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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别这样。”
“我怎样?”染白漫不经心的反问,在把人铐住之后,直接撕开了他的衣裳,动作暧昧又恶劣,没有任何温度。
夜色像是粘稠的墨汁,那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人心生恐惧。
”
他抬头看着那一片狭小的视野,眼眸空洞而失神,没有任何聚焦,高挺鼻梁下薄唇几乎咬出血来,咽下喉咙中不肯生张的哽咽。
“你今天要是能给我爬出这个门,我就放过你。”
“你走得了吗,顾惊羡。”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边的时候如有千斤重,顾惊羡从来没有这么清醒的感受到,他真的属于某一个人的,战利品。
完全无法挣扎,没有任何力气,让人为所欲为。
“忍着。”染白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瞬间,然后动作愈发的狠,没有半分收敛,她语气冷淡到极致:“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记住教训,嗯?”
顾惊羡薄唇微张又紧闭,像是明白了将军不会放过他,没有再说话。
顾惊羡挣扎着闭上眼睛。
街道上只有风声呼啸而过的声音,零星几颗残星分布在夜空中,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被月亮抛弃,世界陷入寂静中。
低咽声像求饶。
眼尾泛红如泪。
“顾惊羡。你生死归我。”
从那天之后,
魏宁就再也没有看到顾惊羡了,她还有些纳闷的问了下染白:“大人,怎么看不到你家侍君了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魏宁感觉她周身的温度嗖嗖就凉了下来。
“他病了。”将军眼皮也没掀动一下,漫不经心的说:“不想出来。”
“哦。”
闻箐在楼上听到那样的对话,脸色惨白。
顾惊羡没能离开,那下场……
他不敢想。
将军的手段有多狠。
连他现在都自身难保。
染白片刻后忽然抬了下眸,漆黑幽暗的视线撞上了闻箐。
闻箐心头一跳,只觉得遍体生寒。
染白每日常常离开客栈,会去一家宅院,那是她买下来的地方,是个牢笼,专属于顾惊羡的牢笼。
宅院中除了几个负责打扫的下人,再没有其他人,主阁更是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整个宅院都呈现出一种死寂的安静,并没有沾染初春该有的温度,反倒像是已经过了深秋,所有阴寒都嵌在了骨子里。
染白每次去的时候,一推开门,可以看到她的顾惊羡。
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半靠在床上,衣裳单薄,侧脸淡漠。
昔日的天之骄子,如今是她的金丝雀。
将军轻笑了声,走了过去,先倒了一杯水喂给顾惊羡,就那么抵在他的唇边。
顾惊羡眉眼间清冷又淡凉,褪去了所有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