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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带着尊上去这种地方,现在都去了好一阵了,还没回来……”
他一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看着郁尘,嘿嘿一笑:“这位道友,你怎么看?你是不是也感觉他们之间可能有奸情嘿嘿嘿嘿。”
魔修笑的很猥琐很不正经,搓了搓手,“但是我还是感觉仙君也很可以啊!我们尊上不会照单全收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脸上兴奋的表情出卖了他。
正傻笑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冷,萦绕着凛冬般的低气压,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有点笑不下去。
咋。
突然冷了。
魔修一脸懵。
“道友——”他刚刚说出来两个字,转身一看,瞬间卡住。
直接傻眼。
风中凌乱。
不是?!
刚刚还站在那里的人呢,怎么一转眼就直接消失了?
这跑哪儿去了!?
魔修有些摸不到头脑,茫然的像是二百五十斤的孩子。
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怎么转身就直接跑了呢,又不打个招呼,而且还跑的这么快。
一眨眼人都没了。
魔修还想问问这一位道友是更喜欢妖王还是仙君呢。
说到这里他都没有见过仙君到底长什么样,可真遗憾。
魔修叹了口气。
不过此刻不知情的他应该庆幸他并没有见过仙君,否则后来想起今日这不堪回首的一幕,可能会悲痛到拔剑自刎以表示自己的一片敬畏忏悔。
但是他现在沉浸在自己磕的道侣中无法自拔。
…
乌山城。
一座金碧辉煌,奢华靡丽的阁楼。
牌匾上龙飞凤舞的雕刻了三个大字。
天上仙。
纸醉金迷的味道扑面而来,站在外面也能听得到里面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在二楼的栏杆内全站着各种姑娘,浓妆淡抹绫罗群,个个都是顶好看的,笑的花枝招展,含羞带怯,向路过的人招摇着手中的手帕。
甚至还有男倌。
仙君站在那里,慢慢僵硬下来,几乎失神了瞬间,一贯清醒的思维骤然陷入了空白当中,无法反应。
垂在身侧的指尖都在不稳的颤,冰冷无措的茫然如同潮水般袭来,陌生又荒诞的生疼。
他很难以接受眼前看到的地方,陷入某种死寂中。
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第3500章徒儿总想欺师怎么办(86)
许是郁尘停留的时间过久,在花楼中待客的女人看到了那一抹干净绝色的身影之后,几乎是蜂拥而至,笑着围向他。
“公子怎么不进来,可是没看到合眼缘的?”
“公子喝一杯吧。”
“公子想听曲儿吗?奴可以给公子唱呢……”
胭脂水粉的味道,扑面而来,刺鼻的很。
“滚。”
异常沉冷的嗓音落下,仿佛凛冬寸寸凝结成冰,挟裹着刺骨的寒意。
还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白衣仙君身形绷到极致,仿佛随时会断掉的弦,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垂着眸吐出一个字,无端带了锋利到极致的杀意。
周围静寂了一瞬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想要把人往花楼里带的姑娘,个个被吓得脸色发白,不知怎的,明明对方只是吐了一个字,却让人连骨子里都生出来寒意。
郁尘周围空出了空间,没有一个人靠近。
仙君平生从不接触这种地方,甚至从未见过。
他本应该转身就走的。
可是刚刚魔修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一遍遍缠绕,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力气转身。
听曲……
也许她只不过是来看戏的。
一定是。
花楼的妈妈闻声赶来,赶紧赶走了身边的姑娘,捂着嘴笑道:“这些美人可是不符合公子的心意?公子不如前来瞧瞧。你要是在这不合意,恐怕在乌山城上找不到第二家让您称心如意的了。”
郁尘睫毛颤了一瞬间,仿佛一片枯了的花瓣无声飘落,悄无声息,慢慢看向女人。
那样的目光让女人心中下意识的一惊。
她经营了这天上仙数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什么样的客人不知道,可偏偏这人的眼神……
空冷的彻底,隐约带着荒芜凉意,几乎直击心底。
女人差点笑不出来。
“她在哪。”仙君薄唇轻启,嗓音极轻极哑,语气莫名,冰冷看着眼前的人。
“她……她是谁啊?”女人小心脏抖了抖,有点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问。
…
天上仙三楼,最里面的隔间包厢中。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美人云集笑意吟吟。
“……”
红衣魔尊沉默了良久,苍白修长的手指支着漂亮额角,微微按了按额头,眉目绝色,可惜是带了攻击性的锋芒,有几分诡谲的妖冶,血瞳漠然。
“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地方?”
软榻另一侧,
红衣美人慵懒靠在那里,敞开了锁骨和大片胸膛,线条性感又迷人,三千墨发妖娆垂在身后,慢条斯理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耳边的乐曲,笑的妖孽横生,暧昧又惑人,支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染白,那双狐狸眼睛勾人的很,时时刻刻含着如丝如缕的情意,稍不注意就能陷了进去。
“难道这不有趣吗。”低低的笑声在房间中漾开,低沉又蛊惑,他白皙指尖衬着殷红唇色,封羽一笑,手指轻捻了一颗葡萄,“我倒是觉得,有趣的很。”
“呵。”魔尊很烦躁,冷漠无情的一声嗤笑。
“小丫头。”封羽扬起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