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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下去的娇弱的莬丝花。
斯屠亚寒徒然间回过神来,慌忙地别开视线。
看得有点太久了。
眸光渐渐冰寒,达到冰点,“你会帕帕萨特家族的催眠术?”
不然怎么解释方才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是一早就知道南木纱织的隐藏身份的,心里也含着几分谨惕之心,为什么还会被迷惑呢?
“啊哈?”纱织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柔婉的嗓音淡淡地响起,很是坦然地大言不惭。
“你就直接承认我长得好看,有那么难吗?”
斯屠亚寒,“……”
而南木纱织状似很没有眼色地继续吧啦吧啦,“监狱长今年几岁了?据说您还是母胎单身是吗?为什么呢?是因为待在监狱所以耽误了吗?……”
斯屠亚寒,“……”
斯屠亚寒抬眸凉凉地看她一眼。
下一秒纱织就被一把从办公室里面朝外,给扔了出去。
“啪嗒”一声,身后的门关上了。
纱织眼眸眨了眨,状似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下一秒,纱织就弯起了眼,笑眯眯心情很不错地回去了。
嘛,果然调戏冰块脸的监狱长很好玩啊……
看冰块从中裂开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特别是看她不爽还偏偏就是不能干掉她的样子。
今天的目的达到,恶趣味的纱织决定回去了。
如果现在有人在监控室里看着监狱长办公室门口的场景的话,一定会惊奇地看到这一幕。
原本清晰地出现在监控里的少女,逐渐从上到下,像玄幻电视剧里一样逐渐消失了。
监控室里的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太累导致出现了幻觉?
纱织以肉眼难以可见的速度在空气中闪过,在途径男子监狱时,突然微微放缓了速度。
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纱织在监狱室2112门口停了下来。
面对着眼前的铜墙铁壁,纱织眨了眨眼,然后一个闪身,透过铁门穿了进去。
监控室里的已经惊讶地站起来了,太不可思议了!
随即又呆滞着坐下,许久,才呆呆拨通了监狱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这名狱警激动地语无伦次、叽里咕噜把刚刚见到的一切给他说了一遍。
话毕,终于了冷静下来了一点,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咳咳,监狱长,怎么办啊?需要做出什么防范措施吗?”
毕竟南木纱织既然有本事穿过那道铁门,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能力穿过密西西里亚的十多道防御工序,和四周厚达进十米的铜墙铁壁!
斯屠亚寒接着电话,在电话那一头听着,带着白色皮手套的手轻轻地敲着桌面,紫色的双眸一片幽暗。
下一秒,“记住,你在做梦。”
小狱警,“???”
斯屠亚寒眼眸一下子冷了下来,眼眸危险地眯起,那名狱警几乎都感受到了透过电话机传来的寒气。
“嗯?”略带威胁的声音。
“是是是,我在做梦我在做梦。”小狱警打了个哆嗦,为了保命连声说着。
斯屠亚寒淡定地点了点头,“很好。”
小狱警:“……”。
第266章我是狱中莬丝花(30)
纱织穿过那道铁门,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幽暗的环境。
只是空气中时不时传来一两道奇怪的声音,还有隐隐夹杂着的血腥味,不禁让她微微挑了挑眉梢。
“伊尔凡?”纱织小声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声音再次响起,声音有些粗重,像是不太正常的喘息。
“……走、走……”嗓音有些沙哑干涩。
但是纱织听出来了,是伊尔凡的声音。
咦?
纱织眼眸眨了眨,随即唇角逐渐勾起一抹如水般的笑容,笑眯眯地,“伊尔凡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往里走去,随即脚尖好像突然间触及到了什么,低头在黑暗中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然后又踢了两脚。
确认了,是个昏迷的人。
纱织眉梢微挑,这个人身上的气味她记得,正是早上刚见过不久的佩西塔。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她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纱织唇角的弧度深了深,眼眸半眯,划过一道幽暗的神色,随后加快步伐往里走去。
私人监狱室里,是不会有光源的开关的。所有电源总闸由狱警统一管辖。
南木纱织突然想起来,她不是还有一个隐藏在发带里的高科技手环吗?
伸手将它点开,把亮度调到最低,几缕微弱的光线很快就从里面射了出来,照亮了一个小范围的幅度。
血腥味和声音越来越重,纱织四处张望了一圈,随即目光触及到扶着床沿半坐在地上的人时,瞳孔微微缩了缩。
那是伊尔凡。
他的神色看起来很不正常,像是醉酒一般的样子,碧潭色的双眸很美,美得不似人间。
伊尔凡看到她,咬着唇似是在克制些什么,左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沾着血,不停地向下流着。
然后他突然再次抄起匕首往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刺了一刀!
不止一个刀口,血顺着匕首留下来,然后又很快拔出,血液飞溅。
纱织看着都觉得疼,可他却一声不吭,神色比起方才冷静了一些,空气中的血腥味也随之更重了。
纱织瞬间做恍然大悟状,只是眸中依然是一片淡然如水,联想到方才门口时看到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