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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改色的看着前方。
直到停到一个牢房前,深灰色的墙砖布满了斑驳暗沉的血渍,看起来残留着的年代久远,单从外面也能看到那血腥而残忍的一幕。
昏暗血腥的牢房中,
一个人……准确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的一团被架在木架上,双臂生生用铁钉钉在了木板上,身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液,发出一声声嘶哑的惨叫。
旁边站着两个暗卫,气场肃杀。
而正前方,
暗红色的精致檀木椅上,嚣张又散漫的靠着一个人,那一身黑袍病态又邪佞,侧脸半隐没在昏暗中,一身骄矜倨傲,又冷血残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隔着铁栏在看,让人头皮发麻,触目惊心。
主座上的人在这时轻飘飘的偏了下眸,显然看到了顾惊羡,那沉在微暗视角下的眉目精致如画,高挺鼻梁下的殷红薄唇勾起兴致盎然的笑,在昏暗中仿佛随时会夺人性命的猎手,漫不经心的对顾惊羡勾了勾尾指,示意让暗卫带着他过来。
暗卫把人推到了染白的面前,转身便退下了。
染白一手搭在轮椅扶手上,不然拽的离自己更近,却什么话都没有和顾惊羡说,只风轻云淡的支着漂亮额角,慵懒又淡漠的看着那木架上严刑拷打的一幕,有些无聊的把弄着顾惊羡的手指。
不虐,强制爱都懂……白殿实在是不合适只能委屈官配了这个设定,但是强取豪夺不香嘛,男主控慎看呜呜呜。
快穿设定多不喜欢可以跳,等下个位面照样还是轻松小甜饼~晚安。
第3756章君宠:金丝雀(40)
那人奄奄一息,被折磨到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凭着一股劲在吊着,在开口的时候嘴里都是血,痛苦而恐惧的微弱哀求:“我真的……真的只是跟他们见过一、一面,我没有,没有背叛您啊大人……”
字字泣血。
“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将军勾唇,可眼底笑意荡然无存,声音在地牢中显得格外慵懒冷酷,谈笑风生间生杀予夺:“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是我起了疑心的人……”
她话语间微微停顿,似乎是若有所思,又像是在欣赏着那人的狼狈,顾惊羡自始至终没有多看一眼,淡漠孤冷的坐在轮椅上,稍微一低眸的时候就能看到将军把玩着他的手,反反复复的十指相扣,可温度却冰凉。
“尸体丢去喂狼吧。”
轻淡随意的一句话。
让那人惊骇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在下一秒,血溅当场,甚至在临死前也发不出一声尖叫。
暗卫手段冷血又利落,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将人抬了出去。
一时间地牢中只剩下了染白和顾惊羡两个人,浓烈的血腥味还弥漫在空气中,没有光源的摄入,让人难以适应。
“吓到你了?”没有旁人,染白也没了顾忌,虽然说有人在的时候有她也没顾忌什么,将军捏了捏顾惊羡的指节,动作带有某种暧昧而侵略的暗示,低笑着问。
“没有。”好歹顾惊羡曾经也是见惯了这样场面的,即使是被染白囚禁了一年有余,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遗忘。
“没有就好。”染白嗓音听起来浅淡:“我们顾将军胆子很大呢。”
意味不明却又分外平淡的一句话。
顾惊羡心底很清楚的知道。
她在借着这件事情,警告他。
上次的事情,到底是在染白心里留下了一根刺,拔不掉也吞不下,是时不时想起来仍如鲠在喉。
可是她的性子从来不会放手,就算是不择手段强取豪夺也要把人留下,再暴怒再介怀也没松手,是相互折磨还是相互救赎已经不重要了。
“可以走了吗。”顾惊羡习惯了血腥味,但不代表喜欢这种味道,他无波无澜的问。
“急什么。”她的话在火光熄灭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显得有些暧昧不清,殷红薄软的唇落在了顾惊羡颈侧,语气耐人寻味:“我还没试过在这里。”
直到顾惊羡被抵在牢房铁门上,锁骨上是阵阵刺痛,他不可置信,眼底终于还是起了波澜,声音压得很低,“你疯了?!”
“乖。”将军向来随心所欲,此刻也对顾惊羡的抗拒毫不在意。
慢慢连指尖都失了力气,眸色蒙上了雾,顾惊羡抵着她试图推开,声线有些抖:“别在这里……”
“没人的。”染白不紧不慢的安抚着他,把人抵在牢房一角,轻笑着说:“嗯……别忍,可以叫出来。”
这算另类的惩罚吗。
顾惊羡沉浸在温度中时,模糊的想。
…
转眼间一个多月的时间飞快过去,草长莺飞,落英缤纷。
当然这春季的生机和初夏的烂漫同将军府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地方像是深渊中的恶龙,永远归属于苍白而沉寂的冬季。
东崚谁都知道,将军自从去年得了一个美人,便宠到了心尖上,就连各部官员进贡的东西,都是第一时间送给那美人,甚至还为了这位金屋藏娇的西濬少将军怒斥皇室。
可这一年半载,子民们从未见过这位传言中的祸水。
自然也不会知道。
那位西濬少将军被他们战神囚于主殿,不得踏出一步,强迫日日夜夜承欢。
折断了翅膀的鹰。
成了真正的金丝雀。
那截冷削清瘦的手腕上始终戴着的手铐,在每次撞击时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响,是最好的证明。
平心而论,
染白确实对顾惊羡很好,可是这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