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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她还有什么想不通呢?原来啊,她们都是某人的棋子。自她与司徒沛菡进宫起,她们就注定了悲剧。她们不是是皇帝拉拢亦或者安抚她们家族的工具和人质。因为她们的家族掌握了兵权,她们注定了不会有孩子。司徒沛菡误服落胎药,她被司徒沛菡灌下红花汤,全都是由那个至高无上的人操纵的。
可怜,可悲!对那样一个人还怀着念想的自己真是可怜又可悲!当然,司徒沛菡同样可怜又可悲!她对东方茺的感情可是比自己深多了!呵呵,不知道她以后会怎么做。宫里又有好戏看了吧?别以为她会帮司徒沛菡,她们两个的仇恨早就结下了,她才不会帮自己的敌人。
司徒沛菡是傻子吗?当然也不是。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东方茺的真面目,司徒沛菡又怎会想不到若是暴露自己知道了东方茺的所为,他不会用另外的手段对付自己?只怕那个时候自己的下场更惨!于是她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命令身边的心腹全都闭紧口,每天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依然是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荣妃娘娘。咸宁宫中的欢宜香依然燃烧着,既然已知所托之人并非良人,她也不再执着为那人生儿育女。只暗地里,司徒沛菡与司徒家的联系增多,司徒家知道了东方茺的所作所为,对其戒备起来,因此也发现了涂家大少在暗中收集司徒家的证据。司徒迥决定先下手为强。
六月十九是静安公主的生辰,皇帝难得有心思大办一场,后宫所有女人与皇家的亲戚聚集到扶荔殿,为静安公主庆祝生辰。扶荔殿修建得极早,原本是先朝昭康太后晚年在太平宫颐养的一所小园子,殿宇皆用白螺石甃成,四畔雕镂阑槛,玲珑莹徹。因为临湖不远,还能清楚听见丝竹管弦乐声从翻月湖的水阁上传来,声音清亮悠远又少了嘈杂之声。
正中摆金龙大宴桌,面北朝南,帝后并肩而坐。朱颐身着绀色蒂衣、双佩小绶,眉目端然的坐在皇帝身边,如果忽略她转来转去的灵活眼珠子的话,真正是端庄无比的女性典范。朱颐那日在咸宁宫忽然睡着的事情吓了她自己一跳,那突如其来的睡眠十分不寻常,莫非是她想改变剧情,上天对她的警示?这以后,朱颐再也不敢往咸宁宫跑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改变剧情了,连抱涂泫雅大腿的事情也不敢做了。每天窝在凤仪宫吃吃喝喝,小日子过得挺舒服,只是太过无聊。难得有宴会参加,有剧情可看,朱颐早半个月就期待这一天了。
吃吃喝喝,酒过三巡,涂泫雅脸上热热的烫起来,头也晕晕的,见众人把酒言欢兴致正高,嘱咐了陵容几句便悄悄扯了染红出去换件衣裳醒酒。
一直注意着她的朱颐眼睛一亮,涂泫雅出去了啊,稍后她就会遇到东方亦了吧?可惜了,如此浪漫的邂逅,她竟然不能亲眼得见。要不,她也装做喝醉了出去解酒,暗中偷窥?
好主意,心动不如行动,朱颐左手撑着额头,装做不胜酒力的样子,对东方茺说道:“皇上,臣妾喝多了,想去换件衣服解解酒。”
东方茺转头看到朱颐双脸红扑扑,宛如桃李般鲜艳的模样,少了端庄却多了份妩媚,忍不住心中一动,难得柔情蜜意地道:“要不要祯陪你一起去?”
当然不能,她去偷窥皇帝的小老婆和别的男人谈情,皇帝去了还得了?
朱颐连忙拒绝:“不用了,皇上还是留下来陪各位妹妹们吧!你若走了,她们肯定会失望的。”
东方茺觉得自家皇后越来越大肚了,很好,做皇后就应该这样。遂温柔地笑道:“那好,你去吧。好好休息休息,不用急着赶回来。”
“多谢皇上。”朱颐脸更红了,温柔的皇帝真的好帅啊!
假山后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如玉如碧,望之生凉,一个貌美的女子挽起裙角伸了双足在凉郁沁人的泉里戏水。泉中几尾红鱼游曳,轻啄女子小腿,痒得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画面如同凌波仙子降尘一般。能酝酿出如美画卷的女子不是涂泫雅还是谁?只是,怎么只有她和染红?男主忠顺王呢?
朱颐呆呆地看着涂泫雅戏水,看着涂泫雅玩尽兴了上岸,看着涂泫雅穿上鞋袜带着丫鬟离开,从头到尾,没有第三个人出现。人呢?忠顺王呢?怎么不见?别说是她蝴蝶了人家。她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可不认的。
另一边,两个外表俊秀气质出众的男人站在距离朱颐两百米处聊天。花园中假山亭台花木掩隐,使得她距离两人这么近却没有发现其中一个正是她念叨的男主角。而另一个,则是专门来堵忠顺王的张无崖。张无崖不想东方亦和涂泫雅见面从而纠葛一生。对于东方亦,张无崖的印象很好,当初东方亦还没有涂泫雅搞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尊重她这个嫂子,为人和善又有才华,如果不是当初猪油蒙了心地对东方茺一心一意,怕是她也会喜欢上东方亦这个年轻才子。就他看来,涂泫雅根本配不上东方亦。这么个心机深沉不守妇道的女人却成了东方亦一辈子的劫难。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参入进东方亦的生活,他会不会比上辈子活得更快乐更长久一些呢?
“表弟在想什么?”东方亦含笑问张无崖。他斜倚在凉亭的柱子上,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一支紫笛斜斜横在腰际,神情慵倦闲适。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张无崖暗赞了一声,道,“我在想忠义王和皇上。”
“恩?”东方亦挑了挑眉头。
“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