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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覆上也没什么好转。
但是墨离衍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什么,只是让初七回府,神情平静淡漠。
万般心碎,也终不过看似不动神色。
谢锦书是不明白墨离衍究竟是怎么想的,三番两次把解药给他?
白衣公子把玩着那个碧绿瓷瓶,啧了一声,让婢女退下了。
他找个借口把解药交给染白之后,很快开始说起了正事。
“关于刺客的事情有着落了。”
染白哦了声。
谢锦书挑眉,笑道:“你不好奇啊?”
“你说啊,继续。”染白懒洋洋的往后一靠,连带着声线都是散漫的。
谢锦书见此,也就直接开门见山了,“这是韩国那边的人,幕后之人肯定位高权重,目前刺客还没有说出究竟是谁,但是初步判断牵涉到的权力恐怕不简短。”
他看了染白一眼,又说:“如果想要仔细调查这件事情,还得回韩国,在这不方便。”
染白点点头,闭着眼睛,点点斑驳光晕透过窗棂跃至少女精致绝美的眉眼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眼也没睁的说:“那就回去。”
谢锦书问:“那你呢。”
“也差不多了,当然是回韩国。”染白缓缓直起了身,双手交叠在一起撑住瓷白下颌,那一双桃花眸在睁开的那一刻锋芒毕露。
墨荣轩和墨离衍之间她该做的都做了,至于最后那个位置是谁的,她并不打算再插手,一切都看他们各自的能力。
染白开始转而思考着这一次回韩国,她应该先从哪里入手。
最后敲定了一个最迅速的截径。
军营。
这是她攻入韩国政治情况的最好办法,更何况她先前就已经有意无意的打下了基础。
染白纤长手指轻轻支着漂亮额角,那一双撒了碎金般的眼眸掀了掀,落在谢锦书身上盯了好些秒,从他佩戴着的玉佩滑落在他的眼睛上。
“谢锦书……你玉佩从哪搞得啊?”
公子怔了下,没想到染白忽然问了这么一个毫无预兆的问题,他顿了下,说:“以前帮了个人,那个人给我的。”
染白:“噢。”
“你们现在还有关系吗?”
她问的语气平平淡淡,谢锦书也揣测不出染白的意思,坦然道:“不熟悉,很久也没看到了。”
染白眨了下眼,“那如果你以后再看到,告诉我一声。”
“怎么,这玉佩你熟悉?”谢锦书心底千思百转,笑着道:“故人?”
染白不动神色,没说话。
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时兴起,跟他很认真很认真的说:“谢锦书,你眼睛怪好看的。”
谢锦书眉梢轻挑,脑海中电光火石之间一闪而逝的是那人眼覆白绫的模样,也不过瞬间湮灭于意识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