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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送死!”
沈昭慕背对着他,“嗯,我不会轻举妄动,毕竟,我不是去赴死,而是去将我的妻子带回来。”
他声音很轻,忽然又问,“沈昭慕是谁?”
见沈昭慕没有彻底想起来,老者微微苦笑,“是您的副将,但,不重要了。”
沈昭慕却头疼欲裂,忽然眼前一黑,老者立即扶住了他。
看着他这般痛苦,不禁道,“是属下错了,这就将您的记忆还您。”
说着,他唤了人来。
“将他的巫术解开吧。”
沈昭慕躺在草席上,昏睡着,一名矮小的中年男人,拿出一串铃铛,在他面前摇晃。
铃铛声响起,沈昭慕陷入梦境。
梦里,一切都串联和清晰起来。
新婚夜接旨随父出征,战场上,父亲腹背受敌,他拼死也没能救下,父亲临死前告诉他,这一切都因为他无意中得知了当今皇上的秘密,这场战役,本就是皇上为灭口设下的局。
但身为武将,为国效力杀敌是他的使命,只是他没想到,皇上要赶尽杀绝,他的愚忠害了无辜的将士和亲生儿子。
最后,父亲将他退出敌军外,他的副将沈慕护着因药力而没有还手之力的他杀出重围,最后万箭穿心而死,却将他护在了一堆尸体里。
支援的沈军师,也就是现在的义父,沈慕的亲生父亲,带着一小队精兵前来时,满地尸体,将他从死人堆里捞出来。
他中途醒来,痛不欲生,要拖着伤体回去报仇,沈军师无奈,便将他打晕,怕他怀揣愧疚与沉痛不愿苟活,就让军中的巫医催眠他,抹去了他属于盛楚的记忆,给了他沈慕的记忆。
并且为掩人耳目,替他艰难地改头换面。
只是这到底是艰难之事,后遗症便是他总会头疼,还有骨骼错位的疼,于是,巫医给了他压制疼痛和记忆的药。
索性身为沈慕时的他,很信任和听话,乖乖吃药,没有怀疑过。
一心只想着复仇和沉冤昭雪。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总会有被戳破的一天,这一天还是来了。
沈军师想,他毕生追随老将军,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报仇和洗刷冤屈更重要了。
但少将军,还有个年轻的公主妻子,长公主间接害了他,这不能都怪到她头上,但如果将军因为她,心软了怎么办?
人若是有了挂念,便很难狠下心来举事。
他们都是世人认知里早就死了的孤魂野鬼,背负着骂名,怎能被儿女情长耽误?
但军师只算错了一件事,那便是长公主对少将军的感情,以及少将军换了个身份,没了记忆,却爱上了长公主。
当年的少将军鲜衣怒马,一心只有杀敌征战,若不是赐婚,也未必会娶公主,但没想到,少时未能爱上公主的少将军,背负这么多回来后,竟然会动了真感情。
“是我错了。”
他看着呼吸逐渐平缓,眉心舒展的沈昭慕,对巫医沉痛悔恨地道。
“少将军不会怪您的。”
巫医却摇头,“这都是命数,或许,他们命里该有此劫,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这章就是这个故事一开始的思路……从我搜怎么瘦脸开始哈哈哈,搜到什么整骨啊(整骨瘦脸很胡扯千万别信),然后就想到这个略狗血的设定。一切都换了,但他还是会爱上她,谁叫他们是沈昭慕和池芫呢。)
1957野心假面首vs寡居长公主(50)
“皇妹,怎么会这么巧呢,你的面首,你的侍卫,你的侍女,都是乱臣贼子!你这公主府窝藏了这么多反贼,你毫不知情?”
池骋又杀了人,他袖口还带着血,便来池芫的长宁宫,他预料,有些事是真的制止不了了。
抓不到的贼人,势必会动摇他的江山。
而现在,他只有池芫这一张牌了。
“你说,沈昭慕、赵擎、顾明月,这三个人,会不会有一个,为你冒险?”
池骋伸手摁着池芫的伤口,见渗出血后,便笑望着对方那苍白又刚烈的脸。
手上染了血,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留下血痕。
池芫靠着床,冷眼望着他。
“皇兄,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口吻。
池骋冷笑,“无所谓了,抓不到反贼,我这皇位难保,不管你知情也好,不知情也好,就和我一块受着吧——
池芫,你太聪明,太会诡辩了。我发现,只要我不听,就能保持清醒,细细一想,你就算做得天衣无缝,也很难不露出蛛丝马迹……将人带上来!”
忽然,他高声对外喊了句。
便有侍卫押着照料池芫长大的嬷嬷进来。
池芫眸子一眯,嬷嬷前阵子便被她送去乡下,假意养病。
毕竟是知道原身最多事的老奴,她不放心,便提前送走了。
只是没想到,池骋居然将嬷嬷给抓了回来。
“你一月前就将这老奴送走,朕算了下,在祭祀前。这老奴并未生病,你却以养病为由将她送去乡下,让朕猜猜,是不是因为你自盛家父子俩死后,一直偷偷祭拜……搜集和盛楚相似之人,怕这知情的老奴会泄密?”
池骋说着,又是阴沉沉地笑起来,手掐着池芫的脖子,“你不用回答,你这张脸太漂亮,这张嘴更是会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