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不是傻子，他听着儿子说这些，那心里就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怕是这法子是和自己有关：“你说个痛快话，到底是什么法子”

“那个人说，要是爹你现在自杀了，我就可以说你是被他们逼的，逼死了，说是他们不想对爹你的车祸负责，才各种找事，到时候那些人就没有法子找麻烦了，因为隔着一条人命呢”老头的儿子被老头逼着，牙一咬把话说了出来。

老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惨笑，他点点头道：“成，我明白了，以前人家说有报应，我还总是不信，你看着报应来的多快，这坏事才做下没多久，这报应就来了”虽然说已经有了牺牲自己的打算，可是自己想和儿子说出来，希望自己死来保全全家，那是两个概念，老头的心一阵阵隐痛。

“爹，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是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法子了那死小子只认钱，可我就只有他那么一个儿子，我不能让咱们家断了后这小子要是因为这事沾上了官司，以后再就难娶媳妇了，爹，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是没法子了”老头的儿子趴在地上连连给自己老爹磕头，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全是哽咽

老头好半天也没说话，老头的儿子就那样跪在地上一直没起来，老头深深叹了一口气，瞅着还跪在地上的儿子道：“你起来，我这辈子没帮你挣下一份家业，总连累你，如今到了到了，能帮你一把，也算是我，没有给你白当一回爹

我呢，这辈子没有什么惦记的，我就是想死以后去能去陪陪你妈，你记得给我埋在你妈的边上，我就足了”老头说着，扭头转身好好地躺在了病床上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那老头的孙子不知道何时，却是去而复返，站在门口听了好久，他眼神闪烁，盯着屋里的两个人许久，才悄无声息地走了

那一夜，老头的儿子没睡，老头也没睡，老头的儿子时不时就回头看看老爹，他知道老爹没有睡，可是他连呼唤老爹一句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用力地磋磨着自己的头发，终究也没说出一句有担当的话。

第二天晚间的时候，老头打发了儿子出去，儿子看着老头将胡子刮了，换了衣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还是一咬牙走了出去

老头看着儿子走出去的背影，脸上一行老泪慢慢划下，他用多年以前老伴活着的时候，给他做的本历年的红布腰带在病房里的卫生间的管子上搭上了，他颤颤巍巍地踩上了马桶，不想却是一脚滑到，就在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