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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露没有从宝云寺回奉天之前,陆彻对她确实很好。
可自从顾含露回来后,陆彻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但不承认两家的婚约也就罢了,对自己的态度就像变了一个人。
后来在武定侯府老夫人寿宴,自己被人算计,不得已和穆棋一个下人共家一夫,陆彻迫于陛下圣旨娶了自己,她以为终有一日,陆彻会变回原来那个人。
自己,终究还是捂不透陆彻的心。
该死的顾含露,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何不死在宝云寺。
“一派胡言!”
魏雨汐还未出声,郑予瑶听到顾含霜如此颠倒黑白,当下厉声斥责。
“顾含霜,你休要血口喷人!”
“穆棋不过是平阳侯府一个下人,我与他素无往来,连面都没见过,又何来私情!”
魏雨汐猛的抬起头,眼眶泛红却不肯落泪,立即抢过郑予瑶的话,眼眶泛红抬着手指颤抖的指着顾含霜。
“陛下,臣女对天发誓,臣女所言句句属实,顾含霜所言不过是为了给武定侯府脱罪,找的借口。”
“还请陛下,还臣女一个清白。”
魏雨汐深吸了一口气,身为奉天,乃至大盛第一才女,她何时受过如此污蔑!
“回…回陛下,奴才今夜在房间歇息,突然被人捂住口鼻,塞入一个不知名的药丸。”
“醒来后才得知自己做出了无可挽回之事,至于魏小姐为何会出现在奴才的院落,奴才实乃不知。”
穆棋一直跪在地上,闻言抬起头,突然出声插话。
自己爱慕的是平阳侯府二小姐穆芷然,穆棋没有忘记穆二小姐给自己的任务,是让自己配合礼部尚书大小姐顾含露瓦解武定侯府。
在被盛显奕赐婚后,他一直找机会想凭借自身武力暗杀陆彻和穆殊,可惜事与愿违,这两人的实力都在自己之上。
“至于夫人刚才所言实为信口雌黄,奴才与魏小姐并不相识,但夫人应世子从未踏入后院,找过奴才几次,试图排解寂寞。”
“但都被奴才给拒绝了!”
穆棋抬头看向陆彻的方向,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
陆彻在穆棋的话落后,在烛火的照耀下,眉宇间的更加冷意,身上散发着寒气和杀意。
虽然自己对顾含霜和穆棋两人没有感觉,今夜之事本就让他武定侯府够丢人了,要是自己的妻子和妾室有苟且,这性质就不一祥了。
“胡说八道!”
“穆棋,你一个贱妾安排编排世子夫人!”
柳飘飘看了陆彻一眼,没想到了现在,陆彻除了刚才出言维护穆殊之外,听到这种话,居然一言不发,但她却忍不住了。
“嗯?”
“穆棋,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太后魏秋容也被穆棋的话语给惊到了。
虽然事情的发展没有按照自己预定的那样进行,但这也不失为打压武定侯府的一个理由。
看来,这武定侯府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这个穆棋刚才没有把汐儿拖下水,而且话里话外都是冲着武定侯府去的。
这是个机会!
“回太后,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夫人,夫人每次来找奴才身上的香料都是西陵特供的西合香。”
“夫人为了让奴才就范,还送给奴才一个装有西合香的香囊,此香囊正在奴才房间的匣子中。”
穆棋刚才可是听到了,太后和魏雨汐的意思是穆殊和西陵勾结。
他不信自己这么说,还不能把武定侯府拉下水。
“你…这是血口喷人!”
“整个奉天城皆知,我爱慕世子多年,又怎会与你这种腌臜之人有所牵扯。”
顾含霜声音带着一股倔强,随后抬头看向陆彻。
“世子明鉴,妾自入府后与穆棋没见过一面,绝无做任何对不起世子的事情。”
顾含霜眸中满是恳切和委屈。
大盛朝纳男妾的不少,但男妾到底是男的,纳男妾之人哪怕在内院也是不能与府中女子见面的。
“穆棋,圣驾当面,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是找死不成!”
陆彻的声音陡然响起,内力已经开始在手中凝聚。
“够了!”
穆殊抬手握住陆彻的手臂,卸掉了陆彻的内力。
从进入这里后,穆殊哪怕听到魏雨汐污蔑自己,也没有出声,一直静观其变。
但看到自己的儿子陆彻被激怒,意图出手击杀穆棋,她终究忍不住了。
一旦当着陛下的面击杀穆棋,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陛下,穆棋口口声声说与我侯府世子夫人有染,言语之间还暗示我侯府与西陵勾结。”
“既然如此,那就让人去他的房间,取他说的那个香囊。”
穆殊冰冷地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殿内的争执,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穆棋和靠在柳飘飘身上的顾含霜。
她之所以这么久没有出声,是在来之前大嫂夏娴暗示自己静观其变,陛下自有决断。
穆殊也发现了无论是在这殿中,还是传陛下口谕的人都是高义,而陛下的贴身公公邓华至今没有露面。
就在刚才穆棋说香囊的时候,她注意到在高义已经悄悄离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穆殊也反应过来了,陛下这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清除魏家,而穆棋房间匣子中此时装的恐怕不是香囊,而是魏家的催命符。
还有最明显的一点,辅国公在丧失嫡子后,嫡女遭遇了如此的事情,辅国公都没有露面。
这只能说明,辅国公已经被陛下控制了。
“侯夫人,还请三思啊!”
“穆棋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他的话如何能信!”
“况且,西合香又不是只有西陵才有。”
柳飘飘突然出声,眼神迷茫带着些许恨意,含
