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皆对江山社稷,对黎明百姓有利无害。
他平定大大小小的叛乱,可却唯独留下了韩国这么一个隐患。
如今韩国倾尽数万兵力,因长清公主一事对楚国,应该是已经改了国号的白国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至此,
新帝仍未表态。
墨离衍平生至此,就从未彻底的为自己活过一次。
林家血仇,一切结束。
他想为了自己,为了那个人活一次。
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
他不后悔。
是夜,
初夏的天,凉风习习。
如墨色晕染般的浩瀚夜空坠了一夜的星子,环绕着那一轮明月。
御书房,
墨离衍近日已经接到了两份加急战报,都是和韩国有关。
他拆开后平淡看了看,将战报放在了一旁。
白皙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不疾不徐的声响。
敌国攻城将军——
长公主,泠白。
墨离衍盯着那个莹莹光泽的玉佩,眉目如画,冷贵淡然,似是对谁轻问,又似喃喃自语:“我若亲手送你一片锦绣山河,你可会喜欢?”
她想要天下,
好,
他给她天下。
她要什么,他都给,只要他有。
倘若没有,他也会帮她抢过来。
他数年来处心积虑,机关算尽,运筹帷幄不择手段谋来的江山,和那个人相比,也不过如此。
这万里锦绣江山,怎抵得过她眸中星辰?
一盏孤灯照明,光影摇曳昏暗。
年轻新帝指尖微抬,轻缓研磨,墨色衬着他指尖白皙,动作说不出的尊贵。
旋即执起毛笔,在那干净诏书上,没有任何停顿迟疑的落笔。
宽大黑色衣袖微微垂落,遮住了一截精致冷硬的腕骨,手指指节修长分明的漂亮。
墨离衍眼睫轻垂,眸光平静,运笔间行如流水,字里行间写满不易察觉的相思。
最终,
停笔。
亲自盖上玉玺印章。
所有动作,
一气呵成。
初夏的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棂袭来,佛过了月色,如薄纱般平铺开细碎光晕。
勾勒着他线条干净凌厉的侧颜轮廓,俊美又精致,又显得冷酷尊贵。
一缕凉风掠来,卷起来那摆放在桌案上的诏书一角。
那是一份——
降书!
是新白国心甘情愿归顺于大韩长公主的降书!
这一份降书的意义,无与伦比。
它象征着一个国家,它象征着整个天下,它象征着山河万里!
如今,被这位年轻的王拱手送于他人!
这是墨离衍早已做好的决定。
是他送给染白最好的礼物。
他和她的这一场博弈。
他认输。
·
远在韩国城池中,
染白正在研究着军事地图,白皙指尖一寸寸划过上面的点,慵懒眯着眸子,思索着下一次进攻的趋势。
谢锦书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他顿了顿,“公主。”
染白眸也不抬的,“什么事?”
谢锦书沉吟了下,看着染白,锁定了少女的眉眼:“本公子……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那就说。”
“……所以你能先把你的注意力从军事地图上移开吗?”
染白面无表情的抬起眸来。
第3028章步步惊鸿:自古薄情帝王家(168)
谢锦书清雅一笑,眼尾挑起了清风的弧度,轻叹道:“忽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
“所以你在废话?”
谢锦书:“……”
“别,我说了啊。”谢锦书啧了声:“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染白拧眉,不太耐烦的,没理会谢锦书。
白衣胜雪的贵公子缓缓走近,指尖有意无意的划着折扇,他垂眸复杂的看着那军事计划,“公主……本公子思来想去,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件事情。”
“给你解药的人,不是我。”
“采摘冰菱草的人,也不是我。”
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让染白指尖在一瞬间停顿了下来。
她怔了一瞬间,随即很轻的眨了一下眼睫,若无其事:“我不管是谁,也不在乎。”
“可那个人……”谢锦书盯着染白,一字一顿,告诉她真相:“是墨离衍呢?”
少女将军眉目轻淡,冷静看着谢锦书,同样一字一顿的跟他说:“我、不、信。”
说完之后,
她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如既往的处理公事。
谢锦书一声轻笑;“不。你知道吗?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大抵已经信了吧。”
染白很突兀的扔了手中的公文,冷冷看着谢锦书,“所以呢?”
“你们两个联合着一起骗我?你是想和我说这个意思吗?”
“他不想让你知道。”谢锦书平铺直叙,“如果你知道,你一定不会接受。”
“因为那个人是墨离衍。”
染白垂眸,白皙指尖抵着唇角,一声不作。
……太荒谬了。
墨离衍为的是什么啊?
墨离衍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染白回想起这两年间的解药,又想起那天雪山上,瑾王固执到不可理喻一定要出去的样子……
他说他要出去。
他说让她等他。
他说与她无关。
如果冰菱草是墨离衍摘的,那墨离衍执意出去,是因为冰菱草,是因为她?
染白怔了两秒,冰冷着侧颜,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是她自作多情。
嗯。
最后,
染白还是停顿了顿,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