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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看斐歌。”
直播间里本来已经平静的弹幕, 也在一瞬间沸腾起来。
【天, 外面这么黑, 爸爸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不是,斐歌胃疼,大佬这是去弄什么??丛林难道还有治胃疼的药?!】
【果然,大晚上能为孩子冒险的也只有亲爸】
夜晚的丛林确实比白天要危险的多,大多蛇虫鼠蚁喜欢在晚上出来活动,没有清理过的地面,一脚踩下去,不知道那片枯叶下就冒出东西。
丛林的枝稍上,怪鸟啼叫,四周树影绰绰,黑暗加剧恐惧,观众只觉得斐然每一脚都像是踩在钢丝弦上,心不由的随着斐然的脚步提起来。
好在,斐然很快找到了他要的东西,观众只见他停在了一棵树木前,将手里的尖石刀插进树皮里,撬开。
树皮被剥开,在明黄色的火光下,奶白的色汁液顺着裸露的树木流出来。
斐然从旁边折下一片大绿叶,对准切口处,接住这些白色的汁液。
【是牛奶树!!主治感冒发热,气结疼痛,对胃也有奇效!】
【艹,大佬这都知道!】
【!!我说白天怎么感觉他盯了这棵树几眼!】
【爸爸始终是你爸爸!】
斐然接的差不多,包起叶子,转身回去。
一转身,斐然顿住。
【蛇蛇蛇!!!!蛇啊!!】
【啊啊啊啊啊!!!!!】
一根尾部倒吊在树上的蛇,正对上斐然的视线。
蛇颈在半空中仰起,丝丝的吐着红色的芯子,离斐然只有咫尺的距离,几乎脸对着脸。
同样是蛇,但与白天斐歌的却情况却皆然不同,白天蛇离斐歌有一段距离,再加上有斐然给他垫底,虽然惊慌但却不会令人恐惧。
现在,咫尺,一寸,观众吓得捂住眼睛,攥紧被子,大气都不敢喘。
【啊啊啊啊——啊】
弹幕的尖叫凝滞了下。
斐然掐住七寸,把蛇拽下来,扔了出去。
黑红色的蛇身呈抛物线,撞落在远处的树身上,晕了。
【!!!!!】
【太猛了!!】
斐然拿着牛奶树汁回去的路上,观众再看这阴森森冷飕飕的丛林时,瞬间觉得安全感剧增。
这有什么好怕的吗?
平平无奇。
营地里,斐歌已经从绿屋里出来了,他屈膝坐在棕榈叶上看着斐然出去的方向。
人生病的时候就容易格外脆弱,陌生不安的环境会加剧这种情况的蔓延。
他和斐然虽没什么父子情,但现在他依然很希望能看见他。
迎着周围明黄的火光,斐然的身影出现。
斐歌随着他的走动看过去。
“出来了?”斐然拿着手里的东西,走过去。
他坐在斐歌旁边的棕榈叶上,伸手自然的把人揽进怀里,给他揉胃,“把这个喝了。”另一只手把东西递过去。
乍然靠在斐然怀里的斐歌有些僵硬,他伸手接过绿叶包,“这是什么?”
“牛奶树脂。”
“哦。”斐歌低低的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双手打开包裹严实的绿色叶子,碧绿的叶片上是牛奶似的的乳汁。
斐歌盯着汁液看了几秒,随后把叶尖对准嘴唇,缓缓把叶片的乳汁喝了个干净。
斐歌舔了舔唇,确实是牛奶味的,还是无脂牛奶。
清甜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不知道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斐歌都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他移了移屁股,直接在斐然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靠着,半眯眼,斐然的大手揉在胃上暖烘烘的,很舒服。
此时,刘子言也把烧好的水拿了过了,“再喝点热水。”
“谢谢。”斐歌接过热水,看见刘子言也不生气了。
陈忠凯和刘松也围过来关心了几句。
斐然:“时间差不多到了,你们去睡,我来守下半夜。”
就在众人迟疑开口时,就听斐然道:“明天还要赶路,大家保证休息。”
斐歌捧着竹桶,瞅了斐然一眼,没说话。
事实上,斐然也只休息了一会,他从斐歌胃疼就出去找药,光路上来回就耗费了不少时间。
刘子言沉吟一下,开口:“叔,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四周的火把已经换过新的,燃到天亮没问题。”
“嗯。”斐然点头,“晓晨不用喊了,我一个人就行。”
这点地方,斐然还不放在心上。
三人想了想也没反驳。
斐然一个人确实顶他们几个人。
人声散去,丛林里再次安静下来,四周火把燃烧,橙黄明亮。
斐歌将喝空的竹筒放在一边,整个人几乎都缩进冲锋衣里,后背自然的往斐然身上挤了挤。
真暖和。
没一会,斐歌的困意就上来了。
他本就没怎么睡,现在靠着斐然,又暖和又安全,放松下来后,就想睡觉。
斐歌脑袋点了几下,砸砸嘴,又一瞬间支棱起来。
他还得守夜。
还有镜头。
斐然:“……睡吧。”
不至于。
斐然不用看都知道斐歌是个什么想法,一切都是为了红,说不定还能立个身残志坚的人设。
斐然伸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胸膛上,“睡。”
斐歌犹豫了那么一秒,果断往斐然身上拱了拱,睡觉。
人设也没那么重要。
他现在可以表演父子情深。
想到父子情深,昏昏欲睡的斐歌,突然小声:“我给你加钱。”
斐然笑了一下,往上拉了拉他身上的冲锋衣,“行,多加点。”
果然……
就是图他钱。
斐歌脑袋在斐然身上轻撞一下,缓缓闭眼。
直到他快睡着时,还在想,钱就是万能的。
斐歌很小的时候也曾幻想过,父亲送他上学,给他做饭,关心他的考试和冷暖。
但什么都没有,他只有爷奶,原主一年都见不上几次面。
每次见面,爷奶都在给原主钱,只要给钱,原主就会很听话很老实。
那时候,斐歌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