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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地道:“你醒醒。是我。”他轻唤数声后,方小娅慢慢地平静下来。徐文悦又叠高枕头,让她靠好。方小娅喘息了好久,这才缓缓睁开眼。徐文悦见她满脸冷汗,便拿起床头的毛巾替她轻轻擦着。
宁远见她眼神发怔,好象魂灵出了窍。于是凑前道:“小娅,我是宁远。你认得出我吗?”
方小娅看着他,半晌后才点点头。
宁远便道:“小娅,你出了什么事?请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接着又把他致电给她却没回音,又到她家救她来医院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徐文悦在旁道:“方小姐,他是警察,还是个探长,他肯定能帮到你。”
谁知听到‘警察’二字,方小娅浑身一震,很明显地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她立刻转过脸,不敢再看宁远。宁远一愣,正待追问。徐文悦却道:“宁远,现在她很虚弱,情绪也不稳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宁远见方小娅不肯回头,只能道:“小娅,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来到病房门外的走廊里,钢窗外大雨滂沱,雨又下大了。宁远点燃一支香烟,想起了方小娅听到‘警察’二字的慌乱神态。他不知道审过多少罪犯,太熟悉这种‘做贼心虚”的神态了。再想到她家四处飞溅的血斑,宁远不禁有些担心。他看了看手表,晚上十点,时间倒是还早。
一小时后,宁远和手下探员谭青再次来到方小娅的家。
2 诡秘的祭祀
这回进门前,宁远特地检查了铁栅门和房门的锁,均完好无损,没有被撬过。
进入客厅后,谭青取下肩上的黑色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两副白色的塑胶手套。自己带上一副,另一副交给宁远。又取出一台镁光灯摄象机,开始小心翼翼地拍下整个客厅的情景:重点是地板上疑似血迹的黑斑。而那幅空白遗像上,同样溅满了疑似血迹的黑斑。
宁远也带上了塑胶手套。虽然这件事到目前为止,仅仅只是出现了一些血迹。但是方小娅的异常举止,还有眼前客厅里的灵堂摆设,令宁远觉察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因此他要做一番调查。一年前的校友聚会上,方小娅说她已婚,还有个儿子。那么她的丈夫和儿子如今何在?
宁远走向厨房隔壁的那间主卧室。夫妇俩的卧室是每一个家庭里最重要的地方,通常会存放贵重物品和重要证件,也集中了最多的线索。
一走进卧室,宁远就看到了墙上的那幅结婚照。照片里,方小娅穿着一袭洁白的曳地婚纱,满脸幸福地依偎着一个穿红色西装的男子。这男子应该就是她的丈夫。此人中等身材、偏瘦、带着一幅厚重的黑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深沉得近乎阴沉,就连喜气洋洋的大红西装,好象都没法掩饰他的阴郁表情。
“这可不像新郎的表情啊?”宁远暗暗纳闷,他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枚钻戒、两根金项链。贵重物品俱在,铁门和房门也没被撬过、家里的窗户都锁得好好的。至此,基本可以排除入室抢劫的可能性。
抽屉角落还放着一本户口本。宁远打开略看,才知道方小娅的丈夫名叫章诚实,今年三十四岁。边上还有一叠他的名片。原来他是上海时珍制药公司的药剂师。名片上印着他的手机号码。宁远立刻打过去,但是对方却关机。
宁远又打他公司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值班小姐。她告诉宁远:章诚实在8月1日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宁远便道:“目前他在哪里,你们知道吗?”对方的回答是不知道。宁远不免有些失望地挂了电话,今天是8月12日了,章诚实在哪儿呢?他老婆住医院,他却失踪了,手机也关了。
这间卧室的后半部分,还有一道黄布帘子,遮住了东南角。宁远走过去拉起帘子,发现帘后竟是一间小小的佛堂。靠墙的玻璃橱里供着一尊半米高的白瓷观音像。观音像前的红漆供桌上,放着佛教称之为“三具足”的全套供器。包括一只紫铜香炉,一对高脚烛台,一对青瓷花瓶。瓶里还插着几枝已枯萎的康乃馨。供桌旁的矮柜里,堆满了用黄绸布包裹的书卷。宁远拿起一卷翻开,发觉是用毛笔小楷抄录的《金刚经》最后一页的落款是:弟子章诚实熏沐写。再看其他几卷佛经,有些是章诚实抄写的,有些是方小娅抄写的。
看来方小娅和她丈夫章诚实是一对虔诚的佛教信徒呢。既然如此,方小娅又怎么会在恶梦里喊鬼呢?宁远不禁笑了笑,相信菩萨的人,通常也相信鬼怪。鬼神鬼神,向来就是连在一起的。倒不如像他这样的无神论者,什么都不信最干净。
宁远放下佛经,走出主卧室,去检查最后一间卧室。从户口薄里他已得知:章诚实夫妇唯一的儿子名叫章麟儿,今年四岁。最后一间应该是他的卧室。果然,卧室的书桌上摆着一幅章麟儿的照片,这是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转椅上还摊着一套印有‘苗苗托儿所’的绿底白条纹校服,此外并无奇异处。只是,这孩子现在究竟在哪里呢?难道和他爸爸一块儿失踪了?
当宁远带着疑问返回客厅时,谭青已经拍完录象,并把那幅溅满黑斑的空白遗像塞入旅行袋。此刻他正用刀片和镊子等工具,收集地板上的黑斑和沾有黑斑的香灰纸屑。宁远正想帮他,沙发旁的电话却响了。此刻已近午夜,谁会来电话?宁远走过去,拿起电话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女性声音。她道:“喂,是诚实吗?小娅在不在?”
宁远道:“请问你是谁?”
对方怔道:“我是唐芸呀,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