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长夫人说了一嘴
说是她自幼便和一名大夫定居在山上,自从她继承了那名大夫的衣钵后,便时常下山出诊,虽也是收诊金的,但比外边的大夫要少得多的多。
孤女,只身一人。
难免性子冷清,待人疏离些。
这不是她本意,而是多年来的习惯。
村长夫人当时感慨了一句“还好,池大夫嫁了人,这也算是后半生都有了着落了”。
他当时只是觉着她很孤单,生活一成不变,如死水。
整个人也是冷冷清清的,没有烟火气,但那天夜里,她的反应那般生动生涩,叫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她。
或许她是一块冰,但这块冰下却是一座火山,亟待将这厚厚的覆着冰的外壳敲碎,才能碰触到里面的炙热滚烫。
“你会一直陪着我么?”
池芫的声音很轻,带着很深的迷惘和不相信。
她在沈昭慕蹙眉要反驳之际,便打断了他,“沈昭慕,你想知道你从前是什么样的人么?”
或许是山风凉爽,亦或者是现在这个蹲在自己面前,给她按腿的男人太过温柔,池芫的话也多了起来,她不复往常的冷若冰霜,郑重地问他。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在沈昭慕心中其实从他醒来那一刻起,便深深烙下了。
他始终无法想起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的人,发生过什么事。
但这是第一次,阿芫问他,想不想知道。
因为他感知得到,她是不愿意提从前的。
不知道是因为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的是,从前的你,一定不会这般温柔周到地待我。”
池芫难得一口气说了个长句,这话若是换个人说,就未必不会带着些委屈抱怨之意,但在她这,只有云淡风轻,陈述事实的口吻。
是这样么?
沈昭慕摇了摇头,捕捉不到什么,记忆里闪过一个画面,穿着桃粉裙衫的少女,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折了一枝桃花递过去,少女面容朦胧得看不清,伸手接过时,他看清自己嘴角的笑。
和现在他看阿芫时有些憨傻的笑是不一样的,怎么形容呢?
是带着几分温柔,却又带着几分骄矜的。
但他对着阿芫时怎会有骄矜呢他都因为怕她不理他,而无限卑微了。
“头很疼,想不起来。”
他重重地锤了下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迷茫地看着眼前淡淡地望着自己的池芫。
不知怎么,他就是确定,那个穿着桃粉裙衫的少女不会是她。
因为他自己想了下,如果他折了一枝桃花递给她,阿芫想必是会嫌弃地别过眼,冷淡不接的
那,那人是谁?
见他一脸迷茫地望着自己,池芫心里也有些堵得慌。
一个并不怎么努力去维系的谎言,明明漏洞百出,但怎么就是不被他拆穿?
难道非得是女主的光环生效了,他才会记起来?
“我不知你从前是什么人,但,说不好哪天找你的人出现了,也许冒出来个表妹干妹妹的,说是你娃娃亲”
池芫不看他,看向远方的大山,面容一片沉静。
明明应该是拈酸吃醋的话,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路边算命的掐指给他算了一卦的卦象似的。
娃娃亲?
“不,怎会?阿芫你别多想,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了,那,那从前的事总之,我如果真有个深爱的表妹干妹妹娃娃亲的,怎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昭慕“蹭”地一下站起来,因为他始终记着阿芫说过,他从前具体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她也不清楚,捡到他时,他便隐瞒了身份。
所以沈昭慕有些慌了,他想的是,难道自己从前还真是个抛弃未婚妻或者妻子离家出走,又娶了她的负心汉?
他又忙摇头,不不不,他觉着自己对情事之生涩的反应来说,必不会是那般情场高手才对。
“你别多想,我也不多想,对,我们还是先赶路吧,一会天色暗了就不便采药了。”
他骤然将东西收拾好背起来,像是恶鬼追他似的,要急着走。
池芫:“”
这可好,她存了心要透露点信息给他的,他却自个儿给推翻了?
难道这厮天生就是个反骨抖?
池芫默默从石头上滑下来,落地,然后跟上,摇摇头。
那可别怪她了,名字她也告诉他了,也隐晦提醒了些了,他自己不信,怪谁?
给读者的话:
别急马上让你们感受下过山车的魅力挺胸
1011失忆王爷vs清冷神医(21)
池芫要采的药草还不是那么好找的,两人累死累活地爬到了山顶。
还好有沈昭慕在,不然池芫一人上山,估计有些悬。
她不禁怀疑从前原身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她爬这一趟感到生理上的极大不适了。
等爬上山顶时,太阳已经落山,两人坐在山顶上的大石头上,误打误撞地,还看了一场日落。
晕黄的日头落下,将郁郁葱葱略显清冷的山峰都照耀出几分暖调来。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沉积于黄昏之下,两人才收回了视线。
“真好看。”
沈昭慕望着池芫一眨不眨地盯着黄昏的模样,不知是说景还是说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