你想把它从我这儿夺走?”
“伙计,喝够了把该死的瓶子传过来。”
我在边上吃了一惊,因为只听得他们中间一个人说:“你们的黑话怎么说的,赖因哈特先生,你的锤子挂得怎么样?”
甚至在这儿也遇到这种事,我想,于是赶忙拔腿就跑。“重,伙计,”我知道黑话该怎么回答,“很重。”
他们笑了。
“到早上就轻了。”
“嗨,我说赖因哈特先生,给我一份活干怎么样?”他们中间一个边说边朝我走来,而我却挥了挥手就穿过街道,沿着八马路朝公共汽车下一站走去。
店铺,还有副食店,此刻都是黑沉沉的。孩子们沿着人行道边跑边喊,在大人群里闪进闪出。我走着,一面透过镜片往外看,只见各种形状消失、流动又混合,不禁感到愕然。赖因哈特眼中的世界难道就是这个样子的?对所有那些戴墨镜的青年说来也是这样?“因为我们仿佛在从墨黑的镜片后面往外看,可是后来——可是后来——”以下的歌词我就记不清了。
她手提购物袋,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我还以为她在自言自语呢,不料她碰了下我的胳膊。
“嗨,对不起,孩子,今儿晚上你好像故意冷落我,见面都不认人了。最后那数字是多少?”
“数字?什么数字?”
“你算懂我的意思了,”她的话音高了起来,同时双手搁在臀部,两眼望着前面。“我是说今天最后的数字。你是不是那个卖彩票的赖因?”
“卖彩票的赖因?”
“是啊,彩票掮客赖因哈特。你还想唬谁?”
“可是,太太,那不是我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