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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与否也和我没有关系。”她缓了缓,低眸一笑,忽然感觉挺没意思的,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没有温度的话:“算了,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墨离衍看着少女那一双深潭般死寂的眼眸,苦涩无休止的蔓延开来,最后却只能看似若无其事的模样低低应了一声,“好……你不想说便不说了。”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事情的发展已经走向了无法挽回,无法控制的地步。
明明最先招惹的人是她,最先动心的也是她,最先说喜欢的人还是她。
可是到了最后,
最先离开的人是她,全身而退的是她,风轻云淡的人还是她。
他自以为冷心冷情,独善其身。
究竟是从什么开始,那个无休止沦落的人却成了他。
直到现在,
不愿放手,不能放手的人也只有他。
“你必须喝。”墨离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很平铺直叙的语气跟染白说话,不经意间带了点骨子里的强势,少女苍白病态的神情映入他眼底,无时无刻不在刺痛了墨离衍的眼,他眸色一沉再沉,声音沙的过份:“这对你身体有好处。”
他修长苍白的手伸在了半空中,从手腕处割开的口子异常明显,鲜血晕染开来。
染白平生最厌恶这样的命令,她扯唇,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意,然后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墨离衍的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冷语如利刃:“我嫌脏。”
说完之后,她剧烈咳嗽了两声,稍微不耐的蹙了下眉,又开始压抑着自己的咳声,冷漠自持的靠着墙。
墨离衍的动作一瞬间僵硬在那里,他似乎是被人定格了,一动不动如同冰雪雕塑般,宽大的黑色衣袂滑落下来,明明方才拿着匕首毫不犹豫割在手腕上的时候并未感觉到疼,可是在这一次,他却分外清醒的察觉到了来自手腕上鲜血淋漓的疼痛,一点一滴,蔓延在心底。
在这样只有两个人的空荡荡的被冰雪覆盖的山洞中,格外白茫又空旷,勾勒出寂寥凄绝的萧索。
在这样消沉不堪的永远死寂当中,墨离衍突然做出了一个完全令人不可置信的举动。
他垂着眸,长睫遮住破碎眸光,淡色蛊惑的薄唇贴在自己白皙削冷的手腕上,吸去那涌出的鲜血,晕染在薄唇上,是惊心动魄的血腥冷然的美感,很像是深渊中的恶魔。
随即——!
年轻颀长的身影骤然倾身靠近少女,以一种完全不容拒绝的强势冷硬的姿态在一个瞬间钳制住面前的人,不顾一切的吻上了染白冰凉的唇!
他闭着眼睛,睫毛垂落下细碎阴影,不停的轻颤着,侧颜精致却苍白,极有耐心且温柔的将口腔中的鲜血一点点辗转着传递给染白,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