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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委婉的道:“我已经看了当时的车祸画面,少爷他其实,是可以安然无恙的。”
“他非要玉石俱焚?”江深眯着眸,眸色微微深了下来,宛若子夜的海,“他怎么不想想,就那些人也配让他受伤。”
江深碾灭了指尖的烟,最后一丝火光消失,他微微冷笑,却依旧斯文。
“江予言知道自己那条命有多重吗,就这么祸害的?如今还学会了拿命逼我,呵。”
“那先生你打算怎么办。”助理担忧道:“你和少年约定的一年之期,如今只剩下一个月了。倘若还不出手,只怕凭借着少爷的性子,会自己动作。”
“不行。”江深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他偏眸看向医院,一副矜贵的模样,眸光微寒,嗓音是淡的:“江家从暗转明,以后要交到他的手里,不会再接触那些生意了,他这样再放纵下去,会全黑的。”
“那先生的意思是……”
“如他所愿。”江深淡淡道:“江予言不是想要一个结果吗?好,那我就给他一个结果。”
“一年了,也够了。”
虽有些轻举妄动,但也没时间再等了。
否则他真不确定就江予言那死性子还要给他做出什么来。
助理默。
其实江家以前是涉黑的,直到现在,还有些牵连。
依照着先生的意思,是打算到这一代就准备全身而退了,可谁知道当初有人绑架了先生的妻子,后来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把主意打到了少爷这里来,绑架了十七岁的江予言。
结果并不出意料。
江予言手段狠辣,在一一报复回去。
完全不在意道德和底线。
但是这不是先生想看到的。
江家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所以父子俩一个动手,一个阻止。
无数次交锋中不休止,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定下了一年之约。
可是如今,
先生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少爷却借着这一场车祸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先生抉择。
这中间的因素太多了,又牵扯到了先生逝世的妻子,也是少爷的母亲。
助理也是一知半解。
江深不断按动着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明灭闪烁。
这一次车祸虽然看起来惨烈,但归根到底没有伤及性命。
江深敢肯定。
甚至这一场车祸的开始,角度,伤势,结局。
都是江予言亲自送给他的结果。
真不愧是他的儿子。
连命也敢玩。
呵。
冗长的深夜,夜色凄迷。
时清词回到家里的时候,莫约是三点钟了。
他动作轻缓的关上门,在玄关处换了鞋,披着一件浅白色的风衣,抬眸间看到女孩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时清词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往里走去,正巧和刚刚推开房门的女孩碰个正着。
刚刚经历了一场重要的手术,精神高度集中,医生略微有些倦怠疲惫,却依旧是一副清贵如玉,宛若生活在古画中的模样,他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子,只见她穿着宽松的雪白睡衣,衬着肤色白皙,冰冷冷的模样。
他主动问:“还没睡?”
染白正好出来倒杯水,却直接撞上了时清词,她淡淡应了一声。
“吵到你了吗?”时清词声线微哑,有些低,音质好听,很像是大提琴在耳边轻轻的拉。
“没有。”染白本来也就没有睡,她甚至知道时清词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时清词点点头,不放心的叮嘱道:“你身体不好,又有心脏病。别熬夜,早点睡。”
染白哦了一声。
时清词想了想,然后说:“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有助于安眠。”
不等染白拒绝,他便已经从容走进了厨房。
染白侧眸看着那个永远清雅风度的医生,眸色浅淡。
时清词看了一眼站在厨房旁的女孩,“你先在沙发上坐会。”
“嗯。”
热牛奶很快,时清词确认温度适中了之后,走出了厨房,将牛奶端给染白:“喝了就睡吧。”
染白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等一切结束,闭了灯重新陷入灰暗。
已是三点半。
莫约是四五点钟的时候,
天还没有亮,是黎明前的黑暗,没有开灯的房间也笼罩在了清冷的昏暗中。
染白面无表情的起来,不声不响的穿束好,然后带着画板等工具出去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染白一时兴起,心血来潮忽然想去画日出了。
这种感兴趣的事情她不会等到过几天再去做,因为她的喜欢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明明之前兴起喜欢的,过几天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至少在她的记忆中,
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例外。
没有过。
“宿主……你以前都做什么呀?”封落问的小心翼翼,因为它能感觉到现在的宿主和以前不太一样,失去记忆的影响,真的很大。
染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道:“你届时问她吧。”
封落:???
封落茫然了一瞬间:“她?”
“她不会一直忘记,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去。不是吗?”
封落明白了。
染白说的是她自己,失忆前的自己。
但是,
明明也是一个人,却用这样漠然又平静的口吻,区分的如此清楚。
“嗯……谁都有过去,这是不可割舍的呀,她就是你,你就是她。”
染白并没有说话。
她从来没有问过封落,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