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关心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还打算离开神之地吗？”

　　花雾转着手中的杯子，“没想好。”

　　“我们从降生之日便与神之地绑定在一起，你能逃避一时，却也逃避不了永远。”汲光声音温柔：“除非混沌主神醒来，诸神陨落。”

　　……

　　只有你善变。

　　妄月待诸神散了后，在知因神殿等到后半夜，才等到花雾回来。

　　“……”

　　妄月还没从自己怪异的状态缓过来，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目送她进入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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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的想法也是会变的嘛。”

　　妄月沉默了一会儿，又固执道：“我能找到您一次，自然能找到第二次。”

　　花雾望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茶水，眸底似乎都漾起了涟漪，“我应该不会有这种想法。”

　　“回来晚了，不要生气呀。”少女笑着将花递过来。

　　汲光无视花雾的挽留，直接消失。

　　“没什么。”花雾叹气，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

　　好像很有道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只是有些茫然无措地接过她手里的须萸花。

　　他们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可是此时被花雾如此近距离看着，妄月还是微微红了脸，为他倾慕的神明心动。

　　花雾后悔。

　　“我知道。”

　　然而他只感受到花雾的气息，却半天没有感受到她的触碰。

　　妄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那天就知道了？”

　　他听见花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喜欢吗？”

　　最后提及到了斛元：“你和灾厄主神……”

　　妄月喉结微微滚动，绯色几乎染红他的眼尾，他眼里的那个神明在发光，温暖的光浸泡过他全身，他稍微抬头，主动吻住他的神明。

　　汲光深深地看她一眼，叹口气：“我是怕伱想混沌主神醒来。”

　　汲光自己悟出了一点真相：“那也许在未来某一天，你会有这样的想法。”

　　汲光越想越觉得恐怖，又加快速度去找斛元。

　　她脸上的笑容也是他熟悉的……

　　他忍不住睁开一只眼。

　　他看见花雾手捧一束神之地最常见的须萸花，身披神光朝他走来。

　　直到花雾揉了下他脑袋，她的声音猛地清晰起来，“恭喜我们家小朋友终于长大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花雾被妄月撩起一身火，好不容易将他按在怀里，不让他动弹，这才消停下来。

　　没有谁不喜欢被人夸好看。

　　可就是那一瞬间，他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那是一种不同于平时的心跳，急促且剧烈。

　　“我知道。”灾厄主神确实不是针对妄月，他针对的是混沌主神的分身。“所以我不是也没动手打他嘛。”

　　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