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样。”
赵弃恶笑得天真:“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小宠物,你想钻回我的身体里。”
他摸摸林笑却的头,林笑却出了热汗,一缕头发黏在脸颊异样的妩媚,赵弃恶把头发拨开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是小宠物,我是大怪物,你生下来就是要被我吃掉的。”
赵弃恶作势张大嘴尖牙森白发寒,林笑却直躲。
赵弃恶搂住他脖子笑,笑得还怪灿烂的,像是孩子得到了有趣的玩具,迫不及待地要玩坏。
孩子装巨人拿放大镜烤蚂蚁,看火烟四起。
孤绝剑宗。
随着谢萦怀上阵,无法掩饰的魔力波动,让其他门派讨伐孤绝剑宗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堂堂剑宗竟然偷藏魔头!”
“分明是与妖魔勾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山阴一族向来是炉鼎之流,如今妄想压在人族头上,剑宗弟子,你们还不弃暗投明!”
“放下刀剑者留一命,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谢萦怀大笑,双眸幽紫,步伐挪移之间,瞬息令那喊话之人掏心而死。
杀气暴动,谢萦怀望着手中心脏,张嘴欲吞。魔天性饕餮,贪婪暴食,尤爱食人。平日里谢萦怀压制得很好,但随着心中贪嗔痴越发浓烈,这从不忍之心里诞生的异类心魔渐渐向妖魔转变。
心脏擦过嘴角,留下一道血痕,谢萦怀将之丢弃继续拼杀。怯玉伮不会喜欢一个食人的魔头。
随着杀戮渐盛,谢萦怀向妖魔转变的速度越发激烈,魔力暴涨。但九大门派高手众多,即使谢萦怀与长老们竭力拼杀,护宗大阵仍是破了。
弟子们有的惊慌,有的持剑杀敌,有的干脆边战边退一溜烟跑了。
有修士一刀捅穿了谢萦怀肺腑,谢萦怀长剑砍断了对方头颅,随后拔出刀来,血流不止。
有修士循着山阴气息追捕,谢萦怀只身阻拦,但围攻者众,谢萦怀在群杀之中血流汩汩。
眼见着防线未破,几宗门长老出手,围杀谢萦怀,对门内子弟喝道:“快去捉山阴,别耽误!”
一炷香后,谢萦怀倒在地上,浑身浴血。
而一些山阴已经被绑缚,落入九大宗门手里。
山阴成了一个个战利品,血肉灵力都要掏出来献上,一个修士牵着锁链,狞笑道:“山阴本就是大补之物,真以为一个楚雪悯就能救得了你们!”
“把你们当炉鼎都是抬举,不过牲畜罢了,还妄想什么修炼飞升,可笑至极!”
那山阴双眼含怒:“呸,畜生!”
修士隔空一巴掌,打得山阴倒地不起。
另一修士连忙阻拦:“百岁才养成,百岁前死了可就没用了,息怒息怒。”
喧闹、怒骂、轻贱、刀剑之声、风声、血流之声、呼吸……怯玉伮还在山上,山阴一族绝不能重蹈覆辙。
谢萦怀倒在血泊里,伸手触及温热的尸体,掏出心脏大口大口吞吃,他需要力量,需要魔力,哪怕那魔障要将他摧毁。
眼角的泪在血泊里是看不清的,腥咸填满胃肠。谢萦怀爬了起来,有修士见他还没死过来补刀,谢萦怀反杀之,掏出心脏继续吞吃。魔性贪婪,只因吞吃亦是魔晋升的道路。
不吃人心弱小如蝼蚁,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很快就会死掉的。
一边杀一边吞噬,谢萦怀满头乌丝成银发,连血液也转为了浓紫。
谢萦怀一步步走向方才那大放厥词的修士。修士握住锁链的手颤抖不止,哐啷哐啷声里,修士倒下了。
锁链成飞灰,救下一个山阴,但敌人如山如海,将谢萦怀淹没。
一个山阴站在山头轻哼着歌,敌人靠近时,他笑了笑,取刀欲自刎。
他才不要回到从前处境,太狼狈了。
在那刀快碰上颈项,在谢萦怀又一次被击穿,在剑宗长老们死伤之际,一剑破开苍穹——
楚雪悯回来了。
“扰我宗门者,死。”
冰封千里,雪飘仙山,人间炼狱如梦似幻,血色与雪色交杂,堆积的尸体覆上雪霜,流动的血液寸寸冰缠。
自刎的山阴放下了刀,眼含热泪:“宗主——”
围攻的修士里,修为低下的弟子在这破穹一剑里冻结成冰,散为飞灰。修为中等的寸步难行,脚与地似乎凝为一体。修为最高的十几人心惊不已,这楚雪悯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等境地?!
楚雪悯出现在战场中心,及踝的乌发几缕随风轻扬。
有修士如痴如醉地看他,这么多年了,这孤绝剑宗的宗主一如既往。
他是最完美的山阴,却没有一个修士能够得到他。
“杀,一起上!”有修士道,“被困玄武幻境,楚雪悯一定受了伤,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难道等他打上门来逐个灭门吗!”
“为修真界除此祸害!往昔血债,今日来偿!”
“杀啊——”
雪花轻摇,睫上染霜,楚雪悯持一柄孤绝剑,劈向朝他涌来的敌人。
他的神情淡漠如常,并无恨怨怒,如秋风落叶,生死只是自然伦常。
此一战,围攻的九大宗门损失惨重,还活着的纷纷逃离。
而楚雪悯吩咐人收拾残局后,锁住彻底成魔的谢萦怀带入禁区。
刚踏进这片竹林,楚雪悯就吐出一口鲜血来。
血液润湿了竹叶,楚雪悯轻喘几息,看向谢萦怀。
银发紫眸,贪吃人心,日后必会丧失理智只知暴食,任何生灵皆入口,周遭千里寸草不生。
这心魔——留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