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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
谁都没见过这位金屋藏娇的美人,但人人都好奇。
还有人忍不住担忧,毕竟谁都没见过染白这么喜爱过一个人,甚至连见都不让旁人见。
当初和陌临打牌的牌友十分担心陌临失宠。
这里大概只有陌临知道那位美人到底是谁,他在心底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这回003总算能滚了。
再打下去他腰没了。
染白对顾惊羡确实很好,比起当年在将军府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样的好过于虚浮也过于缥缈,像是镜花水月大梦一场,不知怎地时常让顾惊羡觉得不安,他不知道这样的不安来自于哪里。
只是有时夜中惊醒,发现新帝并没有睡,而是平静凝视着他的时候,那样的目光幽暗难明,仿佛魑魅魍魉皆藏在其中,能将人撕碎,像蛰伏在黑暗中的凶兽露出了爪牙。
再看去时,
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错觉。
夜里小雨淅淅沥沥,寝殿中纱帐慢摇。
“要不要孤上早朝,嗯?”新帝单手支着漂亮额角,把玩着顾惊羡一缕发丝,低声问。
顾惊羡模模糊糊间,也没听清楚染白到底说什么,下意识的顺着染白的话沙哑黏糊的吐出一个要。
后知后觉的,他才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恍惚间,
像是回到三年前的那天清晨,将军凌狭桃花眼泛开风流浪荡情,笑也邪佞,戏谑着同他说,一字一顿的拖着腔。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
不早朝。
一时间,
顾惊羡竟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妄,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场景。
他还记得她说。
等她回来。
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后来。
他等不到她回来了。
是他食言在先。
所以一切后果,也都是应得的。
“要什么?”染白故意装作听不懂顾惊羡的话,很恶劣的问,还不等顾惊羡回答什么,就低笑着说:“要就给你。”
顾惊羡薄唇微微翕动,似是要说什么,就被漫长而侵略的深吻堵住。
然后,
新帝早朝晚了半个时辰。
满朝大臣在金銮殿上等着,鸦雀无声,无一人敢怒。
顾惊羡给染白更衣的时候动作很快,垂眸给新帝束好金色腰带,眉眼清冷,不见方才的情欲。
帝王一身冕服,明黄游龙,尊贵摄人,更衬着一身高高在上的气度,冕冠垂下的白玉珠微晃,半遮住精致的脸。
她张开双臂,任由着顾惊羡给她更衣,神情有些漫不经心的慵懒,指尖挑起顾惊羡的下巴,看着那人冷冽清淡的眉目,殷红薄唇微勾:“我们家顾将军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呢。”
染白言语直白戏谑,让顾惊羡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