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汐禾盯着这纸人，眼里只有好奇，却没有害怕。

适应得还挺快。凤绯池瞧见她这反应，不由得想。

他拍了下手，对纸人道，“这是我的管家，小一，当然，只有自己人才能见到它。外人，尤其是客户，你也明白，不能吓着他们，不然会影响我的生意。”

沈汐禾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

凤绯池又对纸人吩咐，“你带她具体地熟悉下环境，别带她去不该去的地方，天黑前回来，知道么？”

他好歹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说他主要是想收一个天赋异禀的奇才做徒弟，但这孩子的父亲央求他，且他欠过沈父人情，需还的。

便稍稍对沈汐禾有点耐心。

只希望这孩子早点想通了，拜他为师。

纸人伸展了下它的纸手臂，点点头，“好的，主人。”

“别怕，纸人身上附的灵魂纯粹的山精，没有做过恶事，别看它长得一般，但它本事比你大。”

沈汐禾扫了眼纸人的脸，沉默点头。

倒不用这样一捧一踩。

他这话说得好像在内涵她长得不错，本事一般。

不是她吹牛：她这身体狂化的时候，一拳下去，他可能会死。

系统：你要是打死了他，我也不活了！

这糟心孩子，总让它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