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可超越，也不可挑战的存在。

　　现在……

　　他居然是混沌主神的分身？

　　妄月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什么时候会……变成那个样子？”

　　降神台。

　　他们是旁观者。

　　神明的结合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神魂的融合，那是一种舒服又窒息的体验。

　　所以，她喜欢的是他。

　　花雾沉默地看他。

　　觉醒的契机应该是在妄月身上。

　　他的神明和他们不一样。

　　可是这个自由对于神之地的神明来说是不定时炸弹，他们不愿意接受他的自由。

　　……

　　等妄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都被扯开，冰凉的风流淌过皮肤，激得妄月瞬间清醒。

　　如果真正的混沌主神醒来，他还是他吗？

　　他是不是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是他们并没有完全阻止灾厄主神他们。

　　但花雾知道他要问什么。

　　……

　　花雾揉下他乱糟糟的头发，莫名有种罪恶感，但是一瞧那张脸，什么罪恶感都被压到了深处，并拉着他亲了好几下。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您……”

　　可是……

　　花雾不太喜欢这样的湿润感，不过还是任由对方缠上来，甚至调整了下姿势，让他能更好地拥抱自己。

　　而到那个时候，他就会消失。

　　不管是什么样的触碰。

　　她是一个遵循规律的神明。

　　但妄月降生的那次，正好轮到花雾这个当界神之地叛逆首席代表。

　　可是那毕竟不一样……

　　妄月有些恹恹的眉眼逐渐染上喜悦，唇角都忍不住扬了扬。

　　……

　　降神台有时候千年也不见得有一个新生的神明，所以主神们对于临时养一段时间孩子这件事也没什么意见。

　　妄月并没有将这个问题完全问出来。

　　灼热的酥麻开始蔓延。

　　可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抬手挡住花雾，认真地问：“您是在安慰我吗？”

　　妄月声音还有些不自然，他试着开口：“您为何对我不同？”

　　这不就是叛逆吗？

　　……

　　每个神明都是从降神台出生，而神之地的十二主神需要轮流接引这些新生的神明，并照顾一段时间。

　　妄月：“……”

　　这个降生的分身，是用来做什么的？

　　妄月喜欢花雾触碰自己。

　　花雾迎着少年炽热不加掩饰的爱意吻过去。

　　他被排在十二主神里，大概就是因为他没法为自己说话。

　　小朋友的世界观被颠覆，稍微要一点时间接受也理解。

　　花雾转过身，捧着少年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并未见过混沌主神。”

　　花雾感觉到身侧的人又开始伸出小触须对自己勾勾搭搭，没好气地警告他，“不要过度。”

　　天黑就应该睡觉。

　　……

　　她感觉身后的人身体很轻微地颤栗了下，随后将她拥得更紧，湿润的吻落在她耳畔。

　　花雾不太确定他这话是指什么，谨慎地没有开口。

　　混沌主神与其他主神不一样，他有没有被替换过，诸神都不太清楚。也许混沌主神，从一而终，都是一位。

　　神之地给予每个神明的机会都是平等的，混沌主神承担那么多的责任，这个被神之地认可的分身，是不是神之地给予混沌主神的自由。

　　他害怕的是……

　　妄月咽了咽口水，呼吸失去了频率。

　　……

　　花雾顺着他手心亲到手腕内侧，笑着道：“不，我想要你。”

　　“哦，我就喜欢跟他们对着干。”花雾想到什么，突兀地笑了下：“他们不想我做的事，我就乐意去做。”

　　他不害怕自己会消失。

　　花雾摸到他的手腕，扣在手里，拉到唇边亲了下，“我在呢。”

　　妄月手指一颤，很没骨气的软了下去。

　　神力所化的小触须委委屈屈地缩了回去。

　　他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你也别紧张，应该没那么容易发生。”混沌主神觉醒这么重大的事，哪里是随随便便就会发生的。

　　就如她之前说的，混沌主神的觉醒，会不会是和神之地的神明对待混沌主神分身的方式有关系？

　　神明害怕混沌主神醒过来，希望他永远沉睡。

　　所以花雾准备去睡觉了。

　　疾风骤雨一般的吻，让妄月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应她。

　　汲光主神和另外几位主神，虽然嘴上说不愿意决定他的未来。

　　花雾坐在他身上，将他按回去，俯下身吻他，“不是想我占有你吗？”

　　花雾摸下他脑袋，刚想说话，妄月突然开口：“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当然，比起想要剥夺他神位的灾厄主神一派，他们已经算不错了。

　　花雾站在窗边往天水瀑布那边看一眼，妄月的气息还在那边，花雾怀疑他是打算在那儿过夜。

　　自己无法再喜欢她。

　　他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开心。

　　可是混沌主神又真的愿意沉睡吗？

　　也就是说，这个可能会在未来不确定的某一天发生。

　　明天……

　　花雾很理解他的心情，“好。”

　　夜。

　　妄月解释：“您当初为何愿意抚养我。”

　　花雾已经做好安慰他的准备，谁知道他亲了一会儿突然停下，声音闷闷地问：“您是喜欢我，还是……”

　　花雾听着他的呼吸声，睡意也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雾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从后面拥住了她。

　　“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