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晶体内部传来细碎的呜咽声。

顺手一捏，晶体直接破碎，被他从窗户外面丢了出去。

008在他肩膀上抖了抖耳朵，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颊：“宿主，你这操作真是越来越野了，就不怕规则反噬吗？刚才那黑影都快凝成‘镜中替身’了，正常情况下这会已经开始复制你的动作了！”

白知临将窗户关好，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老式座钟，指针正不紧不慢地指向凌晨三点十五分：“规则是死的，‘它们’是活的。与其被动遵守，不如主动打破它们的节奏。”

他伸手拨动座钟的钟摆，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且，你不觉得这规则本身就有漏洞吗？”

008歪着脑袋：“漏洞？什么漏洞？”白知临指了指那面恢复如初的穿衣镜，镜面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规则说‘禁止照任何反光物体’，但没说不能让‘它们’主动暴露。刚才如果我闭眼，镜中的黑影只会更肆无忌惮地靠近，现在这样，至少让它提前暴露了真实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