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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看就凶神恶煞。
她不要。
李淑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荣……荣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小丫的亲娘,我……”
“你怎样!”
直接被思如一声嘲讽打断,“你能反抗老太太吗?”
李淑芳:“……不、不是还有你吗?你是小丫的亲爹,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娘把她往火坑里推?”
心里愤怒不已。
听男人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管一管了。
不由苦笑,也是她不中用,生不出一个儿子,虽然成亲多年却始终没被家里承认,半点地位都没有。
目光怜悯的看了眼小丫,如果……如果真的嫁不好,那也是命,谁叫没投生到好家庭呢。
头胎也是项技术活。
反正,李淑芳是认命了。
思如冷笑,眼睁睁吗?“呵,我就怕到时候我死了,你跟丫头就像那砧板上的鱼,任由宰割了。那会儿,我就是想睁眼都不行了。”
“人呐,还是要靠自己。”
“你好歹也是当娘的,你不行,丫头咋办?”
“靠谁?”
“为母则刚,懂?”
李淑芳一脸茫然的摇头。
思如:……
于是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她给便宜老婆很是详细的剖析了什么叫做母,什么又叫做刚。
“……”
“简而言之,女人平常是水,可若是谁敢打你的崽子,你就瞬间变成水泥、镪水、硫酸……”
李淑芳还是一脸懵比,但她大概明白了男人的话。
恩。
是说当娘的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没错吧?
她当然……当然……
李淑芳扪心自问,才发现自己根本保护不了。
沮丧。
可,可所有女人都是依附于夫家才活着的呀!
思如摇头,朽木,不可雕。
李淑芳虽然软弱,但不得不说,她手工这块厉害。
一整个下午,就该裁的裁,该剪的剪了。
小丫抓着一小块碎花布绑到辫子上,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娘,爹,你看我好不好看。”
李淑芳也笑了,“好看。”
又低头忙着手里的活。
整个屋里暖洋洋的,小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没错。
思如早就把炉子搬进来了,顺便烤了几个土豆红薯,焦香甜蜜的食物香味弥漫在屋里。
买了不用那才是浪费好吗。
“你先做着,我把东西拿一点给娘收着。”
就抱起几匹花布走了。
李淑芳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继续做事。
另一个房间。
林母躺在炕上一脸冷冰冰,她气得肝疼。
回想起男人死了,自己一个人辛苦拉扯儿子长大,甚至连再嫁的想法都没有,就怕儿子受了委屈,结果,呵,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