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扈南歌点点头，还扶了扶歪掉的眼镜。

这两年日日对着电脑写作，有些近视，写东西时她已经习惯戴着眼镜。

“……”小精灵无法接受，也觉得这本小说太欺骗感情了。

不过，这才真实吧。

这世间本来就有许多情愫是无疾而终的。

可这样小精灵就更无法理解了，大魔女莫名其妙开始了同人创作，还勤奋得让它都傻眼，就为了写这些东西？

原本它还想着大魔女写这些作品，是为了发泄一下自己对天界诸神的不满，譬如使尽折腾折腾元君大人他们，最好能将他们恶心死。

可这些作品狗血归狗血，并没有故意折腾人啊。

她到底想做什么？

两年间，扈南歌笔耕不辍，共计创作了三十余部同人作品，囊括了数百位天界神仙。

她还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并且有打算将这个爱好发扬光大。

小精灵心里瘆得慌，直觉告诉它大魔女这样是要整大事，可这些同人作品到底有什么用呢？

其间，扈南歌也是有出门的，主要是赴约。

小屋那几位老朋友，一再约她聚餐，她也不好总不答应。每次想改善伙食，出去透透气就会跟他们小聚一下。

其他人都说扈南歌这与世隔绝的劲儿，都快赶上修仙的了。她不会真的在修仙吧，窝在她那小出租屋里，研究什么至尊宝典？

“小郭哥，哪日你真要是得道成仙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费泽打趣说。

“这个好说，仙丹灵药，给你们当豆子吃。”扈南歌随口忽悠。

“仙丹灵药是好，但我更希望能有个仙女做我女朋友。”

扈南歌这时脑子里想到了圣姆元君、玉姬子和筑梦星君几位。

呵呵仙女，只怕你消受不起啊。

“兄弟，不是所有仙女都是影视剧中那副可人模样，有一些又变态又毒辣，品味还比任何人都狗血。你敢让她做你女朋友，那明天她就有可能让你变成个小姑娘，扔进人堆里上演畸形虐恋。”

费泽僵住。

江羯却来了一句：“说得跟真的似的。”

扈南歌一副你不信就算了的神情。

沈歌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问她：“这世间真的存在神仙吗？”

“喂喂喂，沈哥，你不会真信了郭哥吧，她就随便说着玩的，你还当真啊。”反正费泽是不信的。

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信吧。

“有啊，不只有神仙，还有魔呢。”

扈南歌一边吃菜，一边痛快点头。

小精灵不赞成地拉拉她，大魔女是疯了么，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凡人知道。

扈南歌：有什么关系，反正其他人也当她是在口嗨。

“魔？那是什么？”沈歌问。

“简单来说，就是由黑暗力量凝聚成的形态。”

“那魔是不是都很坏？”

“看情况叭。”扈南歌想了想说。

“既然被称为魔了，那一定做了世俗所不容之事。”费泽这时也参与了话题。

“哈哈！这倒是。”扈南歌抓抓头，大笑了两声。

聚完后，沈歌顺道送扈南歌回家。

“谢了。”扈南歌下车，慢哒哒往小区走。

“小郭哥——”沈歌却将车停在路边，追了上来。

“还有事儿？”

“你、你不是普通人吧。”沈歌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扈南歌微愣，尔后轻笑着说：“当然不是普通人了，像我这样的神人本就天上少有地下难寻。”

沈歌不理会她的臭屁，“我是问认真的。”

他想了想，坦诚道：“小费和江总他们不信这很正常，但我因为经历比较特殊，我是相信有神秘力量存在的。作为我任务对象的你，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所以呢？”扈南歌并没有被猜穿身份的紧张，反而老神在在问他。

“你是神，还是魔？”

“是神如何，是魔又如何？”

“……不管你是神还是魔，我都不认为小郭哥你会伤害我们。”

“哦。”扈南歌一脸冷漠。

“其实我觉得神与魔，未必就一成不变。”沈歌又道。

“这听着倒是有些意思，说说看。”

“神如果不怜爱世人，灭绝神性就会堕入魔道。而魔，身处黑暗深渊，如果心向光明，那就能成为神。”

作为一个凡人，能说出这样的论调已经算了不起了。

然而扈南歌却拍拍沈歌的肩膀，昂起下巴，倨傲且冷酷道：“神与魔不过是别人给予的定义，所谓的不容于世也不过是为那些神所不容。我是神是魔，只取决于我自己。”

这话沈歌听着有些懵懵懂懂。

小郭哥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有一天会离开这儿吗？”

“当然。”扈南歌点点头。

沈歌抿紧了唇，用委屈怨怼的小眼神看着他。

扈南歌捋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干嘛这么看着我，别告诉我你舍不得我啊。”

“我们是不是朋友？”沈歌气愤问。

“嗯……”

“嗯是什么意思！”沈歌气炸，难道这么长时间他们连朋友都不算么。

“嗯就是嗯，你有什么话就说，跟我打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