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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只是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此刻宛若利刃,狠狠插在心口搅动,巴不得支离破碎才肯罢休。
铺天盖地的寒意席卷全身,心脏似乎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跳动。
整个人像是被冰块封住,不能挣扎,不能呼吸。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是细碎微光骤然熄灭,仿佛眼底所有色彩都在顷刻间被抽离,目光所至之处只剩下了一片灰暗的荒芜。
君湛睁大了眼,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他不断后退几步,靠着树干,脸色透着某种半透明的苍白,原本浅绯的唇色更淡了。
应是坠入了深渊。
所以,
她一回来,
就迫不及待的跟他划清界限吗?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君湛目光死死的盯着然白,看着这个原本应是最喜欢他的那个人,此刻跟他说,从今往后各自安好,君湛莫名感觉心底像是被人撕裂出一个血窟窿,然后往心口灌着凛冽的冷风,最后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冷到连牙齿都在打颤。
2
第1759章霸气女帝vs祸水佞臣(119)
明明是初夏季节,午后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就连清凉的风刮在身上都是刺骨的寒意,如坠冰窟。
可是他还想这么看着她,就想这么固执看着她。
似乎是想试图从这个人的眼底看出什么一如过去的温情,可是看啊看,那人眼底只有温和淡漠的笑意,就连唇角扬着的弧度都始终未变。
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那种脉脉温情了。
一想到这里,
他整个人都像是禁不住般,狼狈的低下眸,像是想要逃避现实,
可是现实就在眼前,步步逼迫,又怎么能逃避的了?
心底说不出什么是什么情绪,
愤怒,迷茫,委屈,种种交织在一起,乱麻一片,最后,在女孩毫无温度的笑意下,似乎随着全身血液渐渐冰凉,冷却,像是燃灭的死灰般。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也对,
宽的是她,安好的也是她,
这场感情,
永远都做不到放弃的人,只有他。
“别这样……”他嗓音干涩,每一个字像是从刀尖上擦过般艰难,鲜血淋漓,“求你了……”
大抵是卑微到了泥泞里,却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奢望,眼巴巴的来到染白面前,捧着那颗热气腾腾的心看着染白把它摔得粉碎。
别这样好不好,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女孩沉默下来,风过无声,女孩也没有说话,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那么炽热的跳,最后却逐渐停止,死寂,被人毫不留情地踩得稀碎,可是却仍旧巴巴的上赶着过去,眼睁睁看着这场鲜血淋漓。
看着女孩沉默的反应,君湛心底就已经清楚,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他整个人都禁不住般后退了一步,站在昏暗的树影下,整个人都与灿烂阳光下的少女隔出了遥不可及的距离。
仿佛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长河,一个往前走,一个想后退,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被浪涛完全淹没,被风暴拉扯进深海中,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的搅动,
真疼啊。
疼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单手抬起,修长手指覆在心口,自虐般的,狠狠按了按,原本浅绯的唇早已失去了血色。
君湛似乎感觉到心口印着的那血色彼岸开始灼热起来,温度烫的惊人。
那印着的彼岸,只是为了遮掩心口曾经被刺过的伤疤,如今这伤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直到,剧烈的疼。
只是君湛清楚,
这伤疤已经数年了,早就该好了,又怎么可能会疼呢?
疼的,是他的心,一颗无时无刻为了面前的人牵动的心。
仅此而已。
君湛唇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烈的像酒,他仰着头,眼眶酸涩,望着辽阔的天空,视线有些模糊,其实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他轻轻的,一字一字咀嚼着念,却又让人感觉艰难的像是从刀尖上挤出来的:“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男子漆黑漂亮的眸光,像是跌碎的星辰,打破的碎钻般,支离破碎,眸底深处,像是阳光也温暖不了的冰冷荒芜。
3
第1760章霸气女帝vs祸水佞臣(120)
良久,
君湛终于收回目光,他努力勾了勾唇角,想笑,温顺又乖巧,君湛清楚的听见自己从容淡然的声音,他轻轻的,笑着说:“好。”
一个字,
说的轻巧,却又让人感觉重的发慌。
从此以后,如你所愿。
只要你安好……就好。
之后,
他们谁都没先开口说话,任由气氛如死般的僵持冷硬。
“能抱一下吗?”沉默了很久,君湛微微滚动了下喉咙,吐出艰难干涩的字,像是怕她不愿,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一下就行。”
应是卑微到惶恐的地步。
染白愣了愣,她静了几秒,慢慢答应:“嗯。”
“谢谢。”君湛乖巧的弯了弯唇角,垂眸间神情温顺。
真好笑,
原来他们之间,也会用谢谢这么一个生疏又客气的词了。
君湛先一步走上前,避开染白的目光,紧紧抱住了女孩,像是要把女孩整个人融入骨髓中。
他白皙下颌轻轻搁在女孩的肩膀上,双臂环着女孩的腰,
原来都,三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