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停止恶行，林笑却痒得脸直发烫，昏昏沉沉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裳。

　　深山老林里无人，赵弃恶治完了就把林笑却扛肩上。

　　林笑却浑浑噩噩，说要穿衣服。

　　赵弃恶闻着血肉香气，张开牙口，尖牙跃跃欲试，险之又险理智回笼，拍了下林笑却脸蛋：“我可不吃衣服。”

　　林笑却声音微弱：“我会冻死的，死掉的不好吃。”

　　“真的，我没骗你，死尸不好吃。”林笑却声音越来越微弱，赵弃恶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将他放下来，丢在一边，居高临下：“楚雪悯把你养废了，一个废物死就死了。”

　　林笑却蜷缩着，抱紧自己：“不要死，冻僵了不好吃。”

　　赵弃恶笑：“骗人。”

　　他不是傻子，春风暖哪里冷，小东西不过是害羞罢了，在人的地方呆久了，被人类驯化，忘了自己不需要伦理道德礼节纲常。

　　“怯玉伮，”赵弃恶道，“你偷了我的血肉成人，现在该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